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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也隨著她的視線,看到了女生身上被弄破的傷口,英挺硬朗的男人神情略顯無措,他沒想到向導會這么脆弱,刺目的紅色沾染在白皙的肌膚上,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他沒想太多,便直接將簡末從地上抱了起來:“我那里有傷藥,我帶你去涂一下藥。”
“等等,我不需要,你把我放下來。”身子突然騰空,簡末下意識抬手揪住了男人胸前的衣襟。
“不行,是我讓你受傷的,我必須對你負責。”男人的手臂像是鑄鐵一般,無論懷中的人怎么晃悠著小腿想要跳下去,都仿佛一只絕望的被捕捉的貓咪般沒有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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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末動了動身子,放棄了掙扎,只是臉頰染上紅暈:“你把你身上綁的那些武器挪個位置行嗎,磨到我了?!?
“嗯?”哨兵的精神體是冷血爬行動物,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影響,他的體溫也常年很低,此時卻突然迅速升高,皮膚燙得讓他發暈,“抱歉,我沒注意。”
他將懷里的女生向上抱了抱,嗓音帶上了些不易察覺的羞赧:“你摟著我的脖子,我調整一下位置?!?
戰術腰帶上放著復合匕.首、彈.夾,身上掛著的長短不一的槍.械有時候也會蹭到她的腰骨,簡末只好伸出手臂,雙手摟住了男人的脖頸,被哨兵單手摟著向上顛了一下。
簡末趴在男人的懷中,感覺磨著她的金屬槍.支終于被移開了,可她卻似是主動與哨兵靠得更近,柔軟與堅硬緊貼在一起,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度。
有些熱得厲害,像是被蒸熟了似的,有點燙到她了。
簡末開始后悔,她為什么要答應謝翊離譜的話。
簡末并不知道,此刻抱著她的哨兵已經有些不會呼吸了。少女綿軟的身體與他硬邦邦的肌肉截然不同,哨兵將原本放在隨手就能尋到位置的武器都轉移到了身后,像是將自己的安危無限制得在她面前后退,甚至開始擔憂起自己的手臂會不會硌疼她。
終于打開宿舍門,將女生小心放在床上時,哨兵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失落。
哨兵的宿舍并不邋遢,因為個人的物品比較少,反而顯出了一種簡約冰冷的風格,好像人生意義只有與畸變獸作戰,沒有任何自己的私人生活。
哨兵微不可查地在心中吐出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并沒有亂扔襪子垃圾的癖好,他的鼻尖動了動,確認房間里沒有異味神情才微微松懈了下來。
他找出了藥箱,走到簡末的面前半跪了下來:“可能會有些疼,你如果忍不住的話可以掐我?!?
哨兵輕輕握住了女生的手腕,先為她將傷處消了毒。
哨兵幾乎人人都掌握著一些簡單的傷口處理技能,畢竟在污染區內生死不測,誰也無法預料到下一刻會遇到怎樣的陷境,多會一分保命的技能,就能夠多一分活下來的機會。
簡末的手向后躲了一下,她倒是沒有喊疼,抿著唇,只是條件反射地想躲,哨兵的掌心卻適時握緊了:“別動,再忍下,還沒有好。”
哨兵神色認真地幫女生涂著藥,輕柔細致的模樣與給自己上藥時截然不同,對于他自己而言,別說只是蹭破皮,就是被畸變獸咬下整條胳膊都能面不改色。
他不經意抬眸,便看到女生咬緊了唇瓣,像是在忍著不愿出聲,嬌嫩的唇被咬得艶紅,猶如要浸出汁水的花瓣。
“別咬……”哨兵的手比腦子反應的更快,直接便探出手,粗糲的手指撬開了女生的唇,將拇指塞了進去。
柔軟的唇自然合上,指腹不經意碰觸到了更深處的濕意,簡末被迫叼著男子的手指,懵懂地仰頭看向他,然后惱羞成怒地用力咬了一下,又將他吐出來。
“你怎么能……臟死了?!焙喣┨鹉_,踢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便跳下床想要往外跑。
混蛋,流氓,哨兵果然都是一些沒有廉恥心的家伙,她就不該相信哨兵有好心。
他的身子怔在原地,渾身緊繃著,不受控制地回味了一瞬指尖被含.咬的滋味,半響才想起站起身抓住女生:“等等,你的傷口還沒有處理好?!?
“咚——”
簡末只覺得自己暈頭轉向地撞在了一堵墻上,身子幾乎都要輕飄飄被撞飛了出去,然后被身后的哨兵摟住腰,脊背貼在他的胸口,被他順勢扣在了懷里。
“簡末向導?”帶著些驚訝的聲音在簡末的頭頂響起,她捂著額頭抬起腦袋,便看到身材寬厚魁梧的巖厄正站在她的身前,用一種預料外的復雜視線注視著她。
“你怎么會在這里。是荀西宥強迫得你嗎?”巖厄神情肅穆下來,在這一刻直接懷疑起了同宿舍幾年的荀西宥
心思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