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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好像被無限放慢,厲遠越不說話,安媛越沒底。
就當安媛感覺心臟快被鋸刀鋸成一片一片碎渣的時候,厲遠終于出聲了,嗓音不似平時慢條斯理拖著音,而是凜冽、兇戾的音調。
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是你。”
這句話說出來以后,除了安媛以外所有人都沒明白。
怎么安媛認識遠爺嗎?
那她怎么剛才不跟遠爺求情。
在座的雖然商策年長,但是厲遠來了,還是厲遠最大。
連商策都懵了,以為孫冉不小心動到了厲遠的人,可是邏輯怎么推也不太對勁,雪茄空燒了一截都忘了抽。
這都是怎么對怎么啊。
眾人正納悶呢,厲遠的手機響了,所有人肉眼可見的看見鈴聲響的那一刻,厲遠笑了一下?
然而笑容轉瞬即逝,電話接起來的時候,他臉色陰得比剛進門時候還難看。
厲遠電話沒聽完,人就走了。
看著什么急事,走得時候步速接近于跑。
第17章 掐紅了抱抱他就好了
桌球臺上。
陳哲和黃莉對了三局,剩下三個水平不如他倆,在邊上聊天。
幾個人都在觀察安姒,琢磨這什么情況。
原本他們幾個都在下面玩射擊,厲遠喊他們幾個人來的時候,還以為是耍他們的呢。這桌球室是“小良夜”最沒勁的項目了,別說樓下射擊了,“小良夜”里洗浴,按摩那可是神仙享受。
這破桌球室,遠爺以前一年也來不了幾回,怎么今天這么有興致。
他們上來以后,看到個女的,心里就有個數了。
但還沒想著遠爺口味獨特的時候,他人又走了,連介紹都不介紹一下,扔這個女的跟他們自己待著。
好像是故意耍那個女的。
猜歸猜,摸不準這女的跟遠爺是什么關系,沒誰敢先出頭。
陳哲打又輸了一場,實在熬不住了,桌球棒朝安姒一指:“這位小姐姐別光坐著啊,來一局?”
安姒搖搖手:“你們玩吧。”
聲音出奇的細甜,跟長相極不相稱。
光聽這嗓音能想出來的臉,是那種傾國傾城的禍水。
黃莉笑:“怎么了,不想當我手下敗將,挑軟柿子捏了?”
陳哲看向安姒:“也許人家是黑馬呢。”
“怎么可能啊,一個瘸腿,黑什么馬。”黃莉撅了撅嘴,她千金大小姐,寵慣了,橫慣了,早就看安姒煩了。
厲遠這是喝了哪門子西北風,把他們喊過來陪這個木頭女人,一點意思都沒有。
有一個人帶頭,其他幾個人也憋不住了。
“罵你呢,小姑娘。”
“小姑娘,你幾歲了?”
“成年了吧,成年了帶你去隔壁按摩,比這破球好玩。”
來的這幾個人都是一個圈的,平時說話就沒譜,開玩笑損人都嘴狠。
幾圈下來,安姒都沒什么反應,就搖搖手說:“你們玩。”
激將法都激不了,黃莉的好奇心全被勾起來,直接坐安姒旁邊:“欸,你到底跟遠爺什么關系啊,他能帶你到這來玩?”
安姒被問得也發懵,怎么好像被帶到這里、玩?在他們嘴里是一件很榮幸的事似的。
她是被綁架、威脅、恐嚇、被逼、無奈,才來的好不好。
不過總不能這么說吧。
安姒抿了抿唇,想起厲遠的鬼話,就順口借來用:“他說要報答我,所以帶我玩玩,想要我放松一下心情吧。”
一句話說完,大家更面面相覷了。
黃莉感覺
面前這姑娘腦子有點不好使,換個直接的角度去問:“你跟遠哥什么關系?”
安姒心一緊,趕緊搖手:“你們別誤會,我跟他沒什么關系。”
見他們不信,安姒只好補充道:“非要說關系的話,就是工作合伙人。現在他負責我們學校的一個校企合作項目,我是c大金融系的老師,負責對接這個項目。”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說是太子爺被他家老頭塞到哪上班去了。
不過黃莉不信:“就除了這個,沒別的了?”
安姒頭擺得像撥浪鼓,態度很真誠:“肯定沒有。”
看起來不像撒謊的。
“那他報答你什么?”
安姒猜可能是被她蹲警察局門口等他感動了?
也許這個傳說中的太子爺,從小看似錦衣玉食,但從未得到過真正的溫暖和關懷,一時之間被觸動了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