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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店里的菜湯香薰就是打掃的時候噴的】
【能別說謊了嗎哥,還是你真的覺得挨抽很爽】
殊掌門抬了抬眼皮,給了他一個了然的目光。這一路上他已經對這個徒弟了如指掌,深知此人乖覺的皮囊下面是什么樣的貨色——說白了就是欠抽。
但他沒說話,只是把鐵券遞了過去。
秦昭低下頭,雙手接過了。
“您要去哪兒?”他看著準備離開的殊掌門,問。
“我不喜人多,”殊掌門淡淡道,“且另有要事去做。你既已學好劍法,好好活著便是。”
“山上危險。”秦昭猶豫了一下,道,“我身在五岳長在五岳,如今要回家,卻還要仰仗這鐵券。”
他的語氣很平靜,倒沒有什么哀愁的意思,似乎只是極隱晦地提示殊掌門小心,但殊掌門卻聽得微微蹙眉。
“怎么?”他冷冷地質問,“以三清掌門門人的身份上山,委屈你了?”
【捉蟲:這里應該是以三清掌門內人的身份上山】
【對的,文案這邊是打錯字了,我已經寫問卷反饋了】
【就是打錯字了,我是鍵盤,我可以作證。】
秦昭一怔,卻好像真的被安慰到了一般,神采飛揚地微笑起來。
“您一路小心。”他輕聲道,“此間事了,我便回三清拜見您。”
殊掌門卻不置可否,也不道別,飄飄然便欲離開。秦昭好像還沒反應過來,匆忙跟上時踉蹌一下。
彈幕忽然刷了起來:
【前方高能】
【前方高能】
【前方高能】
白袍道人已經足尖離地,像一只鶴一樣將欲騰空而去,然而臨走前,他的身形略略停頓了一下,那只可以當手模的手輕輕擦著弟子的鬢邊,撫過對方的發頂。
“安生待著。”他道,“莫讓我丟人。”
緊接著,殊掌門便如流云一般被風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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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無己在和自己告別后就被迫離開了游戲。
原因無他,刺耳的鈴聲不斷使他眼前的畫面一會失真一會卡頓,上太山的路變得格外難走,系統連著三次提示他有電話接入終端。
他起初還不知那是什么意思,全當耳邊風聽了。但那鈴聲和系統音不依不饒地吵了他將近一個時辰,甚至轉成了外放。一路上都有人擠眉弄眼地提醒他:“殊掌門,你電話響了哦。”
他不得不詢問系統緣由,系統替他接通了電話,緊接著他就被彈出了游戲。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嘿,網癮少年。”
是肖紫煙。
“肖夫人?”殊無己禮貌地說,“有何貴干?”
“沒事兒啊。”肖紫煙懶洋洋地說,“我是你的人肉防沉迷系統。你已經在游戲里呆了超過八個小時了。你知道正常人除了打游戲以外,還需要吃飯和睡覺的嗎?你知道熬夜不吃飯打游戲是會猝死的嗎?”
“……”殊無己一時失語,“多謝。”
倒不是他真有網癮,只是游戲那端的世界更令他熟悉懷念一些。
“哎。”肖紫煙唉聲嘆氣道,“這系統早就被壞人入侵了,你懂不懂?你每天呆在里面24小時,早晚會變成腎虛男的。”
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鐘,接著,她聽到殊無己溫和輕緩的聲音傳來:“我已自診過,并無腎虛之象。”
肖紫煙:“……算了。”
“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考慮考慮我們。”她換了個說法,繼續道,“有些黑心老板呢,發現你上網超時以后,催著我們輪著給你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才把你彈出來。”
殊無己意識到她說的是誰,感激道:“秦先生照顧流民可謂無微不至,貼心非常。”
“噗。”肖紫煙突然嘎嘎地笑了一聲。
殊無己:“?”
“沒事兒。”肖紫煙收起了笑,“那誰給你提過團建的事情沒有?”
“去三清山的事?”殊無己馬上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