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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似乎很是著急,直接就撞門而入了,滿眼惶恐地對著莫濱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莫濱見到自己的暗衛(wèi)這般不顧一切的進來,自也猜到是發(fā)生了很重要的事情。
果不其然,暗衛(wèi)就道:“東流宮出大事了!藏于東流宮門匾后的水靈珠碎片被玄夜閣的人搶奪,然后隋將軍及時攔住了他的去路,他們已經(jīng)在東流殿前打起來了!”
莫濱不敢置信:“雷系之人?他們連浕城都進不來,怎么可能混得進王宮……”
暗衛(wèi)眼簾微垂,接下來的話似乎是不敢多說:“……他,他假扮的二殿下,還有他不是普通的雷系修士,他……他是蘇夜痕。”
聽到這個名字,莫濱驚得瞪大了眼睛。
幾乎不用猜測,如果是他的話,那他的風兒恐怕早已……兇多吉少。
他再也顧不上喬黎了,隨著暗衛(wèi)奪門而出。
而喬黎則是微擰了眉頭。
所以,他沒有離開,是奪取水靈珠碎片去了?并且還暴露了身份?
喬黎不知道這是個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但她知道眼下王宮大亂,是她最佳的逃跑時間。
她蓄了會兒力,撕扯開最后一層黑紗布,然后悄悄走到后窗邊,推開窗戶。
守在窗前的灰衣宮奴還未來得及轉身,就被喬黎抬手一砍,暈死了過去。
她是很弱,但是修煉了這么些天,對付這凡人宮仆,還是綽綽有余的。
她迅速扒拉下宮奴的灰色外袍套上,然后朝著更黑的巷子鉆去。
接著就是根據(jù)來時記住的方向,翻墻逃跑。
她本以為免不了要遇上幾個守衛(wèi),興許還得打上一場,但彎彎繞繞了好幾條巷子,一個也沒有遇到。
再往外跑,就是相對熟悉的冰藍色建筑了……
不難猜測,定是那畜生國主怕被人非議,所以選擇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并且還調走了守衛(wèi)。
也好,倒是方便了她。
……
蘇夜痕進東流殿時,是知曉有人跟隨他的。
但他沒有在意,東流宮這邊的一切守衛(wèi)情況,他摸得很清楚,即便萬一暴露身份,以他現(xiàn)如今靈力的恢復情況,應付起來很容易。
可他千算萬算,沒有想到,這深藏水靈珠碎片的門匾后,設有暗隱弦。
這東西是金系修士發(fā)明的,很玄妙,分為副弦和主碑。
副弦類似于隱形的蜘蛛網(wǎng),覆蓋在被保護之物上,是即便修為再高,也無法覺察的存在。
主碑則是一枚五角行令牌,如若副弦損毀,主碑不僅能及時給出警報,還能給握碑之人傳遞敵方屬性信息。
于是王宮有雷系修士的警報拉響,幾乎所有的守衛(wèi)都迅速朝東流殿匯集而來。
他才剛打傷隋功,預備往王宮西方而去,誰料大量的修士守衛(wèi)如飛蟻一般,密密麻麻地朝他圍了過來。
他的修為尚未恢復到三成,對付如此數(shù)量龐大的修士不免吃力。
不得已,只能先從稍近的東面宮墻出去。
雷鳴之聲自天際響起,水系修士大片倒下,眼看著他就要飛出東面宮墻。
卻在最后一刻,被驟然凝起的玄冰之墻擋住了去路。
懸浮于空中的蘇夜痕紫衣華服,他望著這道足有十仞之高的玄冰墻,不用猜,也知來人是誰。
莫濱也懸在半空,離蘇夜痕剛好一座宮殿的距離,他手中的藍色光芒湮滅,然后負手怒道:“膽敢擅闖浕城王宮,奪我滄瀾寶物,孤看你這魔頭也是活膩了!!”
蘇夜痕臉上掛著一慣的笑意,然后悠悠伸了手:“是么?”
金黃色的魂珠浮出掌心,莫濱見此一幕,瞪大了眼睛:“是風兒的魂魄!”
蘇夜痕手指輕動,把玩著魂珠:“難得好事留一線,沒有殺徹底,怎么滄瀾國主,您是想要您最疼愛的兒子,在我的手中灰飛煙滅么?”
望著他作勢收攏的動作,莫濱瞬間緊張了起來,他知道以他的修為,捏碎一枚脆弱的魂珠,就如同捏死螻蟻般輕易。
這世界肉身可以死,但只要魂魄尚在,還有的是法子換舍重生。
可魂魄一旦碎掉,那就當真是世上再無此人了。
見人久久不語,蘇夜痕玩球似的,將手中的魂珠拋了拋:“嗯?”
尾音微揚,使他本就邪佞的音色,多了幾分挑釁的味道。
莫濱縱然是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好伸出雙手凝力。
藍白色的光束連接著他的雙手與冰墻,堅實的冰墻這才緩緩融化。
蘇夜痕笑:“這才識趣。”
他朝著東墻外飛身而去,等到徹底遠離王宮的結界范圍,才將手中的魂珠拋出。
莫濱飛身過去,待魂珠收入掌心后,勃然暴怒:“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