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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渡在溫霜降后頸落下一個吻,閉上眼睛。
等兩人再醒來,窗外雨已經(jīng)不再下。
溫霜降陪著遲渡吃了一頓早餐。
臨走前,遲渡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又將什么套至她手上:“煙城特色,當時一眼看到就覺得很適合你。”
溫霜降垂眸,是一串青色琉璃珠,很通透的青色,戴在手腕上清涼似雨珠墜落。
似乎不管去到哪里,不管有多忙,哪怕是這樣冒雨趕回,他也不忘為她帶一份禮物。
溫霜降指腹輕觸琉璃珠:“遲渡……”
遲渡拉著她手輕輕摩挲她手指,不忘昨晚她心事重重似有事要同他說:“現(xiàn)在時間來不及了,等回來,再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兩人接了一個吻,溫霜降目送他離開,輕聲道:“好。”
作者有話說:
[托腮][托腮]
第28章
◎?qū)χ拧?
遲渡在當天傍晚回來。
他們一起吃了一頓晚餐。
吃過晚餐,兩人挑了部經(jīng)典片子窩在沙發(fā)里看起來。
看至一半,遲渡想起什么,將溫霜降的手指捉在手里隨意把玩著:“對了,你之前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彼時電視中畫面甜蜜浪漫,男女主牽手漫步于加州日落大道。
客廳里燈光暖黃,旁邊小白小渡依偎在一起互相舔毛。
溫霜降窩在遲渡懷里,聽著他沉穩(wěn)的心跳聲自后背傳來,忽然就有些不想同他剖白那件事。
無論是出差前的坦蕩告知,還是雨夜時風塵仆仆的趕回,抑或是此時的溫柔繾綣,遲渡看起來同之前都沒有任何不同。
或許,她應(yīng)該相信他。
等他親口來告訴她。
溫霜降這樣同自己說。
只是后來的某一天,再回想起這天,溫霜降才發(fā)現(xiàn),其實那一瞬她是有些害怕的。
害怕不知她同遲渡說起這件事,遲渡會如何回應(yīng)。
害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那晚他與舒漾確有其事。
害怕如果她當時說出這件事,她與遲渡之間再不復(fù)那晚的溫馨甜蜜。
所以那天她才給了自己這樣一個借口,好心安理得的當個逃兵。
她隨意想了個霜花耳釘丟了一枚的托詞,蹙著眉有些心疼的看著遲渡,好像真的是在為她口中丟失的那枚耳釘而心疼,好像她真丟了一枚耳釘找好幾天都找不到。
遲渡沒有懷疑,他像是真的當真,安撫一般在她額角輕吻了下,說找不到就不找了,再為她買一對。
那一刻看著他溫霜降心口一片酸脹,好像咽下一杯甜果酒,只是酒中摻著玻璃渣,劃得她喉間一陣澀痛,痛的眼眶都忍不住發(fā)紅。
幾秒,她才垂下眼睫,遮住眼底那點紅,臉頰在遲渡心口蹭了蹭,同他說不要,太貴了,興許再找找就找到了。
怕遲渡發(fā)現(xiàn)她異樣,頓幾秒,她又刻意將聲音放輕快,說找東西不都這樣,刻意找時怎么都找不到,不找的時候又自己冒出來。
遲渡低低應(yīng)了聲,不知聽進去了沒有。
溫霜降覺得應(yīng)該是沒有。
要不然5月初的時候,她就不會收到那枚同系列戒指。
其實那晚之后沒兩天她就戴著兩枚耳釘跟遲渡展示說她耳釘找到了。
當時遲渡吻在她耳廓上,還道了一聲好。
所以看到遲渡將那枚戒指戴入她手指的時候,溫霜降是有一點驚詫的。
她又驚又喜又有點心疼的嗔怪遲渡亂花錢。
遲渡卻只輕描淡寫的叫她換著戴。
那時距離照片事件已經(jīng)過去近十天,而遲渡始終沒有同她提起那件事。
溫霜降在戒指換著戴的日子里,倒先迎來了舒漾的邀請。
舒漾邀請她在咖啡館中正式見一面。
溫霜降答應(yīng)了,她有點想知道,她打算同她說什么。
又或者,接下來,她還打算做些什么。
那是一個還算明媚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