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是其他難以抉擇的事情,她還能去找許景云學長求助,讓他幫她想想主意,可偏偏妘君澤臨走時還特意又提醒了她一句,有關崖枡元帥的情報都需要嚴格保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得太多,第二天簡末醒來時非但沒有覺得身體好受一些,頭反而更有種昏昏沉沉的感覺了。
而這一次站在門外等待她的人并不是妘君澤,而是一個陌生的軍官。
剪裁合度的制服包裹著極具力量感的身軀,領口的金屬扣一絲不茍地系到了最上面一顆,幾乎要將喉結遮掩地嚴嚴實實,卻矛盾得并未顯出任何克制與禁欲的氣息,反而像是被文明的外衣禁錮的暴徒,充滿了一言不合便會暴.力.執法的強.制感。
簡末立正站好,乖得像是一個鵪鶉。
軍官彎下腰,分明一身的氣質都是那種習慣了發號施令、掌握權柄的上位者,行為中卻透漏出幾分混不吝的模樣。他倒是一點都不嚴肅,反而好奇般地仔細從上到下將女生巡視了一遍:“小向導,很高興看到你身體健康,神智清醒。”
苻九赫也是第一次看到有c級向導能夠在接觸到高度墮化的特s哨兵后,沒過兩天便能夠活蹦亂跳了。
所以,那位皇子說的是真的,她的精神力對于崖枡而言是特殊的嗎?
歷史上倒是也有過先例,但因為過于罕見沒有任何參考價值而一直不被保守派的向哨人士所接受——從前那個保守派也包括苻九赫本人。
“別緊張,你當時在靜音室昏迷的時候,還是我抱你進入醫務室的呢。放心,今天不會讓你直接去面對崖枡,我要先帶你進行一個詳細的身體檢查,然后再簽一些保密合同……別露出這幅如喪考妣的神情,笑一笑,我會保證你的安全的,放輕松。”
軍官并不沉默寡言,反而話很多,只是他的眉有種野生的粗獷感,彎起眼眸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疤會跟著一動一動,并不會令人產生安心感。
簡末拘謹地跟在苻九赫的身后,沒辦法自來熟得與男人交談,只能低聲“嗯”了兩聲,點點頭,耳根卻微微有些發紅。他還抱、抱了她嗎?幸好她當時暈倒了什么都不知道,否則她一定會尷尬死的。
“你沒有什么要問的嗎?雖然更多的機密問題我大概也不可能告訴你,但是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來,不用害羞。”還真是個乖學生啊,苻九赫有些不適應地回眸看了眼身后沒有存在感的小跟屁蟲,他有多少年沒碰到過這種讓人欣慰的孩子了,天知道他每天啞著嗓子吼那些不服管教的哨兵和哄著那些高傲挑剔的向導有多頭疼。
難道真的是在害羞嗎?
“到了,進去吧,你怕疼嗎,應該只有抽血化驗會疼一些,如果你需要的話也可以申請止疼藥,相關視頻都會留檔,絕對沒有違規操作。”苻九赫用舌尖磨了磨
莫名有些發癢的尖銳牙齒,年輕的小向導不會哭出來吧,可真讓人擔心。
他完全忘了早上必須親自浪費一天時間來陪簡末走必要流程的煩躁,倒開始主動關心起少女來了。
“不用。只是針刺的疼我還是能夠忍受的。”簡末有些尷尬,不知道在苻九赫的眼里她到底是怎樣一個軟弱形象。
向導總是脆弱敏感的,需要憐惜和呵護,苻九赫能夠說出這番話,便說明提出這種要求的向導并不少。
但帝國第九軍校可并不奉行蜜糖罐子的象牙塔教育,向導同樣需要參加每學年的軍事模擬演習,體能鍛煉課程也幾乎不許請假,每年都會向軍團輸送大量的優秀指揮官。
簡末雖然能力和心性都一般,但在這樣的操練之下,可不敢真的在外面做出打針吃止疼藥的丟臉事情。不說學校教師,就是許景云知道了,都絕對會嚴厲訓斥她的。
身體檢查的項目很多,特事特辦之下,報告卻出的很快,而數據則被第一時間傳輸到了白塔長——苻九赫的終端上。
男人的手指在虛空中撥動著,那生長得過于隨性的眉越蹙越緊。
簡末不知不覺屏住了呼吸,看著苻九赫的臉色幾乎以為自己在不知道的時候得了絕癥。
她喃喃開口,小心問道:“長官,我的身體有什么問題嗎?”其實她想問的是自己到底還能夠活多久,畢竟她大部分時間都獨自生活,平時垃圾食品吃得不少,不住校時生活作息也很混亂,還要高度接觸容易被污染侵蝕的哨兵,實在是病癥高發人群。
“嗯?沒有,你的身體還算健康,只是有些無傷大雅的小毛病,只是我第一次這么直觀看到一個向導的體檢報告……嗯,你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簡直是個脆弱的瓷娃娃,該不會一陣風都能把你吹倒吧?”苻九赫甚至想,他當初抱著女生的時候動作應該更加輕柔些,原來向導聯合會提議得要像是對待珍惜保護動物一般對待向導的言論的確是有些道理的,即便是他的白塔里最末等的士兵身體素質都要比她強十倍。
嘖,在她為崖枡做凈化的時候,他得貼身保護她的安全才行。讓一個向導在他的轄地內死去,他這個上將也當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