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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入侵事件蕭君越忘了問周嵬,周嵬也沒提,他還只當是個不重要的插曲。
“妖族襲擊被辰少寧當場擊殺,這是那日宗門里傳出的消息,但事實如何我們并不知曉,甚至沒有人看到妖修的尸體。如果這不是你們妖族所為,那就是有人故意制造混亂,目的就是那面照魂鏡。”容鶴見蕭君越茫然,知道他不清楚,便簡略的告知此事。
“那鏡子我看了,雖然品階高,材質好,但并沒有傳的那般厲害。我還特意過去照了照,里面并沒有變化。”蕭君越輕笑,不以為然。和這鏡子相比,莫須有的妖族入侵事件更讓他在意。不用想,他也猜到是辰少寧的詭計,只是不知道他緣何來此一出。
容鶴搖頭道:“鏡子沒有用是因為鍛造之時,我師父允許我參加,我在里面動了手腳。不然你北冥宗就是有一百個妖族,那鏡子也能一一照出來。”
容鶴對煉器的材質很熟悉,當日見到那些東西就知道是對付妖王所用,心里驚駭的同時,也暗中動手腳破壞鏡子里的陣法,讓鏡子失去功效。這會兒見蕭君越如此嘚瑟,他就忍不住翻白眼。
蕭君越被容鶴的話說的一愣,好半天才緩過神來,鄭重的給容鶴行禮道:“大恩不言謝,這個人情我妖族欠下,今后師兄有需要幫忙之處,莫要和我客氣。”
受此大禮,容鶴一愣,慌忙起身道:“我當初被趙庭軒逼迫之時,是你們鼓勵我走出來。這點忙不過舉手之勞,你和我這般客氣,反而見外。”
“師兄如此仗義,我也不瞞你,在北冥宗的妖族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若非你動了手腳,他們此刻已經身首異處。”照魂鏡真能照魂,那妖族無處遁形。容鶴口中的舉手之勞,對妖族來說是救命之恩。
容鶴沒想到自己隨口亂說一句竟然是真話,吃驚的同時又忍不住想笑。
“行了,我兩就別謝來謝去了。”容鶴道:“我剛剛想起來,辰少寧擊殺妖族的地點在一丈淵附近,我有點懷疑他的真實目的除了是照魂鏡之外,還為了告訴旁人,一丈淵有異。不管怎么看,這都是在針對你。我不認為辰少寧知道你身份,但他身后一定有個神秘的高人,對你了如指掌。”
作者有話要說: 容鶴:誰給你的自信,還沒想好就跑來找我。
葉寒棲:我,有意見?
容鶴:……
☆、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容鶴病了
蕭君越清楚,辰少寧的背后沒有神秘高人, 因為他自己便是不可說的天道。他想要阻攔蕭君越的腳步, 暴露蕭君越的身份,蕭君越又何嘗不想設計壓制他?
蕭君越從摘星閣回來已經臨近黃昏, 葉寒棲今日歸來的早,沐浴后穿著單衣依靠在外室的躺椅上看書。蕭君越見了他, 心里的猶豫, 遲疑都被拋到九霄云外。把葉寒棲摟進懷里,靠在他身上聞著清冷的氣息, 蕭君越嘴角上翹,喜不自禁。
身上多了個沾著酒味的八爪魚, 葉寒棲無奈的伸手推了推,八爪魚不動, 依舊抱的很緊。
“挪個位置, 我要看書。”葉寒棲道,手在八爪魚的頭頂揉了揉,心想這手感還不錯。
蕭君越不悅的挑開葉寒棲的衣襟, 在他胸膛上親吻, 留下些許曖昧的痕跡, 而后把葉寒棲手里的書一抽,痞笑道:“書哪里有我好看, 師兄看我。”
葉寒棲臉色帶紅,嗔怪的看著他:“沒個正經,要辦的事都辦完了?”
“由我親自出馬, 自然萬無一失。”蕭君越不要臉的笑道,手不老實的伸進葉寒棲的衣服,挑逗他的敏感地帶。
再過兩日就要動身前往青玄宗,別人的地盤上人多眼雜,要想在盡興的做點什么,只怕也會顧慮暗處的視線。所以這幾日蕭君越變本加厲,想把之后的日子補回來。
葉寒棲被他煩的靜不下心,低聲喘息道:“去內室,在這成何體統。”
蕭君越抬頭看了眼外面逐漸昏暗的天色,壞心眼的笑道:“大晚上還有不長眼的不成?師兄今日依我,就這兒吧。”
蕭君越一邊放低聲音撒嬌,一邊逐步攻陷葉寒棲的防御,讓他軟在自己懷中,大口大口喘息,連推他的手勁都輕軟很多。葉寒棲拿蕭君越沒辦法,只好拿一雙沁水的眸瞪他,眼角發紅,越發可口喜人。蕭君越看的色|欲大動,低頭含|住他的唇,沉|溺在春|色中。
兩日后,前往北冥宗的弟子跟隨葉寒棲登上飛舟,臨行前,嫌閣中事務麻煩的朽天星以會舊友的名義不要臉的跟著蕭君越等人一道離開。韓麟敢怒不敢言,只好認命的嘆息一聲,答應幫他接管幾日。
這次前往青玄宗,葉寒棲把辰少寧也帶上,辰少寧的修為不足以參賽,葉寒棲口頭上說是讓他增長見識,實際卻是提防自己不在期間他在動手腳。和上一屆比賽相比較,這一屆的人數要少很多,但實力均衡。葉寒棲的本意不是去參賽,而且制造麻煩,人手貴精不貴多。
周嵬和俞飛這兩個大人物這一次葉寒棲沒有帶上他們,而是把他們留下處理后續的毒瘤。沒有辰少寧從中作梗,葉寒棲相信等他和蕭君越歸來,北冥宗已經恢復往日的寧和。
秦昭然倒是主動要求去,葉寒棲本來還奇怪他的積極性,看見他寸步不離容鶴,就明白緣由,和上次一樣,把容鶴的安危交給他。
相比天沙流宗,青玄宗離北冥宗要近一些,但葉寒棲還是堅持提前兩天出門,半路上他們隨便找了個村鎮逗留。下面的弟子問緣由,葉寒棲就說是因為容鶴病了。若是在有人不識趣的追問細節,葉寒棲就說舊疾復發。
容鶴之前身帶寒毒大家都知道,還以為真的是這樣,大家心里都擔憂起來。葉寒棲幾人卻看不出半分擔憂的樣子,興致盎然的東逛西逛,監督弟子們修煉。
青玄宗地處谷底,三面環山,景色宜人。宗門建筑依山修建,雕梁畫棟橫在懸崖峭壁的山腰上。主樓是借助浮空石修建的空中樓閣,扶云梯直上,隨處可見身法飄逸的弟子從主樓下來。
趙庭軒身為少宗主,這樣的場合少不了要四處打點,關注其余四個上五門的消息。天沙流宗今年是賀居舟親自帶隊,賀家兩兄妹跟著一道前來。多年不見,賀連予沒有當初的意氣風發,神色間的疲憊之態顯而易見。
這五年來,他每每要突破宗師境時,容鶴總會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成為他心里過不去的一道坎。他曾踏著容鶴的聲望步步高升,在其他人面前耀武揚威。他堅信那是屬于自己的榮耀,直到容鶴以器宗的身份來到他的面前,用實力告訴他,他們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
他能占用容鶴一時的聲望,卻不能超過容鶴天生的天賦。
那種被人從云端推下去的感覺實在太糟糕,賀連予過不去這個坎,修為到了瓶頸,再難突破。
趙庭軒親切的接待賀居舟等人,不管是語言還是態度,都和之前沒有差別。但他眼中的熱情不在,冷意橫生。這五年趙庭軒未曾到過天沙流宗,外界傳他一心撲在煉丹上,賀居舟卻知道多半是容鶴的關系。
五年不見的心上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氣度不凡,儀表堂堂。賀連嫣心里就像貓爪一樣難受,卻也強忍著沒有撲過去。此地不是天沙流宗,趙庭軒可不會顧及她的面子。
賀居舟和趙庭軒多說幾句就有些話不投機,趙庭軒知道他此次前來是有事情要和家父商量,沒有耽擱他的時間,讓下人帶他過去找趙宗主。天沙流宗的其他弟子偶爾會來青玄宗交流,這會兒也不需要青玄宗的弟子帶著,各自離開。
來時一大群人,現在就只剩下賀家兩兄妹。趙庭軒畢竟年長二人,面上功夫還是要到位,引他們二人邊走邊聊。
賀連予這次不參賽,本不愿前來,最終改變主意是聽見有容鶴的消息。他想祛除心里的魔障,就要從容鶴的身上下手。平日容鶴在北冥宗不露面,他找不到機會。現在容鶴自己送上門來,他豈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趙庭軒談及這兩年的生活,問兄妹二人過的如何。賀連予心不在焉,賀連嫣倒是興致勃勃的講述這些年發生的趣事。趙庭軒聽著,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交談。三個人間的氣氛有些古怪,賀連予看出趙庭軒心神不寧,詫異道:“趙兄可是有心事?”
趙庭軒搖頭道:“沒,不過是這兩日事情比較忙。你和嫣兒還是住原來的房間,我已經讓人打掃干凈,換上新的被褥。你們長途跋涉也累了,早些休息。 ”
“可我還想和庭軒哥哥……”剛見面就要分開,賀連嫣有些不舍。
趙庭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宗門里還有事要忙,恕我不能相陪。”
賀連嫣打了個寒顫,這才看出趙庭軒心情不佳,縮到賀連予身后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