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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臻大羞,一把搶過她的內褲,氣急敗壞的丟到一邊,窘迫的說:你,你討厭。
程詔悶笑一聲,她白皙的身子上浮著一層淡淡的粉,頸側、胸口都是他剛才烙印下的吻痕,更是激起他內心深處那一點點暴虐的因子。
叫囂良久的性器抵上潺潺流水的花谷,粗糙不平的柱身磨蹭過花瓣,掠過花核,將那身下的嬌人兒弄得連連吟哦。又濕又軟的貝肉磨得紅腫不堪,羞羞答答的張開一條極細的小縫兒,露出的媚肉嫣紅動人,看得人直欲發狂。
什么憐香惜玉,什么理智克己都通通被拋在腦后,只想肏開這朵將開不開的花。
扶著棒身頂在肉縫上,沉腰挺身,伴隨著葉臻一聲高吭的呻吟,鴨蛋大的龜頭硬生生擠進花穴里,那條細縫被迫撐開兒臂粗的大小。
花穴里塞進一根碩大硬物,強烈的飽脹感還有撕裂的痛感,輕輕一動,似乎都能感覺到強行插進來的那物的形狀。
嗯,出去出去,她被漲得難受,忍不住拿手推程詔,痛!呃啊太大了,啊,啊哈好漲
程詔低喘一聲,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滴落,他也很不好受。緊致的花穴把龜頭夾得發疼,層層疊疊的褶皺把插進去的性器裹得又緊又密,像一張張小嘴一個勁的吮吸著。他想挺身前進,卻寸步難行,想退出去,卻被緊窄的花壺箍住出不去。
程詔啞聲哄著葉臻:臻臻,放松點,別夾這么緊。
手摸索到充血的花核,帶著薄繭的指腹捻了上去。
啊!不要啊哈,啊,那里葉臻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喘息,如浪潮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沖襲著,身體難以承受的一陣痙攣。
一泡陰精兜頭澆小,花徑里愈發泥濘,趁著她到高潮渾身松懈乏力的當口,噗呲一聲,整根性器完全沒入她的體內。甬道內熱度驚人,又濕又軟的媚肉爭先恐后的裹纏著性器,猶如一卷滔天的浪直直的撲過來,毫無防備的,將體內氣血掀了個天翻地覆。
程詔花了十成十的克制,才忍過這一波射精的沖動。額上的汗珠越來越多,捉著雪臀的小臂上青筋賁起,粗喘著,聲音更是從未有過的低啞:臻臻再放松些。
葉臻剛到高潮就被刺痛一下拽回現實,身體好似被從中劈成兩半,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性器猛的把花穴塞得滿滿當當的,她甚至覺得她的身體里被插進一根火棍,近乎要把肚子捅穿,平坦的小腹被頂得凸起,分明是那駭人的龜頭模樣。
從腿根蔓延到胸口的酸軟和脹痛讓她極力想掙脫,卻又掙脫不得,只得嗚嗚咽咽的控訴抱怨:嗚嗚快出去!好痛不要了,啊嗚,太大了!
小聲的抽噎斷斷續續的,哭得像只可憐的小獸。雙眼紅彤彤的,淚花在眼窩里打轉,像是九天銀河倒傾灌入,傾城絕色都映在她眼底。
程詔心里被她的淚水浸潤,軟得不像話。俯身擁住身下的小哭包,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火熱的唇溫柔的落在她的眉骨:怎么越發嬌了?乖乖,忍忍,疼得厲害就咬我。
回答他的是肩膀上的刺痛。
程詔撫摸著她的頭發,埋在她體內的巨龍大開大合的律動起來。
嬌嫩的花蕊被他的大龜頭撐開,脈絡凸起的柱身深深的插進她的體內,在經歷媚肉的層層推擠后,又帶著那些黏膩的花液抽出,如此循環往復。
最初的痛感逐漸被一種陌生詭異的酥麻感取代,腰窩一陣酸軟,意識被撞散,好似飄在汪洋大海上的一根浮木,隨著洶涌的波濤,浮浮沉沉。
肩膀上的力道越來越弱,伴隨而來的是越來越嬌,越來越媚的呻吟,帶著哭腔,像小奶貓一樣在他背上抓撓:唔啊哈慢,慢點啊!不要了嗯啊
明明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做著與主人完全背離的舉動。花腔蠕動著絞緊著性器,緊致的咬合力和無數細嘴般的吸力,小屁股為了迎合他的動作扭動著。
性器在甬道里進進出出,帶出鮮紅的媚肉和打成沫的花液,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多到溢出的淫水淅淅瀝瀝的順著流下,把身下的床單浸濕一大片。兩顆沉甸甸的卵蛋撞上去,將少女的雪臀拍擊得啪啪作響,混著柔媚至骨的呻吟浪叫,直教人不知今夕是何夕。
從尾椎升騰起的酥麻,一路延續到后腦,身子都要炸開了一般。身下的嬌嬌兒抖得厲害,呻吟聲忽高忽低。掐著那段似要折斷了一般的纖腰,疾風驟雨的頂撞著抽插著。
從此君王不早朝,他好像有些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作者有話說------
被腹誹器大活不好的總裁表示:下次我要洗白!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女鵝:告辭,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