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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蕭君越把他和葉寒棲沒關系那句話咽回去,露出笑臉對俞飛道謝。
系統說的沒錯,有葉寒棲的聲望作保,對蕭君越來說是件好事。而且葉寒棲最近閉關,也不會有人出來反駁他。蕭君越之前給他和葉寒棲的定位是死對頭,并沒有想到這一點。
蕭君越去而復返,還是跟著俞飛一道,再度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剛才只是交頭接耳的人都好奇的抓耳牢騷,不知道這兩個人怎么會走在一起。
此前葉寒棲送蕭君越回去的消息在弟子中流傳出去,一傳十十傳百,傳的千奇百怪。有些弟子懷疑,有些弟子相信,每個人都抱著觀望的態度。
俞飛的出現從側面證實了一下消息,讓那些相信的人更加深信,懷疑的人開始動搖。
“你們說他們回來做什么?”
“要不跟去看看?”
等俞飛和蕭君越穿過弄堂后,那些好奇的弟子嘀咕了兩句,都在后面跟了過來。
內堂負責發放令牌的內門弟子還不知道自己大禍臨頭,正和前來拿令牌的女弟子調情,對方被他說的心花怒放,雙頰微紅。
“張師兄,我剛才看見蕭君越過來,為什么大家都在說他倒霉?他不也成為了內門弟子嗎?”趙靈燕想起自己在外面聽到的傳言,不由的好奇起來。
張鐸才被蕭君越戲弄,現在聽到這個名字就火大,冷笑一聲譏諷道:“因為他師父在我們北冥宗沒地位,他這內門弟子當的還不如外門弟子。我們或許會看在秦老和灼長老的面子上給乾鈞三分薄面,可他蕭君越算什么東西。要不是乾鈞給他求情,他連北冥宗的門都不能進。”
“可他的天賦在我們這些人里面是最好的。”趙靈燕被張鐸的轉變嚇了一跳,她對蕭君越很有好感,不由的為他辯解。
“有天賦有什么用?通天橋下的一丈淵是禁地,別說他蕭君越還不是內門弟子,就算是內門弟子進去了也要被驅逐。”張鐸道,眼神有些惡毒:“通天橋那么寬,誰知道蕭君越是不是自己有意跳下去的。他沒死本身就是一件很可疑的事情,掌門把他救出來后可加強了對一丈淵的巡查。”
“哼,我們清華殿做了什么,張師弟知道的可真清楚。我沒記錯的話,內門的規定里有一條不得詢問、探查、討論、泄露任何有關一丈淵的事,敢問張師弟的消息都是從那里來的。”
門外一聲冷哼,俞飛帶著蕭君越大步跨進門。
張鐸聽到俞飛的聲音已經色變,看見蕭君越同他一道更是吃驚不小。
“這不是俞師兄嗎?你怎么有空來我這里了?”張鐸很快鎮定下來,抬手行禮,堅決不接俞飛的話。一丈淵的事情門內私下是有傳,只要不被掌門知道,其他人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我要不來哪里能聽到如此有趣的對話。”俞飛看不慣張鐸仗勢欺人的樣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跟我出來。”
“俞師兄有什么事情在這里不能說嗎?”張鐸不知道俞飛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敢貿然跟著出去。
俞飛冷笑一聲道:“有膽做沒膽當嗎?我不想和你小子廢話,讓你跟我出來就別磨磨蹭蹭的。”
張鐸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惡狠狠的瞪了蕭君越一眼,跟著俞飛出去。
蕭君越假裝沒看見張鐸的眼神,眼底微光一閃而過,低垂眼簾一言不發的跟在俞飛的后面。趙靈燕被這戲劇化的一幕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趕緊的跟出去。
噗通一聲,趙靈燕還沒看清楚面前的狀況就先聽見落水的聲音。定睛看去,俞飛站在湖邊,而張鐸被他一腳踹進湖里。
冰寒刺骨的湖水把張鐸凍的大腦發懵,他在湖里傻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道:“俞師兄,你是什么道理?”
俞飛伸手把翻飛的衣擺理平,一腳踩上湖邊的石頭道:“你是什么道理我就是什么道理。蕭師弟和你同為內門弟子,你明知他體弱還故意將令牌丟進圣靈湖,既然如此我只好請你下去撿上來。”
“我什么時候……”
“師兄對不起,是我沒用,連塊令牌都接不住。”蕭君越沒想到俞飛做事如此雷厲風行,直接上來就動手,把他嚇了一大跳。眼看張鐸在湖里掙扎就要開吼,蕭君越直接截斷他的話道:“謝謝師兄肯下去幫我撿回來。”
蕭君越故意加重那個撿字,氣的張鐸七竅生煙。圣靈湖的水越來越寒,張鐸感覺到自己的小|腿以下開始失去知覺。他的修為不算高深,勉強筑基,要抵御這湖里的水還是有些勉強。
“小雜種,你竟然敢陰我。”張鐸不傻,稍微想一下就知道蕭君越是在故意整他。只是張鐸沒想到蕭君越和俞飛有關系,難道之前流傳的蕭君越和葉寒棲關系良好的流言是真的?
俞飛對張鐸的粗話感到不滿,聚了一道靈氣在手中直接一掌拍下,把張鐸按下水道:“張師弟,湖水冰寒,你還是動作快點比較好。”
張鐸猛灌了一口湖水,寒氣入體靈氣郁結。他知道自己不潛水,俞飛就不讓他上岸,氣的直發抖。一頭扎進湖底,張鐸看到了靜靜躺在下面的令牌,伸手一勾就把令牌帶上來。
冒出|水面的張鐸摸了把臉上的水,將令牌扔到蕭君越的腳步道:“蕭師弟這次可拿穩了。”
蕭君越低頭看了眼腳邊布了一層寒霜的令牌沒有去撿,而是上前一步走到準備上岸的張鐸面前,彎腰伸出手道:“我拉你上來。”
“滾,我……”張鐸準備一掌拍開蕭君越的手,卻不知道為什么失去了準頭被蕭君越一把握住。然后張鐸就感覺到手腕處傳來一股灼熱的力量,這股熱氣和他體內的寒氣交匯,讓他痛不欲生。
張鐸慘叫一聲手上一用力,直接將湖邊的蕭君越拉下湖。俞飛站在邊上營救不及,眼睜睜的看著蕭君越跌落湖里,還沒開始掙扎就往下沉。
張鐸沒想拉蕭君越下水,看到這一幕也被嚇的不清。他慌忙的轉身就要去拉蕭君越,卻感覺到體內真氣耗盡,在原地動彈不得。
電光火石之間,只見一道白光從遠處一閃而來,素白的身影跳入湖中朝蕭君越游過去。
冰冷的湖水漫過頭頂,蕭君越感覺到全身僵硬如石塊,完全不受控制。湖底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在拉著他往下沉,不知道灌了多少水,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也開始潰散。
這次虧大發了,蕭君越正迷迷糊糊的想著,就感覺到自己落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耳邊是有力的心跳聲。
“蠢……”
有人在耳邊說話,可是蕭君越還沒聽清楚就完全昏過去。
“嘩啦”一聲,葉寒棲拖著蕭君越浮上水面,水珠順著他略尖的下巴滴落,全身雪白的衣服濕透緊貼著身體,勾勒出鍛煉的恰到好處的精瘦身軀。
周圍跟過來看戲的弟子以及張鐸和俞飛兩個人都愣住了,他們吃驚的看著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葉寒棲從水中飛出來,懷里抱著已經昏迷的蕭君越。
“葉師弟,你不是在閉關嗎?而且你的修為……”俞飛最先緩過神來,他一眼看透葉寒棲的修為跌落筑基初期,氣息上下浮動很不穩定。
“心有魔障不得破。”葉寒棲低頭看著懷里虛弱的人,回答俞飛的時候只覺得嘴里一片苦澀。
俞飛愣住,覺得這一瞬間的葉寒棲不像他認識的那個冰冷少年,反而像一個走過萬水千山的疲憊旅人,迫切的找尋一個休憩的綠洲。不過下一瞬間葉寒棲一開口又打回原形,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借過。”葉寒棲對擋在面前的趙靈燕說道,抱著蕭君越頭也不回的走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