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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被樊聽年堵進了喉嚨里,“唔......”她被迫承受接吻,脖頸微微后仰。
她還在不聽話地摸那個襯衫夾,兩手被樊聽年反剪在身后,他單手摘掉腕上的那只細發繩,捆在她兩只手的手腕上。
終于沒有令人躁動的手指,撫在他的大腿。
兩人嘴唇分離時,唇齒之間斷掉很細的銀絲,樊聽年低眸,視線描摹著她的唇,指腹反復按壓過去。
不遠處的幕布終于轉換了畫面,是這部電影后半段用來注水的親密戲,女人的大腿夾在男人腰部,小腿線條微微繃緊。
樊聽年掃了一眼,電影畫面并不好看,沒有他身上的人好看。
他感覺到一種洶涌的渴望和躁動,比前幾天戴著她的發圈洗澡時還要再重,他克制著,最后掃了一眼女孩兒埋在黑發里的耳朵,隨后往后收手,然而懷里的人卻在這個時候傾身,親了下他的唇角。
短暫一秒的沉默后,他單手抱住懷里的人站起來,初頌下意識兩腿夾緊他的腰。
男人的白色襯衫被從西褲里抽出一點,緊實的腰側掛著一雙纖細的腿。
樊聽年抱著她走到床側,跌進床內,初頌后背貼到床面的一瞬間,兩臂抬起,圈住他的脖子。
她意識有點混亂,但她想到今晚蘇菲說的話,她的生活確實不盡如人意,有時也想跳出軌跡,抓住一點驚喜,她醉醺醺的用臉頰蹭蹭男人的胸肌,小聲說:“我......確實有點喜歡你。”
仰頭時,又親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喉結:“見到你的時候也有點想親你,想......談戀愛。”
男人的喉結在她的唇下深深滾動,片刻,他似乎是沉思之后問:“你確定?”
初頌腦袋埋在他的側頸,小聲哼著:“嗯......”
下一秒,她被樊聽年握著腳腕帶到身下,他撿過床頭的一條浴袍腰帶,很輕松地把她纖細的手腕捆起來。
深灰色的浴袍綢帶,在她的手腕處扎成蝴蝶結,他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握住她的兩只手,五指插入她的指縫,緩慢摩挲。
他低頭,吻在她的耳朵,側頰和脖子上。
他細密吻過,想到近段時間看過的藝術和文學作品,有一些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但或許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我可以囚/禁你嗎?”他低沉的嗓音問道。
“嗯?”
“就是不許走出這里,不許和別人說話,只能留在我身邊,”他左手扣在她細膩的頸項,拇指指腹從她的前頸摩挲過,親吻她的唇角,聲線再低了一些,慢條斯理,“只許...和我做這樣的事情。”
“嗯......”她意識朦朧,念念叨叨,“我本來就不喜歡出門...身體也虛,不喜歡動......”
初頌被親到耳朵,耳垂濕濕的。
“那結婚嗎?在我的家族,只有結婚的人才可以一起睡覺。”他循循善誘,目光落在她領口下細膩的鎖骨。
“嗯...”
布料掉在床邊的地毯上,初頌側頭,咬住撐在自己腦側的手臂,男人寬大的手掌攏在她的后腦,避免她的發頂撞到床頭。
他背脊寬闊,初頌呼出濁氣,朦朧睜眼,只能看到他的肩膀,確實看不到天花板。
她覺得好熱,男人撫過她的唇,讓她咬住自己的手腕。
他手腕上還戴著她的小皮筋,虎口卡住她的臉又吻下來。
像剛剛電影里一樣,她的腿搭在他的側腰,房間中央柔軟的床面似乎輕輕凹陷。
初頌身上出了層薄汗,她整個人都陷在像棉花一樣的床鋪里,只有身前人的肌肉是緊實的,她受不了,往后退,被人扣著腰捉回去。
他的手臂撐在她臉頰兩側,完全罩住她的身體,低頭,用唇碰碰她的側額,哄道:“抱著我的脖子?”
他牽著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胸前,腹部,再往下,初頌酒后懵怔,眼睛染了一層水霧,就跟著他往下。
他扣著她的后腦,用優雅沉穩的嗓音說:“領略我。”
直到最后,她側臉埋在枕頭,因為某些原因啜泣出聲。
......
初頌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第一次睜眼,是因為窗簾沒拉嚴實,投進來陽光,正好灑到床面,微微刺眼,她抬手遮住眼睛,拉起被子,往床鋪里更深地埋了埋。
未完全醒酒,她反應很鈍,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后熱源的由來,只是覺得很舒服,往男人的懷里又窩了窩,側臉蹭在他的胸肌上。
第二次再醒,已經是正午,日光太好,雖然窗簾只是露了一個細縫,但屋內已經被這縷陽光照得亮堂。
她打了個哈欠,手臂從被子伸出來,然后感覺有人摸了下自己的側臉。
她詭異地清醒過來,身體僵了僵,很緩慢地轉過頭,看到近在咫尺男人的喉結。
他單手摟在她的腰間,下巴抵住她的發頂。
初頌呼吸停了,下意識以為自己在做夢,但閉上眼睛再睜開,還是這樣的畫面,而且她這番動作把摟著她的男人也吵醒了。
她睡在樊聽年的臥室,深
灰色的床品,床鋪格外柔軟,吊頂是那個貴到不知道綴了多少寶石的水晶燈。
他嗓音帶著困倦的沙啞,有一絲被吵醒的不滿,他先說了一句意大利語,隨后像是反應過來她聽不懂,換成了中文。
他問她:“不再睡一會兒嗎?”
他說:“昨天做到了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