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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他喚她,而后鄭重的承諾:“你要相信我,現(xiàn)在不行只是我需要一些時間好好謀劃未來。”
他將她的另一只也牽過來,這下是兩只手都放在心上了。
“在此之前,我不能讓你從丫鬟的身份脫離,這樣對你好,我也不是急色之人。”
他沒辦法在沒辦法掌控自己人生的時候輕易給她允諾,對他來說走錯一步不過挨挨打,對燕兒來說可能就是喪命了。
她的分量太輕了,太太的一陣風(fēng)能把她吹走,老太太的一場雨也能讓她殞命。她還不如就這么做他的丫鬟,他不碰她,旁人也沒有針對她的理由。
燕兒順從的答應(yīng)下來,經(jīng)過他的解釋,她知道現(xiàn)在她的處境是多么危險,她知道他只是不忍心這樣對她。納她,怎么能不敦倫。敦倫,怎么保證她不懷孕。
但她想到那未曾謀面,甚至連人選都還沒有定下的未來太太,還是感到憂心。
她怕太太對她好,又怕太太對她不好。
她感受著手心里的溫度和搏動,選擇閉著眼不去看未來。
算了,到那時再說吧。
難道她現(xiàn)在還有說不的權(quán)力嗎?少爺愿意對她好,就是最好的了。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人,她已沒有足夠的理智去想未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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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允洄心里是做足了準備的,但他沒有想過二太太的手腳這樣快,他和平常一樣和兄弟們出門跑馬。
不同的是,行到半程,剛要出城門,徐允滿就追上來了。
他難得對他有個好臉色,招呼身后的人快些過來,而后為他介紹了一個新面孔。
“六哥,這是我的朋友,寧二哥。”他聲音爽朗,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多么親近。
身后馬兒蹄聲滴滴答答,那人靠近過來,明明是徐允滿帶來的人,但卻是直接奔著徐允洄而來。
那男子二十上下,穿著不算華貴,但盛在清雅,騎著白色帶黑色雜毛的瘦馬,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讀書人。
徐允洄心生疑惑,先打量了一番,但眨眼間就反應(yīng)過來。徐允滿怎么可能無緣無故跟他親近,只能是有人安排。
父親不會做這等無用事,他不關(guān)心婚喪嫁娶這樣的‘小事’,還不如他釀的梅子酒重要。
那便只能是母親安排的,黃氏跟他從來井水不犯河水,最近還能有什么事情,恐怕就是二太太選定的人家之一,這是找人先來相看呢。
他尋思,這人看起來家世一般,但也不是什么貧民百姓,像念過些書的。
那叫寧二哥的青年男子,一見徐允洄的風(fēng)姿容貌,便愣了下神,隨即迸發(fā)出更大的熱情,臉色的笑容更加三分。
他只聽過兩年前他中秀才的事情,還未曾打聽到他的相貌如此出眾,妹妹這下能放下心了。
“早聽說過徐六弟是少年英才,早早中了秀才的。不料這樣貌跟才學(xué)相比更勝一籌啊。”
徐允滿聞言哈哈直笑,笑的牙不見眼,滿含惡意道:“寧二哥說的是,我六哥長得確實好看。”
這是說徐允洄長的像花瓶呢,他這會不笑什么時候笑。
徐允洄扯扯嘴角,一副懶得計較但又切實不爽的樣子。
寧二哥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依次跟二人寒暄,并不冷落誰。問了徐允洄常看的書,便要問徐允滿愛喝的茶,還真以為他倆是好兄弟呢。
徐允洄自然不喜歡這種問來問去的愣頭青,有心冷落他,但徐允滿一個勁兒的替他說話,他也不好做的過分。
出門在外便都是徐府子弟,哪里能表現(xiàn)出他跟徐允滿其實不和的真相。旁人見了,也只會說他冒昧不知禮數(shù),誰管你那套嫡嫡庶庶的。
“卻不知寧二哥家在何處,弟弟日后登門奉上拜貼請二哥一起來玩。”
他不耐煩跟兩人說來說去的打啞謎,直接問了他的出身。
“家父是江城主簿,我家就在洞聽路左手第三家,寧府。”
哦,江城主簿是九品,原是個小官家庭。
徐允洄可不信二太太會盡心盡力給他選,但總也要選個大差不差的,不可能找個商戶之流的來惡心他。這么著不僅不能達成目的,還惹人發(fā)笑。
門第低些,倒是合她路子,若是家風(fēng)清正,徐允洄倒覺得并無不可。
不過他看這人方才的表現(xiàn),可是個百分百的愣頭青,可見是沒什么大出息的。
這種人的妹妹,若是像他三分,那說話做事可會讓人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