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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森在想什么呢?”
“想風(fēng)斗什么時候回來……”
一時不察,她把心里正在想的事情一禿嚕嘴說了出來。她看向問話的人,是給她端來蛋糕的朝日奈要。
邊上的朝日奈椿也是寫在臉上顯而易見的不滿:“什么嘛!風(fēng)斗那家伙有什么值得惦記的!”
朝日奈椿在抗議,說些為什么和風(fēng)斗突然變成關(guān)系最好之類的話,絮絮叨叨。
“謝謝要哥。”朝日奈秋森接過蛋糕。
她沒有理會朝日奈椿。
朝日奈要把蛋糕遞給她也不著急離開,他坐在了他們附近的沙發(fā)上。
“怎么了要哥?”她問:“還有什么事情嗎?”
朝日奈要最終還是搖頭:“沒什么。”
“感覺要哥最近變了不少呢。”朝日奈梓突然出聲。
連朝日奈椿都停下念經(jīng)般的控訴,驚訝地轉(zhuǎn)頭看他:“梓?”
一直默不作聲觀察眾人的朝日奈梓向來是朝日奈家比較省心的一位。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朝日奈梓總是能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家人的不同和轉(zhuǎn)變。
二周目的時候,朝日奈梓甚至比朝日奈椿更早一步發(fā)覺她對朝日奈椿的攻略,也是他先一步發(fā)現(xiàn)朝日奈椿對她的好感轉(zhuǎn)變。與其說朝日奈梓和朝日奈椿是同卵雙胞胎之間的心電感應(yīng),不如說朝日奈梓天生是讀取人心的好手,他就像是在暗處窺伺的豹子,只會在一擊即中的時刻攻擊。
朝日奈秋森若有所思。
朝日奈要的反常,已經(jīng)到了連他都發(fā)現(xiàn)的地步了嗎?
可程序卻說沒有異常。
“椿,你不覺得要哥最近穩(wěn)重不少嗎?”
“誒?”朝日奈椿發(fā)出一聲夸張的疑惑:“要哥嗎?那要哥的委托人們會有多傷心呀?”
朝日奈椿半是認(rèn)真半是開玩笑。
朝日奈要扯了扯嘴角:“總是一個樣子,委托人們也會覺得無趣。”
聽見朝日奈右京遠(yuǎn)遠(yuǎn)喊他幫忙,朝日奈要站起身,離開了沙發(fā)區(qū)。
早知道真就干脆跳過這個劇情了,到最后也沒幫上什么忙,還浪費(fèi)了時間。
朝日奈秋森一用力,咬碎了嘴里的塑料叉子。她把碎塑料吐在吃完的蛋糕盤子上,有些無趣地伸了個懶腰。
“小秋森好像也不太一樣呢。”
朝日奈椿的臉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離得很近,似乎下一秒兩人就即將吻上。
她能夠清晰地看到,朝日奈椿紫羅蘭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她的模樣,甚至可以看清她嘴角還沒來得及擦去的奶油。
“擦掉了。”
朝日奈椿湊近,不著痕跡地舔過她的嘴角,帶走了那一抹奶油。
“怎么不躲?”
朝日奈秋森有股無名的火從心頭升起。
是事情失控的錯愕,是脫離掌控的惱怒。
她怎么不躲?她為什么不躲?
她為什么要躲?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椿哥?”她壓著嗓子,咬著后槽牙,竭力忍住聲音,不讓人聽出她現(xiàn)在的情緒。
震驚、訝異、莫名其妙、悸動、懊惱或者是憤怒,朝日奈秋森只能最快速地捕捉到她鮮明的、難以遏制的憤怒。
——這混蛋在對她做什么事情?!
朝日奈椿一閃身退后,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剛才那兩句囈語飄散在空中,朝日奈家的成員們注意力都在別處,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的兩個人方才究竟做了什么。
朝日奈秋森閉了閉眼,緩過了神。
這不是一個合適的場合,也不是一個合適的節(jié)點(diǎn)。
“我吃好了。”
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也不知道這句話有誰聽見。
朝日奈秋森隨手把一次性餐盤丟在了垃圾桶。
起身離開。
壽星朝日奈昴興趣缺缺,或許是因為籃球隊的競選的事情煩心,又或者是不善于表達(dá)自己的情緒,但最終的結(jié)果都是顯得這場生日會頭重腳輕。
日向繪麻盡可能提供了最大的幫助,但她總覺得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所以她口中的“昴先生”才會顯得有些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