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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棲對他不請自來的行為沒有發(fā)表任何的異議,轉(zhuǎn)身進(jìn)了內(nèi)室。蕭君越在門口躊躇了一會兒,不知道葉寒棲這是歡迎還是不歡迎。他在腦中天人交戰(zhàn)三百回合后,把心一橫跟著進(jìn)去。
內(nèi)室的有一架屏風(fēng),屏風(fēng)后面是浴池。葉寒棲脫了衣服進(jìn)去沐浴,蕭君越進(jìn)來只看到清瘦的身影落在屏風(fēng)上。他莫名喉嚨一緊,鬼使神差的邁著步子繞過屏風(fēng)。
浴池下有地火,水是溫的。朦朧的水汽遮掩了葉寒棲水下的身軀,他靠著石壁,閉目養(yǎng)神,一頭長發(fā)披散下來,遮住胸前的風(fēng)光。
聽見蕭君越的進(jìn)來的腳步聲,葉寒棲半睜眼眸看了他幾息道:“下來沐浴,早點休息。”
蕭君越聽了,爽快的脫了衣服下水。這不是他第一次和葉寒棲共|浴,上一次是在后院的藥池。不同的是他們當(dāng)時關(guān)系并不良好,他最后還故意使壞,輕薄葉寒棲,被葉寒棲打進(jìn)水里。
內(nèi)室的浴池沒有外面的寬敞,兩個人共|浴只能肩并肩靠在一起。
葉寒棲氣定神閑,蕭君越心猿意馬。
浴池里的溫度沒有升高,可是蕭君越卻覺得自己正在火中煎熬。葉寒棲離他那么近,只要稍微伸展一下手臂,就可以把對方抱在懷里。水下的身體難免會碰到一起,一低頭甚至能看清楚對方某個不可說的部位。
鼻腔一熱,蕭君越連忙仰頭,擔(dān)心自己噴鼻血。葉寒棲的身體對他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如果他不在找一點話題,他一定會硬的。
葉寒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手波動水面清洗身體。嘩啦啦的水聲讓蕭君越備受煎熬,他猛的站起來想要跨出浴池,卻被葉寒棲拉住腳踝。
葉寒棲毫不客氣的往后一拽,重心不穩(wěn)的蕭君越往前撲倒。葉寒棲伸出一只手接住他,讓他倒在自己的身上。
赤|裸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蕭君越不僅是臉,連身體都瞬間紅透,像只煮熟的蝦子。小腹里竄起一團(tuán)邪火,為了能穩(wěn)住自己的意志力,蕭君越慌忙撐住浴池的邊緣,拉開和葉寒棲的距離。
眼看脫離了危險距離,蕭君越還來不及松口氣,葉寒棲的臉就湊過來,距離近的蕭君越能數(shù)清楚他濃密的長卷睫毛有多少根。
“什么是情?”
葉寒棲盯著蕭君越的眼睛,口氣清冷的問道。他呼出的氣息噴在蕭君越的臉上,蕭君越撐著池子的手一松,將葉寒棲抱進(jìn)懷里,任由身體跌回水中。
下|身某個不可說的部位緩緩抬頭,直直的戳在葉寒棲的兩腿|間,蕭君越氣息燥熱的回道:“師兄,什么是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這樣下去我就要變成禽獸了。”
壓抑的喘息灼熱滾燙,整句話氣息渾濁,就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
葉寒棲沒有被嚇到,他反而揚起嘴角,環(huán)住蕭君越的腰,在蕭君越的唇上親了一下,然后移開,茫然道:“那個人用一個情字困住我娘一輩子,自己卻斷的一干二凈。情是癡傻的等待?還是痛快的斬斷?”
葉寒棲的吻讓蕭君越狂亂,他還來不及變身真正的禽獸,葉寒棲的話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的欲望。
今夜的葉寒棲不對勁,蕭君越默念兩遍清心咒壓下心中的雜念,看見葉寒棲的眼底帶著掙扎和痛苦。
“什么是情?”葉寒棲又問了一遍。
蕭君越依舊沒有回答,他松開抱著葉寒棲的手。葉寒棲有點驚訝,想要去拉他,卻被避開。
蕭君越起身從浴池里出來,他撿了一件外袍披在自己身上,系好腰帶后,才蹲下來,湊近葉寒棲的耳朵道:“情不是等待,不是斬斷,是我愛你。因為愛所以我愿意等,因為愛,所以我要斬斷還你自由。”
蕭君越說完,抬起葉寒棲的下巴,親吻了一下又道:“禮尚往來,也是情。”
葉寒棲眼中的掙扎和痛苦在蕭君越的這兩句話里慢慢的消失掉,恢復(fù)了一貫的清明,耳|垂掛上粉色。
他嗯了一聲,轉(zhuǎn)身背對著蕭君越,開始盤膝打坐。
蕭君越哭笑不得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起身出去,覺得自己受到的刺激有點大,需要找點東西來安慰一下。
他本來還覺得葉寒棲好不容易主動一次,說不定可以做點快樂的事情。結(jié)果倒霉催的發(fā)現(xiàn),葉寒棲是在進(jìn)階問道,心里生了魔障,看不透情字。
就不能換個時候進(jìn)階嗎?蕭君越郁悶的無以復(fù)加,氣的快要抓狂了,都不知道手腳該怎么放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 #蕭的怨念#
蕭君越:凌霄,我是不是和你有仇
凌霄:沒有啊,誰讓你還是未成年
#關(guān)于容鶴#
雖然我在前面說了容鶴和趙庭軒是cp,但是他們不可能he的。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選閣主
皎月當(dāng)空,清冷的月光照亮獵獸區(qū)的深處, 小瀑布里兩道赤|裸的人影相互糾纏, 曖昧的喘息飄蕩在夜色里。附近的靈獸識趣的退開,就怕看見不該看的, 聽見不該聽的。
“燕離,你混蛋。”長發(fā)散肩的美人嬌|喘一聲, 他跨|坐在燕離的身上, 雙手環(huán)著燕離的脖頸。面色潮|紅,眼帶桃花, 紅唇微張,難受的喘息著。
“我是來告訴你關(guān)于葉寒棲身世的消息, 不是……嗯啊,你先別動啊!”
波紋蕩漾的湖水聲掩蓋了某些曖昧的聲音, 快|感席卷全身, 讓青染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撐著燕離的肩膀,貝齒輕|咬下唇,那張妖|艷的臉摻了情|欲之色。就像抹了蜜糖的媚藥, 甜蜜又危險。
燕離聽見青染的聲音, 聲音嘶啞的嗯了一聲, 狹長的眸子微瞇,透出兩分不滿。他身下的動作越發(fā)的激烈, 讓青染的口中除了破碎的呻|吟,再也吐不出其他。
一番云雨之后,青染撐著燕離的肩膀緩緩起身, 讓燕離的東西從他身體里滑出來,然后游到水域的另一邊,蜷縮起來。
“你混蛋。”青染低聲罵道,淚眼朦朧。他說話的調(diào)子還帶著顫音,沙啞低沉:“總仗著自己是妖將就欺負(fù)我。”
燕離長眉一挑,鞠了一捧水潑在臉上,懶得和青染計較這種你情我愿的問題。
“你查到什么了?大半夜的跑來,可是葉寒棲的身世有什么特別的?”
燕離情|事過后的聲音里帶了兩分慵懶,青染聽的心尖發(fā)顫,伸展開手腳浸泡在水里,舔|了舔唇猛的撲過來道:“你剛才把我欺負(fù)狠了,我不想告訴你。”
說完他的故意在燕離的胸口落下一個親吻,燕離瞇起眼,將青染摟在懷里道:“信不信我把蘊靈丹實驗在你身上?我很想看看,你這里大起來是什么光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