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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親了。你聽仔細了。”
對面某人學著啵了聲。
男人起身走到桌邊,慢條斯理將金絲眼鏡戴上,笑了聲,說:“沒聽清,再來一次。”
對面干脆啵了兩聲。
“好乖。過兩天去找你。”
“……哦。”
“你反應很冷淡,不希望我過去找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男人掃了眼桌上那幾張照片,腦海中卻沒有之前的記憶。
他知道自己只是這具身體深處的第二人格,第一人格占主導地位。
不太公平的是,第一人格會擁有他全部記憶,而他這個第二人格卻很可憐,他不能探究第一人格的記憶,只能在短暫沖破禁錮的時間段里,從身邊的各種線索和旁人給出的信息去推斷。
這些照片告訴他,第一人格的占有欲原來這么強,竟然派人偷窺自己太太的一舉一動。
小鳥胃太太也有秘密,居然背著老公在外邊和小鮮肉卿卿我我。
他這些年雖然沖破禁錮的時間很短,但每次出現就會為所欲為。
比起第一人格可笑的壓抑克制的性格,他幾乎無所顧忌,他不會對任何一個投懷送抱的女人說不,為什么拒絕她們,尋歡作樂不好嗎。
他趁著這次第一人格消失沉睡的時間,決定這次一定要好好縱欲一番。
第一人格實在太遜,這么久過去,居然還和小鳥胃太太保持這種純潔的關系。
他不像第一人格,他沒有忠貞這種概念。
他迅速翻越通訊錄,找到周伊然的號碼。
周伊然,他的女朋友。
雖然在第一人格看來,周伊然根本就是過去式,但對他不是。
他對周伊然是有感覺的。
電話很快通了。
“是阿言嗎?好久不見……”
“別廢話,我知道你跟蹤他到了悉尼,酒店地址發你。”
“阿言,這次真的想和我跨越那條禁忌的防線嗎?我怕我趕過去的時候,你又消失了。”
“不會,現在他沉睡了。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明明那種欲..望很深,否則不會放我出來,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得到滿足,我暫時不會消失。”
“阿言,我現在馬上去找你。”
他入住的酒店在海邊,景色瑰麗。
他端著一杯紅酒走到落地窗邊,入眼是城市美麗的天際線,霓虹閃爍,邦迪海灘已經褪盡喧囂。
海浪翻滾著似白色泡沫漂浮,海上的渡輪在黑夜中浮沉,月光極淡。
另一個方向能看間悉尼歌劇院反射著月光與霓虹的穹頂。
純白的建筑在月光下閃爍著光澤,海港大橋上川流不息,冷酷的鋼鐵骨架難以分辨其脈絡。
烏云密布,該有一場暴風雨要來。
維多利亞女皇大廈的銅制穹頂失去月光照拂的那一刻,總統套間的門鈴響起。
他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隨即去開了門。
周伊然捧著一束玫瑰花沖進他懷里的那一刻,他竟然有些抗拒似地身體一僵。
這種對周伊然的抗拒,以前從來沒有發生。
他刻意忽略掉這種抵抗的情緒。
在她明亮的眼睛看著他的臉龐那一刻,他咬著牙將她拉進了套間,并關上門。
門關上之前的一秒鐘,秘書奎琳正抱著一沓厚厚的文件從走廊現身。
看見他將另一個女人抱進套間的那一刻,第一人格的秘書奎琳臉上劃過驚訝和驚恐。
他和周伊然接吻的時候,門鈴不停地響。
桌上的電話也不斷震動。
周伊然在解開他襯衫的扣子那一刻,有些擔憂道:“霍爾斯的案子結束了嗎?那個案子很重要……”
“怎么,你費盡心機接近我
,原來目的不是我,而是那個道貌岸然的家伙?霍爾斯的案子重要與否跟我有什么關系,記住,我不是他,我只在乎享樂,懂嗎。”
“……”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煩躁地將那束玫瑰扔在了地上。
從前幾次他嘗試在第一人格沉睡的時候想和周伊然發生點什么,但每一次,第一人格都會在關鍵時刻蘇醒,他被迫沉睡,有時候會是十天半月,有時候,會沉睡好幾個月。
他其實并沒有準確的時間概念,這些是周伊然告訴他的。
他每次醒來,都會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約她見面。
第一人格很霸道,不僅長時間占據這具身體,甚至想通過心理治療企圖扼殺他,然后獨占這副身體。
他近乎帶著一種發泄似的心理想要宣泄自己長久以來的憤怒。
他將周伊然拉到門板背后,冷笑道:“就在這里做,更刺激。”
周伊然有些恍惚:“奎琳在門后邊呢……你真過分。”
“過分?你不就喜歡我的過分。怎么,實際上你喜歡的人是他?”
“……”
周伊然垂下眼瞼,沉默。
門外,奎琳的嗓音隱約傳來。
“談總,能開門嗎?巴黎那邊有電話打過來,您派去保護寧小姐的保鏢說,寧小姐在排練的時候,不小心從高空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