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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種猜測逐漸離奇起來。
有人說藤木長老有性別認知障礙, 因為小時候體弱被當成女孩子養(yǎng)大,以至于長大后難以認同自己的性別,如今年老, 終于徹底爆發(fā)。
而他身邊那個疑似私生女的家伙,其實是藤木長老請來的、有特殊能力的咒術(shù)師。
藤木長老懇求對方轉(zhuǎn)換自己的性別。但因為用“男身”生活太長時間,藤木的轉(zhuǎn)化只實現(xiàn)了一半。
預計生下孩子后,藤木才能變成女性。
這也是為什么藤木蒼田會如此護著那名惡劣的黑發(fā)咒術(shù)師。
畢竟對方可決定著他的后半生啊!
謠言越傳越離譜、越傳越細節(jié),真真假假混雜在一起,竟然拼湊出真相還要精彩的故事。
話題中心的羂索并不知道這些謠言。
他正在安靜養(yǎng)胎。
不對,他正在專心思索怎么將肚子里的咒力祓除。
那天的事太過恥辱,羂索到現(xiàn)在都不能忘記那群長老目瞪口呆看著它的眼神。
它一定要殺了那名詛咒師。
羂索難得地騰升起殺意。
此時羂索半臥在床榻上,旁邊是它的同僚,也是目前羂索唯一能信任的人。
同僚今天沒有沉迷于她的手機小游戲,她正在瘋狂地敲鍵盤打字,時不時朝著羂索投來奇異的目光。
羂索:“……”
如果不是情況不對,它一定不會任用對方。
深深吸一口氣,羂索警告她:“不要把我的事往外說。”
黑發(fā)同僚抬起眼睛,“哦……”
深吸口氣,羂索詢問她:“查出那個藍頭發(fā)少女的背景了嗎?高專有這個人嗎?”
因為懷孕、或者說是被對方的咒力寄生的緣故,羂索的身體發(fā)生非常微妙且惡俗的變化,他不得不在胸膛纏上厚厚的繃帶,否則就會重現(xiàn)那天高層會議上的慘案。
并且羂索肚子大起來的速度也不正常。
疑似孕肚里的東西無時無刻都在震動、爬行。
幾乎重現(xiàn)領(lǐng)域內(nèi)的情況。
他必須在那群咒靈蟑螂從胃里爬出來之前殺掉那個詛咒師。
否則死的一定會是他。
“查到了哦,確實是高專的學生,不過是前幾天入學的,就是綁架你的那名詛咒師。”
晃了晃手機,三輪加奈將手機遞給羂索,“喏,你看是不是她。”
“她好像是五條悟的同期,期間發(fā)生什么我也不清楚,總之消失很久又回來了。”
羂索接過手機,看到上面的證件照,他驟然瞪大眼睛,連著平穩(wěn)的呼吸都不自覺放快兩份。
是獵物見到狩獵者時天生的恐懼。
只掃一眼,羂索的嘴巴里開始不自覺泛酸。
肚子里的、或者說胃里的「孩子們」感受到羂索的恐懼,紛紛躁動起來。
于是羂索只得將手機還給同僚。
自己則是類似劫后余生似地喘氣。
觀他反應,三輪加奈問:“你這么害怕她嗎?”
“害怕?”
羂索咀嚼著這個詞,最后承認:“它是我的天敵。”
同僚嗤笑,“分明是你太弱了。”
肚子里的動靜逐漸安靜下來,羂索沒有那么難受,它看著加奈冷靜道:“我確實不厲害,甚至在總監(jiān)會也不是最起眼的那個。”
這是經(jīng)過和其它高層長老交談得出的結(jié)果。
“但你沒有想過,那個家伙為什么這么針對我嗎?”
“最開始選擇綁架的人是我,而我恰好在那場綁架中失憶,之后卻又再一次被對方毫無理由的攻擊。”
它本以為這名高專的學生只是將自己誤認為詛咒師。
然而現(xiàn)在看來,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三輪加奈背過手,“你是說她知道我們的計劃?”
“畢竟無緣無故失蹤這么多年,得知到什么信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她大概沒有證據(jù),或者只有淺層的猜測嗎,因此只能選擇私下除掉我。”
羂索沒有說的是,在對方的領(lǐng)域中,它聽到了自己的真正名字,或者說是最本質(zhì)的稱呼——羂索。
所以那名少女,定然比它想的還要了解自己。
然而這件事沒有必要告訴黑發(fā)同僚。
“……那確實很有可能呢。”
羂弱沒有在意同僚奇怪的語氣詞,它繼續(xù)道:“所以夜游,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除掉那個叫三輪的家伙?”
羂索頷首,它露出微笑:“我知道你很厲害。”
它其實也有懷疑過眼前的黑發(fā)同僚。
只不過它的同僚實在是太正常了,沒有可以懷疑的地方。
這回,如果對方能幫助它殺掉那名叫三輪加奈的少女,羂索大概就能真正信任對方了。
然而,同僚并沒有答應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