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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這場貓鼠游戲里她是比較菜的玩家,她的偷瞄行動不僅沒能躲過談宗言的敏銳視線,甚至當場被他抓包n回。
她臉皮薄,立馬端起碗,假裝無事發生一樣低頭吃吃吃吃個不停。
吃飽喝足后,她又不好繼續坐在這里看著談宗言吃飯,那樣好像有病一樣。
所以經過短暫的思考后,她決定還是假裝什么也不知情一樣上樓去好了。
她站起來,還沒邁開一步,一直沉默不語的談宗言忽然抬頭看著她,臉色很平和,似乎他并沒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你臉上沾了一粒米。”他一本正經道。
“……”
寧枝霧有點囧,連忙抬手去擦。
“騙你的,沒沾米粒。”
“……”
寧枝霧有點兒生氣,但又不知道怎么反擊他這種幼稚的小學雞行為,所以,咬了咬牙瞪了他兩回當作是報復。
談宗言吃罷東西,擦了擦嘴,起身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她還在發呆,他也不給提示,忽然就拽住她一條胳膊往前走。
她懵懂地被他拉上樓去,進了主臥,他關上門,上了鎖,將她壓在門板背后,兩只手撐在她腦袋兩側,逐漸縮短和她之間的距離。
她一動不動盯著他眼睛看。
他狹長的眼睛目光很銳利,但這股銳利卻在此刻蒙上了一點兒陰影,她感受到了其中一絲悲傷。
她不知道他為什么悲傷。
于是,她伸出手去,主動環住了他的腰,把頭顱靠在他胸膛的位置,她像在安撫一只受傷了的野獸一樣,很溫和地給予他一種溫暖的撫慰。
她不知道這是否有用,但很多事情,試一試才會知道有沒有用。
“談宗言,你好像失蹤了一整天。”
她的語氣不是質問,只是很輕快地在陳述。
男人英俊的面容稍顯疲憊,眉毛微擰著,但也許是她的安慰有了一些作用,他的眉毛舒展開來,他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蹭了蹭,慢慢抱住她的腰。
“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玩兒失蹤?不問我去了哪里?”
“你不想說的話我問了也白問,所以我就不問了。”
“……”
有理有據。
談宗言笑了笑,收緊了一些抱住她腰的兩條胳膊的力道。
“那我就不跟你報備了,反正,你不想知道。”
“……”
寧枝霧咬了咬牙,推開他,道:“所以……你今天去了哪里又去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爺爺找了你一整天?今天不是要回去吃飯嗎?你怎么不去?也不跟我說一聲?是不是……”她哽了哽,“你不想帶我回去跟爺爺吃飯?”
談家的老宅子很大,祠堂也設在老宅,談家的男人帶女孩子回老宅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因為這可能意味著這個女孩兒會在祠堂列祖列宗的注視下……總之,她現在以為談宗言因為心里邊有別人,所以不想跟她回去吃飯。
意識到這一點,說實話,她有一點受傷。
她承認自己當初選擇跟談宗言結婚的時候,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談家很有錢。
有錢意味著她婚后可以過上不用為金錢發愁的生活,談宗言的長相也是她心儀的那種男人,所以她沒怎么猶豫一咬牙就跟他結婚了。
雖然這樁婚事屬于父母之命,但當初她和他并不是沒有選擇的余地。
談朝盛只是很隨意很悠閑地在一次家宴上將她介紹給談宗言,并沒有放狠話說什么不娶她就給老子滾出談家這種鬼話,而她的媽媽宋晴天,也并沒有要她一定嫁進去,畢竟高嫁意味著,她永遠會在丈夫面前低一頭,甚至,如果談宗言不是東西,她會過得很慘。
她其實有過退縮,因為談宗言怎么看都不像會娶她的那種人。
她看得出來,三年前,談宗言看她的眼神是很冷漠的,雖然不會冷言冷語,但也僅僅只是給她一份尊重而已。
所以在吃過幾次飯以后,她看出來談宗言的冷漠,所以她打算出局。
但是天有不測風云,就在她決定跟談宗言結束這種相親關系的時候,宋晴天出車禍了。
宋晴天的血
型不是常見血型,車禍后又需要輸大量的血液,她當時趕到醫院,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那一刻她感覺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