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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理懷疑這一個極有可能是偽裝成第一人格的副人格,副人格最擅長偽裝了。
而且昨晚他的作風就很不像平時那種克制的性子,一晚上三只小氣球完事兒氣都不帶喘一下的,但她昨晚被弄得都快死了一樣。
這種事情太頻繁太持久也很累。
她警惕似地看了眼鏡子里邊某人的表情。好像沒什么不正常的。
可是第二人格會偽裝!
她內心一咯噔,用手肘捅了一下某人。某人不為所動,繼續像霸占她一樣圈著她吻了吻。
“我……就練一遍就陪你吃東西好不好?”寧枝霧妥協似地說,“我等下去電視臺錄節目要跳這個。”
“是嗎,你之前怎么沒跟我說要去錄節目。我本來打算今天跟你去約會。”
“……”
她懷疑這個就是副人格。
談宗言那個人是眾所周知的工作狂,就算跟她去公證處贈予她一半財產那天也安排了滿滿的行程。
這種把公司當第二個家的工作狂怎么可能會在非節假日抽空跟老婆出門約會。
寧枝霧懷疑了半天,但是不敢揭穿他,因為,第二人格他有嚴重的性..癮。
她妥協了。她上樓換了衣服,隨后下樓陪他吃早餐。
面對面的瞬間,她一直回避男人的視線,終于,對面的某人似乎忍不住,沉嗓道:“談太太,跟老公一起吃早餐,對你而言是這么如鯁在喉的事情嗎。”
“……”寧枝霧握緊了勺子以免掉下去,非常虛假地笑道,“不是的……我只是在想,今天我其實沒有空,那么今天你安排的約會可不可以挪到明天呢?我明天有空,后天也有……”
說完,她忽然覺得口渴,于是拿起桌上的一杯東西打算喝。
可是一看是牛奶,她很快又放下了。
她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想再喝牛奶這種東西。
“你覺得可以嗎?我們明天再約會。”她說。
“可以是可以,可是你一副很勉強的樣子,難不成,你在外邊有了別的男人,你已經不愛我了。”
“……?”
看見他有點低沉失落的表情,她感覺自己跳黃河都難以謝罪,心頭一軟,馬上就對他說:“我下午有空,那我們下午去約會好不好?”
“那就好。”
“……”
總感覺被他騙了!
他不會真的是第二人格吧?第二人格最擅長偽裝了!
下午她其實本來沒空約會的,因為她約了靳承煦在歌劇院見面。
歌舞團正在為下一季度的巡演做準備,而她做為歌舞團的準首席,且以她現在的受捧程度,向旗鋒希望她可以再接再厲,拿出更好的作品回饋觀眾。
她正在籌備新舞蹈,但是一個人的精力始終有限,她不僅要巡演,還得抽時間上節目,還得配合jermes方面偶爾去參加線下活動,所以新舞的編舞工作,她委托給了靳承煦。
靳承煦真的很有這方面的才華,就連藝術總監向旗鋒在得知《驚鴻》和《洛神》是靳承煦編舞后,也非常支持她委托靳承煦擔任她的新舞的編舞工作。
向旗鋒之所以這么支持,一來,向旗鋒也很忙,不可能單獨為她一個人編舞,靳承煦既然有才華也有能力,這種事情外包也不是不可以。
更何況,靳承煦在全世界的舞蹈界都很有名,這么大牌的一個人平時檔期根本排不過來,甚至連私人號碼也不公布,想聯系靳承煦,只能先聯系靳承煦的經紀人。
而她居然可以直接聯系靳承煦,甚至他還愿意幫忙,向旗鋒認為機會難得,不能錯過,所以,借歌舞團的名義先聯系了靳承煦的經紀人,沒幾天,靳承煦就回電了,合作談成,簽了合約,靳承煦承擔了為歌舞團下一季度巡演編舞的工作。
她和靳承煦的會面完全是出于工作需求。
不過她擔心談宗言會吃醋,所以沒有告訴他這個消息。
但紙包不住火,為了避免他得知后心情不好,她不如主動告訴他。
“那個,我下午其實約了靳先生在歌劇院見面……”
話才說到一半,男人立馬用警惕的眼神瞥向她,好像在說“你最好如實招來”。
她頓了頓,繼續:“歌舞團下一季度的巡演正式立項了,演出的劇目需要重新編舞,這個工作,歌舞團的藝術總監交給了靳先生,已經簽合同了,你不要自己不高興就阻礙歌舞團的事業……”
“我什么時候說了不同意。”談宗言微一皺眉,“在你心里,你老公是那種小心眼到無可救藥的人?”
“我不是我沒有……”
“明擺著是。”他哼了聲,臉特別臭,跟她欠了他八百塊一樣臭,“工作歸工作,我自不會插手干預,不過寧小姐,你是有老公的人,請寧小姐時刻謹記這一條,不要讓某些人想入非非以為自己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