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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也在這時,把手里的荷包打開,取出兩粒如黑豆一樣的東西,托在手心,緩慢的將手順著籠子的縫隙伸了進去。
她這個舉動極其危險,金隼之前被喂食了許多的秘藥和陰痋,毒性強大。人若是被它啄了,必然毒發(fā)而死。
東哥想阻止,卻根本來不及,只見她細白的小手兒進了籠子,那金隼也隨即豎起脖頸上的羽毛,呈現(xiàn)出欲攻擊的姿態(tài)來。
姚嬰?yún)s很鎮(zhèn)定,見它要低頭啄自己的手,她微微晃動了一下手腕,手腕上系著的皮革的手鏈也跟著活動。那墜在上頭小小的銀鈴也在晃動,卻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金隼彎鉤形的尖喙接近了她的手,卻在某一瞬稍稍轉(zhuǎn)移了一下,之后就把她手里的那兩粒豆子一樣的東西吃進了嘴里。
姚嬰也不由得彎起嘴角,果然是聰明,比那些關(guān)在籠子里的要聰明的多。有些動物,本就不是凡種,擁有一定的智慧。加以輔助飼養(yǎng)馴化,它們可能會比人還懂事。
它吃了那兩粒東西,然后在籠子里兀自的轉(zhuǎn)了轉(zhuǎn),之后,情緒明顯安穩(wěn)了下來。
但姚嬰也沒有立即將它放出來,只是蹲在一旁看著它,好像在等待什么。
東哥站在那兒也無聲的等了一會兒,見金隼安定下來之后,他也緩緩的挪了過來。
“怎么樣?還要再等等?”他不解,不知她到底給它吃了什么東西。而且,她又是從哪兒學(xué)來的這些。
“嗯,再等等。”姚嬰點頭,急不得。
東哥見自己靠近,那金隼也沒再躁動起來,他也放心的又走近幾步。在姚嬰身邊停下,他看了看她,“你是如何學(xué)會的這些?喂食給它的又是什么?”除了長碧樓懂這些東西之外,那就只有那些巫人精通了。她若不說明白,接下來,她可就無法待在這兒了。
“東哥可曾聽過有一種人叫做天授之人,他們會在經(jīng)歷過重大災(zāi)難,或者生了一場要命的大病之后,忽然變得和以前不同。上天奪走了他們一些東西,就要贈予一些其他的東西。我就是這種人,三年多前險些沒命,便成了如今這個樣子。我想,這就是天授,當然了,其中還要歸功于公子。如果他不救我,也就沒今天的我了。”淡淡的說著,她的視線一直在籠子里的金隼身上。胡謅八扯一番,她說的像真的似得。
東哥也迷惑了,看著她,一邊思慮她的話。但凡能收入長碧樓,之前報名時都會做過調(diào)查,調(diào)查這些人的身世背景是否清白,這一環(huán)節(jié)出錯的概率很低。她的來歷,應(yīng)當是沒問題的。難不成,真是天授?
就在東哥思慮時,姚嬰忽然伸手,把籠子外的插銷拔了下來,之后打開了籠子的門。
金隼站在籠子里不動,翅膀雖展開,卻沒有向前一步。
站起身,姚嬰甩了一下手腕,銀鈴晃動,發(fā)出人聽不到的聲音,金隼忽然從籠子里一躍而出。雙翅展開,翅展足有一米多,接近兩米,十分龐大。
隨著姚嬰晃動手腕,它也一飛沖天,翅膀呼出的風(fēng)打的人不由趔趄。東哥被嚇了一跳,后退幾步后,仰頭看著夜空,那金隼翱翔于上空,英姿勃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