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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想問,8強晉4強和第2隊打,干嘛都死拉著第1隊不放?”小承郁悶,“話說Never心態(tài)不會受影響吧?”
“總歸,在現(xiàn)在受影響,比在后面遇上God再受影響好。”江瀾清如是說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罷,男人離開了休息室,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場外。
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抽著煙,青色煙霧在他指尖縈繞。這時,一個女生匆匆跑出,靠在墻上,目光有些迷茫,男人似是等了她許久,看見她出來了,將煙頭一扔,并用穿著的黑色皮靴碾熄。他大步走向女孩。
程子寧看見有一道陰影擋住了眼前的光,是金燦。
金燦在場外,并不如他打游戲那般,他戴著一副細邊黑色金屬框的眼鏡,一雙狹長的眸在鏡片后閃著冰涼的光,像一條毒蛇,隨時準備將她吞沒。他伸出一只手,撐在她臉側(cè)的墻上,微微俯身,細碎略長的發(fā)絲掃過女孩的眼眸。
他另一只手撫過女孩的臉,目光隱隱透出癡迷之色,他沙啞的聲音似是遙遠又似就在身邊,就如那無數(shù)個夢回午夜,那驚醒她的,宛如噩夢般的聲音:“Never,遇見你的老師你就是這個態(tài)度么?真是個不乖的女孩啊~”
程子寧目光沉沉,似是在透過他看天,眼神空洞,卻吐出一個字:“滾。”
金燦聞言并不覺得被冒犯,反倒挺開心的,他略顯蒼白的薄唇勾起,一如記憶中那似譏似諷的樣子,他道:“中國有句話說愛之深,恨之切,看來Never很愛我呢~”
程子寧回過神,開始掙扎,不愿再同他廢話,卻不料男人突然掐住她的脖子。看著她掙扎痛苦,金燦才緩緩松手,吻上那張微微喘氣的唇:“寶貝兒,還是這樣乖點好,雖然我想看你哭,但不是現(xiàn)在呢。所以,決賽見,我親愛的Never。”
男人離去時,皮靴踏在地上,那清脆的聲音讓她仿佛被無形的線扯住了心臟,這個男人,像□□,一旦誤食,便如跗骨之蛆,碰不得,想不得……
Never渾渾噩噩的離開,她離開后不久,陰暗處,江瀾清叼著一根煙走了出來,他輕嘖了一聲,罵了句:“中二。”然后回到保姆車上,等待回酒店。
程子寧當晚做了個夢,夢中她看見自己穿著中式嫁衣坐在床上,屋內(nèi)喜燭燃燒地噼啪作響,她心想該別是恐怖的吧。
很快,門口傳來腳步聲,一個男人推門而入,中式喜服穿在那人身上應該很是好看,可她卻只能看見他的一雙大長腿。男人走向她,伸出纖長的手,唰地扯下喜帕,程子寧抬頭,入眼的竟是金燦那張臉!她嚇得馬上醒了過來:“靠!夢到鬼都比夢到他好!”
一想到金燦笑得滿臉溫柔的樣子,她都感覺害怕,輾轉(zhuǎn)反側(cè)滿腦子都是那大紅的喜房,越想頭越疼,竟是一夜無眠。
次日一早,F(xiàn)b看見頂著一雙熊貓眼的Never嚇了一跳:“哇,小姐姐昨晚通宵,韓服登頂了嗎?”
Never瞪了他一眼,有些無奈地道:“昨晚做惡夢了,夢到一個比鬼還可怕的鬼。”
Fb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比鬼還可怕的鬼是什么鬼?”
江瀾清走了過來,發(fā)絲還滴著水,聞言淡道:“Killer。”
程子寧一怔,F(xiàn)b懷疑地看向江瀾清:“爹,你慫了?你居然稱贊LCK的大魔王比鬼還可怕!你慫,你恐韓,你失去了想贏的心!”
江瀾清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冷笑一聲,不愿理會這個戲多的狗兒子。
Never走到江瀾清對面的位置上坐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