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爺爺已經跟你母親說得很清楚,你應該也知情,所以我并沒有跟你商量出國的事,我不喜歡重復反復跟人討論同一件事,所以,希望你可以理解。”
“你出國的事情當時并沒有人跟我提過,我媽媽也沒……”
她說到這里,忽然不想說下去,因為于事無補。
都過去了。
她看向談宗言有些冷淡的臉龐,松了一口氣。
果然,今天跟他約會的那個有一點溫柔的談宗言,只是曇花一現。
“你現在住在以前的家?”
似乎真的不想繼續重復的話題,談宗言忽然換了話術。
寧枝霧點點頭:“嗯,我媽媽的房子就在馬路對面的小區,平時跟我也有照應。”
“所以,你還是不想回檀香灣住?”談宗言的目光變得很鋒利。
她一愣,說:“我其實……可以搬回去住的。”
“確定?我不想勉強你。”
“嗯,我可以搬回去。”
談宗言似乎并不是真的在意她回不回去,只是隨口一問一樣。
忽然,他對司機說:“先開到郁金大道,我去酒店拿些行李。”
司機于是在一個十字路口掉頭往市中心方向開。
這時談宗言接了通電話,說的是法文。
她為了緩解尷尬,正低頭刷手機。
本地新聞板塊那里,頭條是一篇關于英國陀雷恩斯芭蕾舞團在江城國際舞蹈中心公演的報道。
她下意識點了進去。
報道長篇福介紹了舞團首席瑪利亞蓮娜的個人生平簡歷。
報道上寫,瑪利亞蓮娜其實是出生在倫敦的法國人。
旁邊,談宗言在跟人講電話,正好說的就是法文。
她從談家的親戚和朋友那里聽說過,談宗言的語言天賦很強,法語和英文對他而言,就像中文一樣容易學。
十六歲以后,她隨大大小小的舞團出國公演的次數不算很少,法國也去過三回,所以雖然聽不懂法語,但法語的發音特征,她還是能聽出來,所以,她知道他在用法語跟別人交談。
因為離得比較近,安靜的空間內,她能明顯地聽出來,電話另一邊,跟他談話的是個女人。
她的目光,不由落在手機那則關于瑪利亞蓮娜的報道上。一時間,她聯想到今天瑪利亞蓮娜跟他互動的情景。
他給了瑪利亞蓮娜一張名片,名片上邊有他的私人號碼。
他現在會不會,在跟瑪利亞蓮娜打電話?
在她因為猜測陷入沉思的時候,談宗言已結束通話。
他側著腦袋看了眼身邊發呆的某人,再一次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好像經常在我身旁心不在焉地想心事。”他說。
寧枝霧摸了摸臉頰,耳朵有些紅。
“我剛才只是在想,不知道上回投出去的簡歷,會不會有一點希望……”
她撒謊了。
撒謊的時候,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小動作,寧枝霧會下意識低頭。
談宗言卻說:“酒店到了,我要去套間取些行李,你一會兒,要不要回嘉山壹號帶些什么?”
她點點頭:“我想回去拿一些衣服。”
談宗言點點頭,司機拉開車門,他下了車。
夜深了,霓虹閃爍的城市,似乎永遠都充滿活力。
她閉著眼小憩了會兒。
后來迷迷糊糊,感覺臉頰有點癢。
睜開眼一看,朦朧的視線里,談宗言的臉離她很近。
她一驚,下意識要后退。
但是,她發現自己忽然走不了路了,因為,談宗言正抱著她,公主抱。
幾秒鐘后她徹底清醒了。臉燙燙的。
談宗言抱著她繼續往前走。
“叫了你幾次,你沒有反應,總不能將你仍在車里過一夜。”
“……不好意思我睡著了,那個,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談宗言將她放下。
落地后,腦袋其實還有點眩暈。她跟在談宗言身后。
他腿長,一步頂她兩步,她總落在后邊,不得不趁他不注意,小跑追上他。
包里的手機傳來信息提示音,她跟在后邊,不覺慢了步子,打開包取了手機解鎖。
是郵件信息。
她手指一頓。
半個月前,她又一次給江城歌舞團的招聘郵箱發送了簡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