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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還是女人了解女人, 越是漂亮的女人, 越是看重自己的容貌。有些女人,寧可被殺,也不愿被人毀掉了容貌。
若凌的威脅顯是有了成效,瑤姬終于開口了, “我早就說過,我沒有解藥。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更希望子煊平安無事。我若有解藥,一定會救他。”她直視著若凌,雖然臉已經紅腫得看不出原來的容貌,但那細長的眼睛里,卻忍是永不屈服的傲慢。
“你……”若凌雙目赤紅,伸手扣住了瑤姬的下顎,“瑤姬,我若凌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良善之輩。我再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的這個時候,我若還得不到解藥,便打開這地牢的囚籠。哼,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地牢里,有些個野獸,已經幾百幾千年沒碰過女人了!”
“你這個賤人,你敢……”,地牢里此起彼伏的野獸嚎叫之聲淹沒了瑤姬的謾罵,若凌已經離開了這污穢不堪的地獄。
鐘離亭正負手立于地牢外的一顆巨大珊瑚樹下。
“她還是不肯交出解藥”,鐘離亭一見若凌神情,便已了然。
“大師兄”,若凌沮喪道,“看瑤姬的樣子,她好像確實沒有解藥”。
鐘離亭低眸垂首,沉默不語。
若凌心急如焚,“難得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醫圣那兒,可有進展?”
鐘離亭搖了搖頭。
束手無策,束手無策。又是這種感覺,鐘離亭簡直恨透了這種感覺。他身為天君,是眾神之首,卻一再面臨這種窘境。世人都道他高高在上,無所不能,殊不知,在造化天命面前,他也不過與眾生一樣,卑如螻蟻。
相比于永恒的天地和莫測的命運,天君也不過只是一介神袛罷了。
但凡是生于天地之間的,都無法抗拒天命。神,亦不能例外。
九域冰室之內,小月正照著孟子煊所說的,凝神靜氣。
她的手握著孟子煊的手。
孟子煊的手冷如冰雪。
“你知道怎么做嗎?”
“知道”,小月信心滿滿,“跟著你走唄!”這有什么難的?一回生,二回熟嘛!
“嗯”,孟子煊叮囑,“這回,你需得認真一點,將真氣在xue位中游走的順序牢牢記住,千萬別記岔了。”
“好的呢!您放心”,小月信誓旦旦做保證,“我小月,是那么不靠譜的人嗎?”
雖然咱倆第一回雙修時,我是出了那么一點點小小的岔子,可那還不是因為,你長得實在太那個什么了嗎?
只要不親嘴,我還是很穩得住的。
小月很是自信地想。
孟子煊依舊不大放心,“你認真點,這可不是頑的。你以后自己練時,若真氣走岔了,小心走火入魔!”
小月頭一回發現孟子煊竟這么啰嗦,這是有多不信任我小月,“你若不放心,就回回都帶著我練唄,反正咱倆每天都在一起,你帶著我練,和你看著我練,有啥區別?”
孟子煊被她一番歪理,說得沒了脾氣,也實在是沒什么力氣和她爭論,只好閉上眼睛。
靈力在兩人體內游走,兩個小周天過去,小月的臉紅撲撲的。
孟子煊的面色,似乎也好了一些。
這才是正經雙修的法子,修煉得法,于兩人都有利。
“你試著自己走一遭”,孟子煊道。
“行!”小月自覺已是牢牢記住,頗有信心,“你跟著我”。
靈力從少海xue,入曲池xue,再經天宗xue,匯入至陽xue……
怎么感覺不似方才那般順暢,心里堵得慌。
小月內心疑惑,睜眼看時,孟子煊的面色也蒼白了幾分。
“還好,只錯了三處”,孟子煊道,聲音里多了幾絲疲倦。
小月飽受打擊,腦袋耷拉著,覺得十分對不起孟子煊這一番悉心教導。
好在,孟子煊倒是個有耐心的師傅,“你跟著我再走一次吧!”
小月留心記下了方才的錯處。
“你自己再試一試!”
小月這一回可走得小心多了,果然,一點兒也沒出錯,一個小周天下來,小月覺得,通身舒暢。
“我學得還不錯吧!”小月得意道,眨巴著眼睛,笑得彎彎的,亮晶晶如兩彎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