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再睜開眼時,是熟悉的屬于醫務室的白色。
簡末躺在床上,有一瞬間不想動,她是怎么成為這里的常客的?
“末末,你醒了,頭疼不疼,有沒有哪里覺得難受?”
簡末側過臉頰,神情有些空茫,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了錯。難道她昏迷之前是和二殿下在一起嗎?為什么,守在她病床旁的人會是妘君澤?
男子似乎一直待在這里,才能夠令簡末蘇醒時第一眼看到他。
妘君澤原本的神情還是溫和而擔憂的,片刻后又變為了少見的嚴肅:“末末,下一次,不許再去角斗場那種地方,也不可以再做那種危險的事情了。”
簡末的精神力本就稀薄,在最后冒險探入巖厄的腦域中阻斷白木的控制時更是孤注一擲。
她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這么想贏。總不會是因為角斗場的主辦方很陰,輸了還要自己賠錢吧?
見簡末還是那樣一副看似很乖的模樣,妘君澤不由握住了她的手,有些生氣:“末末,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了怎樣驚險的事情,探入a級哨兵的腦域,與一個a級向導爭奪控制權,稍有差池,你就可能精神崩潰,變成一個無法自理的癡傻患者……”
“阿澤,我錯了。”女生低著頭,小聲說道。卻輕易截斷了妘君澤的訓斥。
簡末有些尷尬,她有種自己出去和同學一起做壞事然后被家長抓到的心虛感。雖然她的父母早已經被壓在烈士碑下,而她沒有血緣的哥哥也好幾年渺無音訊,不知道死去哪里了。
她乖乖認著錯,沒有嘴硬,很聽話,乖巧的模樣輕易便能夠讓人心軟,忘掉她剛做出的令人害怕的混蛋事。
見妘君澤不說話,簡末便又小心回握住了男子的手,將自己的臉頰貼了上去,試探地說好話:“阿澤,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第19章
她好像很會令人心軟,知道怎樣在犯錯之后不經受懲罰。
女生的臉頰陷在他的掌心里,軟軟的,讓人只能小心翼翼捧著,手臂僵硬,肌肉繃緊,是要輕拿輕放的易碎品。
而她仰頭乖順地望著他,就是把皇宮的穹頂捅一個窟窿,將天上的星腦砸上來,都令人不忍心責怪她。
妘君澤不知道自己是一個這樣不講原則的朋友,他雖然看起來溫和,可實際卻從不徇私,在對待親信和下屬時都很有距離感,原則性極強,不會容忍任何一件錯誤。
可就算簡末做錯了什么又能怎么樣呢,她這樣單純,一定是無辜的。更何況,妘君澤只是擔心她。
男子輕嘆了一聲,眉眼又柔和了下來:“我沒有生氣,嚇到你了嗎,對不起。”
簡末眨了眨眼,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身子,搖搖頭:“我記得,我似乎是在角斗場上失去意識的,是舍友將我送回白塔的嗎?”
掌心中的溫度突然離開,妘君澤心中隱隱升起了幾分悵然若失,他蜷起了手指,就像是想要握住什么。
“坐視你出事,他們也有責任,我真該去問一問你們的實習指導教師,他便是這樣對你們的安全負責的嗎?”妘君澤微蹙著眉宇,女生不會知道,當他站在無法觸碰她的能量墻之外,只能夠眼睜睜看著她仿佛一張紙般墜落,昏倒在那個骯臟哨兵的懷中時,他的心中是怎樣的恐慌無措。
妘君澤從前沒有感受過“懼怕”這種情緒,原來在極度害怕時,心臟會緊緊地揉皺起來,手腳冰涼,身體無法做出任何反應,靈魂像是漂浮在第三人稱的視角,看著自己無能為力的屈辱。
他對她的保護欲旺盛,強烈到甚至想要將她關進絕對安全的屋子里,這樣女生便不會再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當簡末躺在病床上,烏睫低垂,安靜地閉著眼眸時,妘君澤有一刻真的升起過這般可怖的念頭。
他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第一次自己在醫務室中見到簡末的時候,他還沒有變得這樣不正常。妘君澤只覺得她是如此的脆弱,只是脫離了他的視線一段時間,就會變成這樣虛弱的模樣。
在簡末昏睡的時候,他甚至曾湊近到了她的臉旁,輕嗅著她的呼吸,以確認她不會在他注意不到時消散。
但妘君澤并未令簡末發現他陰郁不堪的心思,在看到女生的眼睫輕輕顫動時,他便回到了適當的距離,仿佛并未做過那般逾矩的事情。
實習指導教師?那不就是許景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