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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們不覺得周伊然很綠茶嗎?明明知道談宗言結婚了還狂貼上去,追到人家新品發布會現場,笑死,她買再多人家也沒搭訕她啊】
【人多怎么好搭訕,兩個人明明現場裝不熟結果發布會結束就進一前一后進同一家酒店開房了好吧】
【不是吧?那寧枝霧頭上綠得可以】
【廢話,她一個沒背景小門小戶出身的能嫁進豪門就已經燒高香了好吧,她還要啥自行車】
【就是說,人家總不能給她花不完的錢還得替她提供情緒價值吧?不該她來提供情緒價值嗎?】
群里面的人七嘴八舌的,寧枝霧逐一品鑒完這些人的茶言茶語后,不止她的頭,就連臉都快跟著綠出地球了。
她悶悶不樂回到檀香灣,從吃飯到洗澡再到躺床上,滿腦子都是談宗言和周伊然開房的種種幻想。
可能是她對這種背德的幻想有點兒太多了吧,晚上做夢竟然也有點兒帶顏色了。
夢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總之她身上穿著一身運動校服,但身邊的同學都穿那種襯衫加格子裙的搭配,她顯然格格不入,那些人都一邊笑一邊竊竊私語,她被周圍嘲諷的目光壓得快透不過氣了,這時人群里走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入睡前幻想對象之一的周伊然。
周伊然一臉嘲諷地笑,她如芒在背一樣轉過身,發現背后站著談宗言。
談宗言的表情十分冷淡,連眼神也和平時很不一樣,而且,他戴著眼鏡,對眼鏡,這就是奇怪的地方,說實話,她雖然在夢里,但還是清楚地記得談宗言是不帶眼鏡的,所以她當時走過去,伸手取下了他的眼鏡。
他不說話,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后牽著她手走進其中一間教室,鎖上門,他又戴上眼鏡,臉上浮現一抹邪肆的笑,怎么說呢,一般這么笑的人就代表馬上就要做點壞事了。
她還不清楚她的意圖,下一秒,談宗言便將她抱到一張課桌上,然后分開了她的腿……
后邊的事沒繼續,因為她嚇醒了。
因為是半夜,沒開燈,一睜眼什么也看不見,黑乎乎的,她想到夢里的場景,口干舌燥想喝水,于是下意識翻身要下床,但是,她剛一動,就發現自己好像不是躺著,而是坐著。
她懵了懵。
感覺到身下好像有人,她嚇得不輕。
黑暗里,男人微喘氣的聲音砸進耳朵里,并且,她腰上多了一只手。
啪一聲,燈開了。
她這才看清楚了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談宗言躺著,而她,坐在他腰上。
他似乎意猶未盡,一手撫在她脊背上,眼尾有些紅,和上回一樣,繼續當著她的面,一點一點舔舐掉另一只手上邊的殘余物。
而且看他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副“已經爽完了”的樣子。
“你下次……能不能別不開燈就擅自對我做這么奇怪的事了……”
她支支吾吾卷進被子里,也不管裙子底下真空不真空了。
談宗言慢條斯理用紙巾擦干凈手,下床,道貌岸然站在床邊居高臨下一副正人君子的神色看著她,語氣輕飄飄的。
“可以,下次會開燈?!?
“……”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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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小插曲因不是第一次,寧枝霧已見怪不怪了。
雖然她大清早睡醒后,還是會自動回想昨晚半夜的一幕幕,但許多細節,也確實記不太清了。
就這么無波無瀾過了一周左右。
期間,二人平時的相處和從前差不多,無非是早上一起吃早餐,之后各自分道揚鑣。
談宗言每天雷打不動去江盛總部坐鎮,偶爾也會去jermes。
jermes雖已被江盛全資控股,其總部仍設在巴黎,當然jermes在國內好幾個一線城市均設立分公司,大概jermes想開源節流,所以江城分公司的大宗事務,也就順理成章扔給了談宗言這大boss負責。
不過他是大忙人,只得了閑才會稍微留意jermes方面的工作。
畢竟做為江盛集團的ceo,談宗言已是擺在明面上的集團接班人,只要他不出岔子,基本沒人能動搖他在江盛的地位。
當然,這些消息都是寧枝霧從裴熙熙那里聽得,至于談宗言每天在江盛都有哪些具體的工作,她也就不得而知了。
她每天依舊雷打不動前往星藝練功,練功這件事自她學跳舞那天開始,已持續了至少十八年……當然她也有偷懶的時候,比如心情不好的話,就會偷懶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