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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離開去修復一下系統(tǒng),你怎么就和葉寒棲攪在一起了?”003驚訝的聲音在蕭君越的腦海里響起,冷不丁的把蕭君越嚇了一跳。
他還是不喜歡系統(tǒng)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打招呼。
“修復什么系統(tǒng)?”蕭君越在腦海里無聲的回道,自覺的避開了003的問題,他心里的疑惑不比003少。
“穿書系統(tǒng)出了點小問題,你的穿越時間錯了。”003沒有隱瞞:“你本來應該穿越到第二次重傷的時間點,可是剛才系統(tǒng)抽了一下,把你送到了這里。”
“你給我等等,你什么意思?”蕭君越傻了,003的重磅消息簡直比剛才那人是葉寒棲還恐怖:“什么叫系統(tǒng)抽了一下我穿越錯了,你的口氣不要太輕松啊,這是要死人的。”
在原書中蕭君越有兩次重傷半死的情況,一次是掉下通天橋,另一次是為了救小白受。現(xiàn)在系統(tǒng)告訴蕭君越你應該在第二次的復活點復活,這讓好不容易適應了環(huán)境的蕭君越險些噴出一口凌霄血。
果然他就不應該相信這個系統(tǒng)能辦什么正事!
“死人倒不會,只是現(xiàn)在不能更改程序,你只有在這里安家落戶,從頭開始了。”003無視蕭君越的怒氣,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安撫道:“淡定淡定,這樣不是更好嗎?你有更多的時間和機會來改變這一切,順便培養(yǎng)你和葉寒棲的感情。”
“培養(yǎng)你——嗶嗶——”蕭君越忍不住爆粗口,沒想到003先開啟了和諧大|法,結(jié)果受累的反而是蕭君越自己。
幾乎在他罵完003的一瞬間,滿腦子都是尖銳刺耳的嗶嗶聲。高分貝的聲音讓蕭君越大腦發(fā)黑,他忍不住又爆了句粗口大罵,于是那聲音更盛。
蕭君越只覺得一口氣喘不上來,胸口悶痛,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作者有話要說: 小段子:
灼華:“哎呀,忘記告訴師侄鏡湖山有兩個瀑布。他應該在看到第一個瀑布的時候往反方向走,不然會走到獵獸區(qū)。”
葉寒棲(驚):“他走了多久了?”
灼華:“快一炷香了。”
葉寒棲:“我去找他。”
……
蕭君越:“神啊,賜我一個導航吧!”
葉寒棲:“我?guī)阕摺!?
☆、第4章 第四章:夢魘
夢境里是一望無際的火海,火焰紅的發(fā)黑。有人被鎖鏈穿過肩胛骨,吊在火海的上空。鮮血沾濕了他的衣服,血珠順著光裸的腳背滾落下來,被火焰吞噬。
周圍的氣流被炙烤的扭曲,耳邊的聲音十分的嘈雜。有人在歇斯底里的咆哮,有人在歡呼雀躍,有人在破口大罵……
葉寒棲看著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從眼前掠過,而自己站在火海里,火舌貪婪的舔舐他的衣角,他老僧入定般抬頭仰望——視線里只有那個被鎖鏈吊著的人。
“師兄。”
本來微弱的聲音在嘈雜的環(huán)境中難以捕捉,可是葉寒棲不知道為什么聽的很清楚。他看見被鎖鏈吊著的那個人纖長的睫毛輕顫,睜開一雙帶笑的眸子。和以往輕佻邪魅的笑不同,那個笑容里帶著悲戚和痛苦。
燃燒功德的業(yè)火磨去了葉寒棲身上的最后一層防御,炙熱滾燙的溫度灼傷了葉寒棲的皮膚。無數(shù)的火龍從地底冒出來,噴射火焰阻止葉寒棲的步伐。可是葉寒棲還在堅定不移的朝前走,火焰燒焦了他的衣角,流動著巖漿的地板讓葉寒棲覺得自己是赤腳踩在燒紅的烙鐵上。
葉寒棲渾身汗如雨下,臉色一片慘白。火焰從他的腳底冒出來,將他團團包裹。那些火焰就像尖刀一樣刮過他身體的每一寸血肉,留下難以磨滅的創(chuàng)傷,痛入骨髓。葉寒棲腳下踉蹌,險些撐不住。
此刻他已經(jīng)走到那個人的面前,那人被吊在半空中,葉寒棲抬起的手只能從他的腳背上擦過,然后直直的垂下,整個人栽倒在火海里。火焰一擁而上將他吞噬,微弱的寒芒圍繞著葉寒棲的身體做著最后的抵抗。
眼前是無盡的黑暗,等待再度見到光明,葉寒棲的視線里只留下一張英俊霸氣的臉離他越來越遠。好看的唇一張一合,總共說了五個字,卻讓葉寒棲覺得像一生那么長久。
“好好活下去。”
這話還沒有落音就被轟隆一聲砸下的石門隔絕在另一邊的火海里,葉寒棲被那人推出了火海落到外面的空地上。
“不!”
伸出去的手連那人的殘影都沒能抓住,葉寒棲絕望的大喊,聲音飄出老遠,無人應答。
再一次從夢境中驚醒,葉寒棲滿頭大汗臉色慘白。他身體里的靈氣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在他的丹田里劇烈的暴動起來。葉寒棲痛的面容扭曲,直接翻身盤膝而坐,抱太極置于身前壓制體內(nèi)的靈氣。
等疏導靈氣運行一個小周天后,看著自己丹田里再度減少的氣旋,葉寒棲沉默良久,終究是什么也說不出來。
他重生回到年少已經(jīng)快兩個月,夜夜噩夢不斷,修為從筑基后期降到了筑基中期,現(xiàn)在直接到了筑基初期。不用想,葉寒棲也能預料到明日那些師兄弟們看見他之后的反應,恐怕又是一個茶余飯后的談資。
葉寒棲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修為出了岔子,畢竟還帶著前一世的記憶,見識和閱歷比的上如今的掌門。可是知道又有什么用?蕭君越上一世慘烈的死亡早就化作夢魘讓葉寒棲無處可逃。
在那無窮無盡的夢里,葉寒棲拼命的想要去救蕭君越,可是無論怎么努力他都只能走到蕭君越的面前,甚至來不及說一句不怪他就昏過去。葉寒棲不知道蕭君越是怎么掙斷的鎖鏈,他渾身的鮮血和火焰混雜在一起,將葉寒棲往門外一推。
只要一閉上眼睛,葉寒棲面前浮現(xiàn)的就是蕭君越被火焰吞噬的臉和重重砸下的石門。他一直覺得那石門砸的不是無間地獄的出口,而是他的心。
心臟被撕裂的痛感深入骨髓,即使重生也無法逃離。葉寒棲深深的吸了口氣,臉色越發(fā)的蒼白。
窗外的月色冰冷如霜,葉寒棲拿上自己的佩劍出門。院中漫天的銀光下,他如虹的劍氣帶著一股森冷的寒意。冰冷的月色和無情的劍意交織,樹梢上逐漸覆蓋一層薄薄的冰霜。
夜色更深,月色更冷,噩夢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
燈火明亮的居室,蕭君越大喊一聲從睡夢中驚醒騰的一下子坐起來。他渾身冷汗連連,里衣被浸濕緊貼著身體。
在蕭君越床邊的梨花木椅上坐著休息的人聽見蕭君越的聲音睜開一雙迷離的眼睛,先是茫然的愣了幾息才想起發(fā)生了什么,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步跨出到了蕭君越的面前。
素白的手探上蕭君越的額頭,那人低垂著銀灰色的眸子道:“還有些許發(fā)熱,可是做噩夢了?”
溫柔的聲音安撫了蕭君越心頭的躁動,他抬頭對上一張帶著笑意的臉。談不上俊美,僅僅是清秀的面容給人一種難言的安定感。滿頭銀白的長發(fā)不顯蒼老,一身淺色的廣袖錦衣頗為飄逸。
如此有標志性的長相讓蕭君越一瞬間猜出這個人的身份,畢竟在人類修士中長的這般異類的人還是很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