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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瀝在旁邊不服,揚了揚下巴,“怎么?‘拽爺’不讓帶?”
沈天肅胡子一翹,氣呼呼地,“那家伙長得像你,我瞅著心煩。”
沈竹瀝氣笑,沈禾舀忙在旁邊打圓場,莫名躺槍的“拽爺”好像聽懂了似的,忽地不再上躥下跳胡亂鬧騰,也學著“荔枝”的摸樣,爬到沈天肅腿上蹭來蹭去,嗓子里還發出嗚嗚委屈的喵叫。
仿佛在抗議——
我怎么可能像沈竹瀝啊!
我怎么能受如此奇恥大辱啊啊!!
沈竹瀝眼皮子一跳,眼睛微瞇,身子往前靠了靠,作勢要抓“拽爺”嚇唬他,“你小子小時候貓糧誰買的?忘恩負義的小人貓。”
桑枝扯了扯他胳膊,心想別,算了,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跟只貓計較,幼不幼稚。
誰知那個人猝不及防的一轉身,氣息嚴絲密縫地壓了上來,兩個人的距離驟然拉近。
他垂眸看著她,舔了下嘴唇,勾唇,霸道狂肆地笑,聲音卻委屈巴巴,“媳婦兒,此貓欺人太甚。”
“你要替夫報仇啊!”
伴著“仇”字音落,他薄唇微嘟,臉色都不變,一點都不知羞恥地向她湊過來。
桑枝嚇得張了張嘴,身子一抖,腿一蹬,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太、可、怕、了!
嘟嘟唇的沈竹瀝,如此喪盡天良啊!!
暖橘色的燈罩發出柔軟的光,綿柔的被罩裹著她的溫度,浴室處隱約傳來嘩嘩的水聲。
桑枝緩了三秒鐘,思緒終于從剛才的夢中拉回,重新跟現實接軌。
怎么就睡著了呢?
還……還做那種夢。
一回想起夢中的畫面,桑枝臉色僵了僵,唇角的笑容都塌了。
好丟人啊。
居然夢著自己又去他家,還媳婦兒,還結婚,這些都是什么虎狼之詞啊。最關鍵的還惦記著人家親自己。
啊啊啊!桑枝啊,你怎么這么不害臊。
桑枝把被子重新一蓋,蒙著頭,雙腿一陣亂蹬,發泄著心中亂七八糟的情緒。
于是,沈竹瀝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光景,一張寬敞的大床上,被子被滾成一個筒型,有一不知名物體在筒內反復彈跳,縮在床八分之一處的小角落里面飛速蠕動,眼看著就要——
就要掉到了床底下。
被窩里面的桑枝絲毫沒察覺她的一番大幅度翻滾之下已經到了床沿處,直到身體突然一空,失重的懸空感才將她發瘋的神經拉回。
下一秒卡在喉中的呼聲還沒滑出嗓子,下墜的身子就穩穩落入一個懷抱。
隔著厚厚的被子,仍能感受到托著她腰臀處火熱的溫度。
沈竹瀝雙手撐著,無奈又好像地將這么一大團軟嘰嘰的東西放回在床上,接著好整以暇地看著某人從“一大團”中扒拉出來,透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緊接著這個小腦袋回眸,望著他的神情不亞于剛才摔倒地上的驚悚。
兩秒之后,那聲憋回嗓眼“啊”聲到底喊了出來。
桑枝抬手捂住了眼睛,渾身像被電流淌過一樣,發麻發軟,酥酥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半晌,沒等到什么動靜,她好奇地從指縫中向外偷看,余光一掃,一個人影一晃而過。
桑枝再想重新擋住眼睛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赤著上身,強健的軀體毫不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
沈竹瀝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坐在了床上,單膝跪在她被子上,身子靠得她很近,黑色的瞳仁里漾著笑意。
“怎么了?”
他還問怎么了?
她要死了好不好。
他身上水汽未干,水珠順著下頜線劃至鎖骨,性感勾人。清冽的沐浴露味和兇烈的男性荷爾蒙味同時往桑枝鼻子里躥,弄得她頭昏昏沉沉地發懵,胸口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錘擊,心跳的速度快到犯規。
男人的腹肌緊實明顯,胸口看起來就硬邦邦的,結實勻稱。
沈竹瀝個子高,但是骨架中型,所以平時看起來并不是非常魁梧的那種類型,但是身材卻是想象不到的好,尤其是脫了衣服之后,那一塊塊肌肉經過之前幾個月系統的訓練之后,效果顯著。
見桑枝用一種呆滯的表情看著他,沈竹瀝忍不住想笑。
“想摸嗎?”
“啊?哈?”桑枝一愣,什么?
下一秒,不等她反應過來,沈竹瀝大掌拽著她的小手,緊緊地按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