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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如今已經(jīng)進入了高度戒備的狀態(tài),白卿酒在煉丹房里待了一個月后,也終于有了動靜。
所有人都在注視著白卿酒的動靜,她跟藍芙剛離開了山門,便已經(jīng)有許多目光追隨。并非有人跟蹤她們,而是她們的動靜,去向都是所有人都在關(guān)注的。
而這次,她們的目的地是御獸門。
先失了困獸之地,再失了歐陽家這個靠山,御獸門失去了所有氣焰,近日來低調(diào)得緊,也沒有鬧過什么事。
只是與妖族勾結(jié)之事,萬蟒知道白卿酒一定不會就這么算的。作為御獸門的掌門,萬蟒知道白卿酒到了附近的城鎮(zhèn)之后便親自去造訪。
藍芙與白卿酒一同坐著,看著單人匹馬就來到她們這里來的萬蟒,不禁佩服他的勇氣。萬蟒長得高大,蓄了滿臉的胡子,身材也魁梧,五官端正,很像那種在沙場上馳騁的武將,對了,像她想象中的張飛形象。
萬蟒沒有坐下,自進來后一直站著,白卿酒沒有說話,他也不敢說話。白卿酒始終沒有看他一眼,而他也終于明白白卿酒的意思,馬上雙膝跪下,朝著白卿酒作揖。
“白前輩,我向你坦白一切。”
白卿酒這個時候終于微微抬眼,看向在自己腳尖前跪下的男人,卻依舊不發(fā)一言。
萬蟒承認自己與妖族勾結(jié),是為了讓妖族侵占人界后,得到更高的地位。萬蟒也承認與歐陽家來往多時,不少次想過想把白卿酒殺了。
“所以呢?”
白卿酒沒有想要聽萬蟒懺悔的意思,聽他說了這么多已經(jīng)隱隱有些不耐煩了。
“懇求白前輩莫要對御獸門其他弟子出手,此事錯在我,我愿意一力承擔。”
歐陽家的下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尤其是萬蟒,他清楚白卿酒不會放過御獸門,所以先一步來求白卿酒放過御獸門。
“與妖族合作是我的決定,與其他人無關(guān),如今我們與妖族已經(jīng)斷了關(guān)系,很多弟子都不知道此事,還求白前輩放過他們?!?
萬蟒一頭磕下,并沒有抬起來,就等白卿酒發(fā)話。
可時間一點點過去,白卿酒依舊沉默,萬蟒稍稍抬眼,只看到那只布滿傷痕的腳放在自己眼前。
他不敢再看,又低下頭去。
“如今修仙界正是用人之際,白前輩就讓御獸門戴罪立功,為修仙界出一份力?!?
白卿酒這個時候開口了:“是你主動跟妖族斷了聯(lián)系,還是妖族懷疑你們的忠心,跟你們斷了聯(lián)系?!?
“他們殺我長老,毀了同盟之約,自是我們與他們斷了聯(lián)系?!?
“有虛言么?”
白卿酒這么問著,可臉上依舊漫不經(jīng)心,似乎也并不在意萬蟒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絕無虛言?!?
萬蟒頭低著,聲音悶悶的:“至于我,白前輩要殺要剮,萬某也絕無怨言!”
藍芙看向白卿酒,那個人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已經(jīng)決定了好了怎么做,她道:“你知道么,生死谷之戰(zhàn)為何會這般慘烈?”
萬蟒搖頭,因為他并未參與那場戰(zhàn)爭:“請前輩明示?!?
“因為妖族大軍入侵之時,有修仙門派倒戈,打了修仙界一個措手不及,最后大家敵我不分,自相殘殺,成了無法挽回的慘況。”
萬蟒一聽,馬上道:“御獸門絕無倒戈之意,萬某承認之前做錯了決定,可現(xiàn)在,御獸門絕對不會倒戈!”
大概是急了,萬蟒說話的語速也快了些,好像急于證明自己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莫急,坐下來說話。”
白卿酒輕笑了一聲,然后給萬蟒倒了一杯酒。萬蟒遲疑了片刻,可看到白卿酒臉上堆著的笑意,忽然覺得她笑著比冷著一張臉更可怕,便馬上順著她說的去做。
萬蟒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了下來,白卿酒便把酒杯推到了萬蟒面前,說道:“喝口酒,順順氣。”
萬蟒看著那一杯酒香馥郁的酒水,眉頭蹙了蹙,可也是想也沒想就一飲而盡。
“可知當初那些門派倒戈之前都對同門做了什么?”
萬蟒看向白卿酒,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