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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吃的草莓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小松鼠吃了半個冰塊就完全沒事了的情況之下,小白連續啃了五個冰塊。
“嗝~~”吃完還毫無形象的打了一個帶著草莓味道的飽嗝。
“噗!”小松鼠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然后就被一個藤蔓直接卷走了,“啊!!!”
霖疏手舞足蹈的掙扎了一番,卻發現卷著自己的藤蔓堅韌的很,火燒不動,手也撕不動,抬眼就看到上午還威武霸氣的小白就和被母樹卷著一樣乖巧的被藤蔓卷著靠近自己。
霖疏:“小白,你不掙扎?”
“他身上的味道和母樹的一樣。”小白話里的他指的是母樹,小白說味道和母樹一樣,那么說明他們可能有血緣關系。
霖疏開了一下腦洞,驚呼道:“難道藤蔓是小白你們的父親!”
小白:ヾ(`Д)小松鼠你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母樹,你們叫他母親,按理來說不是應該有父親的么?除非母樹的種類是自攻自受的那種。”小松鼠說的頭頭是道,差點就讓小白覺得他說的是正確的了,幸好小白突然想起來,現在的母樹其實是一個生下來還不到一個月的植物。
小白很有耐心的一邊隨著小松鼠被藤蔓帶著往冰洞離去一邊解釋母樹們的存在。
等到小白解釋完,他們已經來到了冰原上的冰層之中,打量著四周的冰塊,霖疏眨眼不解的問道:“這些冰塊怎么死一塊一塊的,看起來就像是有模板控制著他們的尺度一樣。”
“的確是。”小白皺著眉仔細的記著他們走過的路線,想著什么時候找個機會一起逃出去!
“小白,原來母樹其實只是擁有你們母親的記憶,并不是真的將你們生出來的樹啊,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母樹開花,然后結果,果子變成蛋,你們被孵化出來。”霖疏一只手緊緊地拉著小白的手,說著讓他們兩個都不那么緊張的話題。
“是啊,所以綁架我們的絕對不可能是我們的父親。”小白護著霖疏隨著藤蔓一起往冰層深處的一個地方飛去。
兩人雜七雜八的聊了一些事情,看到地面上越來越多的藤蔓,兩人明白快到了,霖疏緊張的握著小白的手,小聲的說:“小白,你說我們現在到哪里了?”
“不知道,不過應該到了和母樹扎根的坑一樣的深度了。”小白其實很挫敗,因為對方和母樹一樣的味道,一開始就利用這種味道控制住了自己,不然他早就帶著小松鼠離開了,真是可惡!
“一樣的深度,我們剛才目之所及的都是冰塊,這里該不會都是各種形狀的冰塊吧?”是的話,一個坑要多少冰塊才能填滿啊,而且誰吃飽了沒事干做這么多的冰塊把自己埋起來啊。
傻不傻啊!
“不清楚,不過很有可能!”小白放著自己所擁有的記憶,沒有找到能夠解釋這里的情況的相關訊息,挫敗了一會就重新打起精神,不管怎么樣,不管敵人多么強大,他都要帶著小松鼠安全的離開這里!
等他強大就把這里的不知名的家伙給滅掉,把草莓果帶回家種植起來!然后隨時都可以吃到草莓果了!
“是的話。誰這么無聊啊。”霖疏忍不住皺眉吐槽了一句。
小白剛想接話,就發現有人搶了他的活。
“是啊,無聊的很,明知道我是火系的,居然還弄出冰塊來保護我,也不知道他腦子當時是不是進水了。”一道溫柔之中帶著一點慵懶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言語之中帶著的笑意說明他和無聊的人之間的關系是友好的。
霖疏首先排除了這位先生是被無聊先生給關押禁錮或者囚禁在這里的這個選擇,打量著四周,沒有看到任何人,很好奇的問:“你在哪里啊?”
小白皺眉沒有說話,只是暗暗戒備著。
“我在你腳底下。”慵懶的聲音揶揄的說,還得小松鼠和小白條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然后盯著之前踩著的冰塊猛看。
“噗嗤。”慵懶的聲音笑了,然后略顯無奈的說:“不是被你們踩著,我在你們腳下的冰塊下面。”
“哦。”小松鼠訕訕笑,伸手撓頭,見藤蔓收回去了,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后抓著小白的手,小心翼翼的問:“你抓我們來做什么啊?”
“你說呢?!!”許是很久沒有和人說話,也許是見小松鼠這么可愛,起了逗弄之心,剛才還慵懶的聲調立刻多了一些邪惡的感覺。
小白面無標準的保護著小松鼠,一點都不為聲音里的威脅所激動,小松鼠更是因為之前腦洞開了還沒關上,于是聯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修真小說里面主角的各種冒險和遇險橋段。
“你肯定是一不小心被困在下面了,所以在發現我們了之后激動的邀請我們來解救你出去!”小松鼠斬釘截鐵的說,眼睛里有著終于遇到和豬腳一樣的事情的激動,信誓旦旦的說:“你放心!我和小白一定會竭盡全力救你出去的!”
小白:我什么都沒說!
慵懶聲音的主人:這孩子腦洞是不是有點大?
“一開始進入的跳進就是要品嘗草莓,然后被草莓贈送冰塊,然后得到你的邀請,繼而開始解救先生!”霖疏很激動的分析著整件事情的條理,最后差點就把小白和慵懶聲音給繞暈了。
慵懶聲音的主人:要不是我知道自己是怎樣一給錢你概況的,大概也會覺得這只小松鼠說的才是正確的吧?
他簡直是哭笑不得,他只是因為看到了昔日好友的覺醒了的血脈,決定給他點幫助,誰知道來了一個腦洞特別大的小家伙,一點都不害怕不說,還形勢信誓旦旦的要把它拯救出去?
真是……他當年好不容易拜托好友耗費能量將自己冰封,為的就是壓抑他的能量,小家伙把他救出去了,到時候倒霉的就是這個獸人星球了。
他剛想拒絕就發現小松鼠不但是個腦洞大的孩子還是個行動派,說干就干那種,他看著小松鼠用爪子刨著自己頭頂的冰塊,無奈的搖頭:“你是打不破這些冰塊的。”
為了不讓小松鼠的腦洞繼續變大,他覺得自己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唉,惡趣味得不到滿足真的是傷心呢,他又還沒有知道抑制或者控制體內暴走能量的方法,真是寂寞如雪啊。
“唔……”霖疏看著很輕易就被自己刨了一個洞的冰塊,奇怪的說:“可是我已經刨了一個洞出來了啊。”
他猛地抬頭,看著頭頂的那塊變得有些稀薄的冰,之前小松鼠和小白還很模糊的身影現在已經很清晰了,尤其是當小松鼠低頭刨冰塊的時候,按照他的視力,都能夠看到小松鼠皺起的眉頭了……
剛剛立了flag,立馬就被打破是怎么回事……
“嘩啦。”“咔嚓。”
隨著冰屑和冰塊掉落在腳邊的聲音,他眼睜睜的看著小松鼠興奮的抱著一臉無奈小白跳了下來,然后見到他的臉之后驚訝的捂住了嘴。
“怎么?”略顯無奈的挑眉,看著小松鼠變化諸多的表情,覺得有點悶的心情好了很多,“沒想到我是這個樣子的?”
“唔!”霖疏捂著嘴驚訝了好久才開口說話:“我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健康!”
他:“啥?”
小白:“啥?”
“你被關在這里的時間應該很久了,這里又沒有什么營養的獵物,你居然還這么健康真是好事!我還以為我下來會看到一個躺在床上一邊咳嗽一邊強撐的先生呢。”小松鼠幫兩位解開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