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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意識到什么東
西鉆進自己大腦的時候,真人已經來不及閃躲。它僵直地瞪大自己的雙眼,回過神時已是淚流滿面。
它感受到自己不存在的屁股正在隱隱作痛。
這是什么鬼?
勉強從各種離奇而詭異的情緒中脫離出身,真人摸了把臉上的眼淚。
這并非是他主觀意義上的眼淚,而是處于領域內,被操縱所產生的東西。但比自己流淚這件事更讓人詭異的,還是目前被它儲存在大腦中的內容。
它是無能的丈夫?花御是它的妻子?
放在平時,真人可能會對這種東西一笑了之。
它誕生于人類對人類的恐懼和憎惡,最能深知人類的卑劣與黑暗,這種兒戲宛若笑話的文字,真人壓根不會被其激怒、又或者是感覺到痛恨。
但這些文字有著和領域同源的控制力。
真人詭異地,發自內心地痛恨著名為「宿儺」的丈夫,同樣的,它的腦海中浮現出妻子嬌艷欲滴的臉……
不對。
真人猛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它本就四肢不大協調,這一巴掌之后,整個人如爛泥癱在地上。
太邪門了……
這個領域。
真人粗聲喘著氣,自誕生以來,它鮮少有這么狼狽的時候。
漏壺它們去哪里了?
真人在想。
然而下一刻,它就知道了答案。
只見它的身后忽然多出來一扇門,一雙穿著黑色皮鞋的腳踏出,準確命中真人不存在的屁股中心。
真人被這一腳踹的猛然抱住自己的屁股,幾欲四分五裂的觸感從屁股眼傳達到全身,真人有一種要碎掉的破碎感。
它被來自靈魂的撕裂感刺激的留下眼淚,回頭卻和絕望的火山頭對視。
是的。
踹它屁股的人正是漏壺。
漏壺的眼神中充滿著對真人的歉意以及被愚弄的怒火,但它和真人一樣,無法擺脫這個詭異而邪門的領域。
“你這個沒用的男人。”
漏壺聽到自己尖酸刻薄地道。
它不受控制地走上前,踩在真人的臉上,用鞋尖蹂虐對面的臉,將真人的臉踩的幾近變形。
“真不知道花御為什么最后要嫁給你這樣的男人。”漏壺的聲音透露著僵硬的絕望。
“我遲早會拿回屬于我的一切,真人你等著吧。”
說完這句話,漏壺揚長而去。
真人默默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和腳印,它和漏壺的想法格外一致:
這該死的領域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
然而沒有答案。
真人一瘸一拐地走到「故事中自己的家門」。
它敲開門,幾乎已經能想到里面的場景。
果不其然,來應門的是花御。
準確來說是穿著圍裙,抹著口紅、并穿著超短裙和恨天高的花御。
真人:“……”
花御:“……”
最后是花御先開了口,“老公,你回來啦。”
明明應該是俏皮的語氣,然而在花御特殊的聲音下,它變得詭異至極。
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個公文包,真人提著公文包,疲倦地道:“嗯,我回來了。”
相互無言,彼此都從眼神中看出強烈的掙扎。
然而領域不會放過任何一只咒靈。
陀艮從花御的身后蹦蹦跳跳地跑出來,砸到真人的身上,幾乎要將真人砸成肉泥,它道:“爸爸爸爸,你回來啦,我好想你。”
作為兒子的陀艮如此說道。
真人勉強地將自己從地上摳起來,它看著自己的「兒子」,依舊充滿疲倦:“嗯,我回來了。”
也是在這時候,三咒靈的面前出現文字。
【陀艮其實是花御和漏壺的兒子,這件事真人早有知曉。他知道這并非是妻子的錯,一些都是他的錯,他引狼入室。
最開始,真人和漏壺是同事,真人輕易地相信了漏壺這個家伙,并將他帶回了家。
無數次,漏壺都在真人看不見的地方勾引并威脅自己的小妻子。
只是一次醉酒,真人早早睡了過去。
等到他再次醒來,卻看見他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