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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魚起身從那邊走過來,卻眼見姚嬰忽然又隨手拿起靠墻桌子上的花瓶。齊雍抬手去攔截,都沒來得及,那花瓶就朝著齊子斐飛過去了。
金魚腳下更快,眼睛盯著那花瓶,她也沖到齊子斐面前,探身從側面抱住他,那花瓶正好砸在了她的耳側肩膀,之后掉在地上,粉碎。
她這舉動出乎意料,齊子斐根本就沒想反抗或是抵擋,即便是拿更大的東西砸他,他也不會躲。
倒是這金魚替他擋了,并且砸在她身上時,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疼不疼?”抬手,罩住她被砸到的地方,齊子斐盯著她的臉看,她小臉兒都皺成了一團。
拂開齊子斐的手,金魚放開他,轉而面朝姚嬰和齊雍跪著,“師父,公子,兩年前并非是世子爺犯錯。是我,那天我根本就沒有喝醉,是我主動,是我愛慕世子爺,是我心懷不軌,是我千方百計想和世子爺發生某些事情,讓他無法忽視我。一切都是我,師父,您責罰我吧。能被師父收為弟子已是我大幸,我卻仍舊夢想一步登天,都是我的錯。”
她一字一句,極其懇切,隨著話音落下,也低下頭閉上了眼睛。
她喜歡齊子斐,自己也不記得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而想一想自己真實的身份,這就是妄想。不該妄想的,她也根本沒有這個妄想的權利。
齊子斐靜靜地看著她,眼睛里緩緩地浮起淡淡的笑意。
倒是那邊姚嬰抬手覆在自己額頭上,“你出去等著。”
金魚下一刻睜開眼睛,想了想,起身退出了飯廳。
飯廳的門被重新關上,齊雍也終于把姚嬰給放了下來,直接將她放到椅子上坐下,一邊抬手落在她頭上順毛輕撫,“手速愈發的快,或許用不了多久,夫人便能與我切磋一個回合了。”
“誰和你切磋?唉,肝疼。”靠坐在那兒,看著仍舊直挺挺的跪在那兒的齊子斐,肝就更疼了。
齊雍卻是幾不可微的搖頭,繼續順毛撫摸她的頭。
“我收金魚做徒弟,是因為我自己生不出女兒來,她又長得特別可愛,從見著她我就心里頭癢癢。但是,我絕不是要把她養大做童養媳的!”打開齊雍的手,姚嬰長長的嘆口氣。
“從宮中出來,你不是還說,不會干預他們兄弟幾個娶妻之事?”齊雍手被打開,也沒在意,又落在她頭上繼續撫摸。
“我沒說干預啊!就是這小子……兩年前?兩年前小金魚還是個孩子。”說起這茬兒,姚嬰的火氣又冒了上來,好想一拖鞋拍死他。
齊子斐跪在那里一動不動,亦是不言語反駁。
飯廳外,金魚從出來后就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被那花瓶砸的,她現在還覺得好疼。師父沒武功,關鍵時刻力量還是很大的,不容小覷。
“小金魚,這兩年來,我怎么就沒發現你和大哥之間有事兒呢。按理說,我這眼睛也不算白長的呀。”眼見金魚出來,齊子汶就走過來了,他一直在這外面轉悠,等待吃接下來的第一手瓜。
看了他一眼,金魚繼續揉自己耳朵,“是啊,三爺沒看出來的確出乎意料。可能,是三爺眼睛出問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