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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可把蘇夜痕難到了:“我想想啊……你國破家亡,一窮二白,能有什么給我呢……”
喬黎回味著他說的話。
這人不僅打包票滄瀾不會為河洛出頭,還打包票滄瀾國主要囚禁她,利用她的祈靈血脈。
可是為什么呢?
在原主的記憶中,滄瀾與河洛歷來交好,當年滄瀾與嵢國交戰,滄瀾老國主被困沙海,還是河洛國主,也就是原身的父王以命相救,不僅帶去了水源,救了大量滄瀾士兵,還為滄瀾老國主擋下致命一擊。
這等鐵血恩情,怎么可能說不認就不認?
喬黎仍不太相信。
蘇夜痕想了老半天,忽然戲謔地笑了起來:“若你輸了……和我睡怎么樣?”
喬黎:“……”
媽的,這虐文女主和狗血梗過不去了是嗎?
怎么是個男的都想睡她。
陸隱不巧回來,又聽到了這不得了的一句話,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主上這是怎么了……
他跟在主上身邊這么多年,也不見主上好女色啊?
還記得當年嵢國主君為了巴結拉攏主上,給主上送來了二十多個艷麗姝色,里邊的類型五花八門,甚至連那罕見珍貴的異族妖姬都有。
可主上最終只是殺了幾個,其他的全放了,一個都沒碰。
也因為這件事,玄夜閣閣主不好女色的名聲才傳遍了三洲。
陸隱悄悄抬頭打量了一眼喬黎。
不過這河洛公主的姿容,倒也確實比那些個艷麗姝色要傾城得多,美而不俗,身上不僅有著貴為王女的矜貴之氣,還帶有幾分祈靈花的圣潔。
陸隱心中的這個答案確定了。
那到現在還攤著的魏虎兄……著實是撞槍口上了。
蘇夜痕見陸隱進來,問:“怎么了?為何不降落?”
陸隱:“三洲各國首城都禁止雷修入內,飛閣若在浕城降落,必會掀起軒然大波。”
蘇夜痕才想起這茬,拂袖起身:“那你隨我下去吧,其余人留在上邊就行。”
喬黎也跟著站起了身,聽聞這話滿腦子都是:不降落,那難道要跳……跳下去嗎?
走至飛閣外的平臺,才靠近邊緣,就感覺周遭寒風凜冽,風又大又冷,盲猜得零下十幾度了。
而她現在才只穿了那么兩件!
蘇夜痕將人攬了過來,喬黎背對著他,被他環在身前。
喬黎:“……”為什么又是這種親密姿勢!
她來不及說什么,就感覺到背后的胸腔微震:“說你蠢你還不信,倘若我真想睡你,還用得著與你打賭么?”
他抬指撩著她鬢角的發絲,灼熱的吐息拂在她的耳根:“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
喬黎身體莫名有些僵硬:“那你……想要什么?”
蘇夜痕笑著,又吐出一口熱氣:“還沒想好呢,先欠著吧。”
喬黎覺得面頰有些發燙,眼神也怪異起來。
這人是妖孽嗎?一定用這種方式坑騙了不少良家少女吧……
“為什么忽然要抱我?”一忍再忍,終于沒忍住問。
蘇夜痕似又讀懂了她的心思:“下邊寒流飛速,不然我讓你手臂被寒風扯斷?”
“……”原來如此。
陸隱走在蘇夜痕后側,望著那幾乎是依偎在一起的二人,再一次地悟了。
蘇夜痕抱著人,忽然縱身躍下。
突破飛閣的結界后,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寒流侵襲著四肢百骸,無數雪花在周身飛旋飄落。
喬黎從來沒這么冷過,甚至冷到身后之人的體溫輪廓都變得清晰起來。
飛身躍下的時候,她還擔心自己恐高,可她自始至終都看不清下方,她起初以為是霧……等落地才發現,這浕城,是一片白城。
四處白雪皚皚一片,就連建筑,也是冰晶狀的,泛著微微藍色,看起來皆由冰磚建造。
喬黎覺得不可思議,這天明明才五月,在河洛時,她尚且還穿著輕盈的鮫紗宮裝,而這里……
沒個狐裘大氅基本上是要凍死人的。
喬黎哆嗦不斷,渾身都在打顫:“這里也太冷了……”
蘇夜痕仍是那身單薄紫衣,看起來比她還單薄,但這人神態自如,仿佛感覺不到寒冷一般:“水雖弱,但若能凝冰,也能稱得上是強者,滄瀾與你們河洛到底是不一樣的。”
喬黎腦子里有原主的記憶,也大概有了解滄瀾這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