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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墻上的電網控制箱,用螺絲刀撬開外殼,切斷了大門的警報電源。
兩道最大的難關闖過去了,莫寂沒敢掉以輕心,看了一眼時間,趴在工具房門邊,屏息凝神。
數著鐘點,等到巡邏的安保人員離開,他立刻撒腿跑到大門前。
黑色的鐵藝大門有三米多高,頂端的尖刺直指上空,一個不小心,就能把某個重要器官刺穿。
莫寂抬頭掃視一圈,拍拍手,抓著大門側面的欄桿,動作輕盈地爬了上去。
揪起被勾到的衣角,他屏住呼吸,伸長腿一點點小心地翻過大門,然后奮力縱身一躍。
雙腳微微踉蹌,安全落地。
一個小時后,車子停在青少年犯罪改造中心門前,莫寂壓低帽檐,付了車費推門下車。
靠在中心的圍墻背面,莫寂琢磨片刻,從背包里掏出兩張聯邦幣,攔住了一個在附近閑逛的大叔。
“叔叔,拜托您件事,幫我進去找個叫阿文的beta,讓他出來見我一面。”
大叔接過錢,看了一眼年輕的omega,又回頭瞅瞅背后的改造中心牌匾,露出一副“叔叔是過來人,都懂”的表情,拍拍胸脯朝接待室走去。
莫寂躲在樹后面,緊緊盯著大叔的背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幾分鐘后,大叔從接待室走了出來。
只是,他身后空無一人。
沒看到阿文,莫寂心口一沉,霎時間腦海里浮現出無數可怕的猜測。
他焦急地從樹后面沖出來,迎上去問道:“怎么了叔叔,他們不讓阿文出來嗎?”
大叔把錢還給他,無奈地說:“孩子,你白跑一趟,這里的人說,那個叫阿文的beta一周前就被人帶走了。”
“什么?!”莫寂如被當頭一棒,打得眼冒金星,“誰把他帶走了?”
大叔越發同情地看著他:“好像說是ssa的人……”
莫寂茫然地倒退兩步,把大叔遞過來的錢擋了回去,“我知道了,謝謝您。”
“你們年紀還太小,不知道厲害,聽叔叔一句勸,omega和beta是沒可能的,趕緊回去吧。”大叔嘆著氣走了。
呆立在原地愣了半晌,莫寂胸口重重起伏一下,抬起腿對著樹干狠狠踢了兩腳,“死騙子!”
難怪能這么放心地出門,原來是早就留了后手,知道把阿文帶走,他就跑不了。
……
敲門聲持續了十多下,公寓門才從里面被拉開。
蘇郁煙一身白色睡衣,懶洋洋地問:“你不是知道密碼,干嘛要敲門?”
莫寂耷拉著腦袋進門換鞋,“我怕打擾你們。”
蘇郁煙冷笑一聲:“怎么,擔心貿然闖進來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原來在你心里我跟路遇青的關系這么不清白。”
“我不是這個意思,”莫寂被他差點氣笑,“算了,當我什么都沒說。”
說著,把手里的東西放在桌上,“給你帶的。”
存了好久打算跑路用的零花錢,現在用不上了,干脆買了兩大盒蛋糕給蘇郁煙。
“聽說你被嚴瑯抓回去關起來了,”蘇郁煙上下打量他,“但是我看你過得還不錯,臉色都紅潤了。”
“別跟我提他。”莫寂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幽幽怨怨地向蘇郁煙說自己最近的遭遇。
蘇郁煙同情又好笑地看著他,“所以你打算又躲回這里?”
“哪能啊,阿文還不知道被他關到哪里去了。”莫寂雙眼放空盯著天花板,“我就是不甘心這么快回去,好不容易跑出來了,正好看看你。”
蘇郁煙吃完一個慕斯蛋糕,優雅地擦干凈手,打開保險柜取出一支針劑管丟給他,“路遇青今天不在,沒辦法給你注射,你先拿回去自己存著吧。”
莫寂接過裝有omega信息素的針劑,小心地裝進口袋,“謝謝。”
視線無意間掃過敞開著的書房,瞧見桌上散落著一堆雜亂的實驗器材和兩盒膠囊樣的東西,像是某種化學藥品,他好奇地問:“路醫生在做什么實驗嗎?”
蘇郁煙將剩下的甜品放進冰箱保鮮層,漫不經心地回答:“聽說是在黑市發現的信息素炸彈,涂在腺體上可以促進假性發情,路遇青帶回來一些,拆開研究里面的成分。”
“假性發情?”莫寂勾起了興趣,“什么意思,可以假裝發情嗎?”
“不知道。”蘇郁煙最近被發情期折磨得頭疼,看都不想看那東西。
莫寂心里有些癢癢,他正愁沒辦法應對嚴瑯,如果用這些“假性發情”的東西搪塞過去,或許能暫時蒙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