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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你說話依舊這般討厭。”
金長黎跟秦舒墨是好友,秦舒墨喜歡白卿酒,金長黎自然也跟白卿酒的關(guān)系更好一些。
“彼此彼此。”
金長黎也不甘示弱,此時胡媚抬眼看了看金長黎,開口道:“據(jù)聞金姑娘酒量驚人,今日我也想見識見識。”
“我酒量當然好,就讓你見識見識!”
方寒霜一聽,不禁嘆了口氣,低喃了一句傻子,卻也沒有多說什么,反倒是任由胡媚上了好多酒,見金長黎一壇壇地喝下去。其實方寒霜也是想要給金長黎一個教訓,才不拆穿胡媚的小伎倆。
誰不知道金長黎酒量差,胡媚略施小計就能讓金長黎喝那么多,就話都說不清楚,露出丑態(tài),也算是小小的懲罰了。
“還是你辦法多。”
白流影見金長黎醉得東歪西倒的,需要方寒霜攙扶著離開便覺好笑。一代妖神大白天喝個爛醉,嘴里嚷嚷的,真是一點形象都沒有了。
“略施小懲,況且方前輩似乎也是認同我的做法的。”
胡媚笑了笑,稱方寒霜是前輩,畢竟她也是狐貍真身,對方寒霜還算恭敬,可是對金長黎那口無遮攔的,真是尊敬不了一點。
白流影笑而不語,只是給胡媚倒了一杯酒,道:“這下能好好喝酒了。”
“嗯。”
胡媚剛給金長黎勸酒,看樣子她也喝了不少,實際上每次金長黎仰頭痛飲的時候,胡媚都笑著看,假裝自己喝過了,誰也不拆穿。
白流影歪了歪身子,伸手攔住胡媚的腰肢:“今晚……來我房間?”
“你傷還未痊愈。”
胡媚雖說是在拒絕,可是語氣卻柔軟,欲拒還迎,身子甚至還往白流影的身上靠,笑道:“若是岔了氣,又該如何?”
“岔了便岔了。”
白流影笑,在胡媚的眼角吻了吻。其實她很喜歡胡媚的眼睛,總是帶著笑意,總是帶著分寸,好像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面具,讓人想撥開看一看,她的底色是什么。
“那……妖王大人就少喝點酒罷,喝酒傷身。”
胡媚奪過白流影手中的酒杯,在白流影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白流影的眼神變了變,連耳朵都染上了可疑的紅暈。
“都依你。”
另一房間,方寒霜扛著一只醉貓回到了御天門的偏遠,把金長黎扔床上后,那個人依舊嚷著要跟胡媚喝出個勝負,一醉方休。
方寒霜搖了搖頭,然后正要給金長黎脫下靴子解開衣服,卻被那人用蠻力拉了拉,把她也拉倒了在床上。
“作甚?”
方寒霜感覺喝醉的人力氣真的很大,她被金長黎扣住手腕壓在床上,掙了掙,掙不脫金長黎的束縛。
金長黎傻傻地笑了笑,呵呵了幾聲,然后在方寒霜的唇角落下一個滿是酒香的吻,道:“想抱你。”
“那先放開我。”
“不放。”
“不放又如何抱?”
“我就不要放。”
罷了,跟一個醉貓為何還要講道理,方寒霜覺得自己肯定是傻了。
“小霜……對不起。”
“嗯?”
“這些年,真的對不起。”
金長黎這下放開了方寒霜,然后壓下身軀抱住方寒霜,臉埋在方寒霜的肩頭又悶悶地說了幾句對不起。
“你也受苦了。”
雖然方寒霜還是覺得氣,可是這些年金長黎也曾為了尋找解救之法而東奔西跑,并非始亂終棄,也氣不了多久了。
“小霜,你真的好美……”
方寒霜:“……”
“情動的時候更美。”
方寒霜:“你……唔!”
方寒霜被金長黎吻住,如颶風一樣掠奪著自己,方寒霜恍惚間想起了好多好多年前,金長黎喝醉了,然后……
三天三夜!不可,她必須制止……金長黎又再扣住方寒霜的手腕,那一刻方寒霜便知道自己逃不過了。
真是大意了,這個人分明便是借醉發(fā)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