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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徒弟是誰?
他不記得了。但眼前的劇情提醒了他,這個徒弟應該是高圣帝尊秦汩的獨子,后來的天庭繼承人,也就是后世的昭帝。
他跟這個徒弟緣分并不深,甚至不如紀望春——至少是他的首席大弟子,也不如孫望塵——死在那樣重大的場合,讓他此生難忘。如果他沒有記錯,他跟那位年少的昭帝,甚至沒做滿一年的師徒。他已完全不記得對方的長相和名字了,只大概記得有一個"昭"字。
游戲里,殊掌門的指尖在年輕的昭帝脖子上停留了一會兒,傷口便已消失于無形。
秦昭不自覺地伸手摸了摸剛才被觸碰過的地方,疼痛也已消散,只留下淡淡的涼意。
“您為何來此?”他沙啞地問道。
“你該喚我師尊。”殊掌門平靜地糾正,“禮數。”
秦昭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頭。他表現得不失敬重,卻始終沒有開口。
“你家中陡逢驟變,我知你心有不甘。”殊掌門道,“先睡。”
秦昭眨了眨黢黑的眼睛,似未反應過來。
“你父親與我是舊友。”殊掌門說,“我今夜算到此事必不會就此了結,便決定親自帶你去一趟五岳。也算對你三叔之死有個交代。”
“怎敢勞您大駕。”秦昭的語氣仍是恭敬中帶了幾分不冷不熱。殊無己總覺得他這欠收拾的態度有些熟悉。
“睡。”殊掌門再次命令,頓了頓又補充,“先趴下,衣服脫了。”
秦昭瞪著他,臉上泛起隱忍的怒意。
“給你療傷。你這般模樣,路上走得慢了,倒是拖累。”殊掌門重復道,“禮數。”
秦昭與他對視兩秒,終于敗下陣來,硬邦邦地在榻前跪下,解開腰帶,脫掉外袍趴在床沿。
殊掌門抬起拂塵輕輕一掃,銀須探進徒弟松散的里衣。秦昭臉上頓時露出不自在的表情,他吸了口氣,額頭滲出汗珠,但痛苦的神色已明顯消退不少。
彈幕猛地刷過:
【完蛋了,就這么被殊無己狠狠捅了】
【不是吧,你們三清……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我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你好,我是血影教的,誰能告訴我為什么我們任勞任怨做殺人任務推主線時,你們在跟掌門搞黃色】
【前面的差不多得了,明明是正常師徒情】
【對啊對啊,我們殊掌門只是面冷心熱】
殊無己頗為贊賞地給這條彈幕點了個贊,結果后半句緊接著:
【大晚上跑到徒弟房里用棍子捅他,然后催他睡覺】
殊無己:“……”
【不對吧】
殊無己這次學乖了,冷眼旁觀沒再急著點贊。
【看殊掌門那張臉,他應該做0的呀】
殊無己:“……”
終于,劇情里的殊掌門拂袖熄滅燭火,秦昭也安分躺回床上。醫館里的人不是被殺就是逃跑,他找到了間還算干凈的單間,終于睡上了柔軟的床褥。
“師尊。”他不情愿地喚了聲,“您睡哪兒?”
殊掌門垂眸掃他一眼,秦昭立刻意識到自己問錯了——縹緲如謫仙的殊無己顯然不需要睡覺。
然而答案出乎意料。
“我在此處歇息。”殊掌門道。他輕點拂塵,金光閃過,一團若隱若現的云霧停在床前。殊掌門側坐云上,然后……他當著秦昭的面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鶴氅道袍與束發的金冠。
彈幕:
【我跟建模一樣目瞪口呆了】
【這是不付費能看的嗎?】
殊掌門沿著祥云靠下,銀白長發如瀑布傾瀉,在幽暗廂房內仍隱隱泛著流光,好似夜明珠映照下的白綢,柔軟地垂落,末端甚至灑在了地上。
【看到殊無己頭發上流動的光了嗎?我口水就這樣流】
【我口水就這樣流】
【我口水就這樣流】
【主創絕對是殊無己夢男,我拿項上人頭擔保】
【謝邀,大戰血蝙蝠15分鐘的劇情不如這2秒的頭發精良[微笑]】
秦昭顯然和彈幕里那群人一樣看呆了,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景象。
“您要在此……”他生生把“寬衣解帶”四字咽了回去。
“我不喜束縛。”殊掌門聲音淡淡,“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