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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可不可以明天練?”蕭君越丟掉手里的藥材抹了把臉道:“最近都待在家里,我想出去走走。”
“我看你想出去走走是假,想去見某個人才是真。”乾鈞看著蕭君越輕笑,一副了然的樣子道:“師父理解你,去吧,小葉子他們現在應該到宗門口了。”
“我不是要去見葉師兄。”蕭君越嘴角抽搐,不明白自己師父為什么會聯想到葉寒棲的身上。
今天是葉寒棲一行人旗開得勝凱旋歸來的日子,也是原著中葉寒棲和蕭君越正式見面的日子。
葉寒棲上了戰場后針對妖族的入侵做出了專門的計劃,不出半個月就喜訊連連,最后他斬落妖族大將加快了妖族失敗的進程,在北冥宗的地位達到巔峰狀態。
以上都是最近關于葉寒棲的消息,和上一世并沒有什么差別。同樣結丹,同樣秒殺妖族大將,好像之前脫離軌跡,不按套路出牌都只是一時的失誤。
“你不是去見小葉子,那你要做什么?”乾鈞把藥材收入納戒,好奇的看著蕭君越道:“還是說臨見面了你有些膽怯?”
“不……”辯解無力的蕭君越第一次感受到了謠言的威力,現在整個北冥宗都以為他和葉寒棲是一對,真是有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好吧,他從來就沒想過要解釋。只是現在另一個當事人都到了,再任由謠言流傳下去對他不是好事。畢竟他不能保證葉寒棲聽到這些謠言后會不做為,萬一他當場否定,那丟臉的就是自己。
“看師父說的我像個小媳婦一樣,葉師兄什么時候都能見,不急在今天。”拍去身上的塵土,蕭君越堅定的拒絕乾鈞的提議。
“今天意義不一樣,你要不去我就不準你出門。”
“……”沒想到乾鈞更堅決,蕭君越有些傻眼,他只是想出去浪一浪,真的沒打算見葉寒棲啊。
“我去。”迫于師父的淫威,蕭君越只好硬著頭皮點頭答應。反正他去瞄一眼就跑,也算看過了,不算欺騙乾鈞。
“那好,剛才張橫說俞飛在前院等你,你們一起去。”
蕭君越正在心里打算等下怎么脫身就被乾鈞扔下來的話砸了一個趔趄,他詫異的看向乾鈞道:“俞飛怎么來了?”
因為陳弦的事情蕭君越最近談俞飛色變,作為陳弦的師父,在那些謠言傳出后,俞飛不是沒有來找過蕭君越,可是都被蕭君越以各種理由搪塞回去。
蕭君越記仇也記恩,俞飛給他打抱不平的情誼他沒忘。陳弦犯下的錯應該由陳弦自己來承擔,而不是俞飛出面給他解決。
“我怎么就不能來了?我還不是想著帶你去見葉師弟。”
蕭君越的話剛說完,俞飛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穿著一身勁裝的俞飛環抱雙臂依靠著門框,優哉游哉的吹了聲口哨道:“走吧。”
我能不走嗎?心情忐忑的蕭君越苦笑兩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早知道有一天會面對這樣尷尬的場景,他就不應該嘴賤。
這下好了,真被俞飛帶到葉寒棲面前,那謠言就不攻自破了。蕭君越已經能夠想象到葉寒棲的表情,大概會直接拔劍讓他血濺三步,橫尸當場。
從通天橋到裂云堂的路段站滿了前來迎接的弟子,蕭君越和俞飛到的晚,前面已經堵滿了人,他們沒有辦法走到前面去。
凱旋歸來的隊伍走過通天橋,弟子們的歡呼聲震耳欲聾。俞飛也神情激動,只有蕭君越一個人站在人群的外圍抱著雙手冷眼旁觀。
隊伍最前面的是裂云堂的長老,其次才是幾個突出的弟子,葉寒棲也在其中。他踩著飛劍和幾位師兄弟并列,偶爾和身邊穿玄色衣袍的青年說兩句話。
那青年生了一副好樣貌,英俊迷人,霸氣側漏。和葉寒棲說話的時候,嘴角上揚,勾出好看的弧度。
有弟子被迷的七葷八素想要撲上去,幸好被人攔下,人群出現短暫的騷動。有人在前面竊竊私語,蕭君越豎起耳朵聽了幾句。
“那位就是周師兄嗎?和葉師兄站在一起好般配。”
“聽說周師兄在戰場上為了救葉師兄差點丟了性命,他們兩個人才應該在一起,那個蕭君越就該閃一邊去。”
“對,我就不明白葉師兄為什么對他那么好。”
站在自己面前的幾個弟子在談論和葉寒棲說話的那個人,蕭君越聽見了自己的名字,有些反感被拿來和別人做比較,還是在貶低他抬高別人的前提下做比較
他無趣的掃了那幾個弟子一眼,心里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厭惡,下意識的想要后退離開。
就在轉身的剎那,蕭君越感覺到自己被一股陌生的視線盯住。他猛的扭頭,對上的卻是葉寒棲投過來的驚鴻一瞥。
那輕描淡寫的一眼好似不經意的看過來又帶著久別重逢的欣喜,訴說著主人心中的情懷。
蕭君越被這眼神看的一愣,恍惚間天地一片蒼茫,只剩下他和葉寒棲兩個人遙遠相望。那眼神帶著穿越時空界線的眷戀,走過萬水千山,終于在花開前落下,凝視花朵綻放的美。
“葉師兄在看我們這邊。”
“難道是在看……蕭君越?!。”
剛才還在談論的幾個弟子中的一人順著葉寒棲的視線一轉頭就看見身后立著的蕭君越,頓時叫出聲。
略顯刺耳的聲音讓蕭君越一激靈,從無限的幻境中清醒過來。
剛才那一瞬間自己肯定瘋了,不然怎么會覺得葉寒棲那眼神表達的是種高興的意思?蕭君越輕敲一下自己的太陽穴,自嘲的笑了一聲。
回歸的隊伍已經走到前面,葉寒棲的身影也淹沒在人群中。蕭君越搖頭,沒理會大驚小怪的弟子,給俞飛打了聲招呼就掉頭走了。
“葉師弟,你剛才在看什么?”隊伍走過八峰的地界進入裂云堂的范圍,一直跟在葉寒棲左側的玄衣男子見葉寒棲頻頻回頭,好奇的扭過頭去看一眼,只看到人山人海,沒察覺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看一只野貓。”葉寒棲面無表情的說道,并沒有把周嵬的問題放在心上。
“我們宗門里面哪來的野貓?”周嵬感到奇怪,心說那只野貓膽子真大,敢跑到遍山是野獸靈獸的北冥宗來。
“沒人照顧自然就變野了。”
“……葉師弟,你其實很會講冷笑話。”反應過來自己弄錯了的周嵬微囧,葉寒棲平日里冷冰冰的,今天這幾句話卻說的格外有意思。
“我說的實話。”葉寒棲輕皺眉頭,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他這一走就是月余,誰知道蕭君越有沒有變野?
“這是當然,我還沒聽你說過假話,只是不知道這只野貓我有沒有機會看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