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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剛在一起的,還沒來得及。”許佳月抬手撩了下頭發(fā):“本來準(zhǔn)備今天跟你說來著。”
前兩天……
溫霜降算了一下兩人相識的日子,多少有點(diǎn)吃驚:“這也太快了……”
“沒,比不上你跟遲渡。”
“……”
“那你們怎么在一起的?”
“也沒什么,成年人嘛,你懂得,那晚就不小心……然后覺得好像也有點(diǎn)喜歡,就在一起了。”
“……”溫霜降沉默兩秒,又想起昨晚許佳月詭異的話少:“那昨晚你在群里一直不說話……”
“哦,當(dāng)時我就跟褚緒在一起,沒什么好回。”
“……”
許佳月安靜兩秒,又想起什么:“對了,你跟遲渡呢?不會還沒……”
看了一眼就在旁邊坐著的遲渡,溫霜降心頭一跳,抬手捂住她嘴:“你別瞎說……”
短暫休息,再行出發(fā)。
沒走幾步,前面許佳月就又從善如流的爬到了褚緒背上。
溫霜降:……
正抬眼望著那兩道背影,倏然,眼前落下一道陰影,再然后,那道陰影蹲在了她面前。
顧不得再看前面,溫霜降垂眸盯著突然蹲在她眼前的那道高大身影,有些回不過神來:“遲渡……”
“不是累了?”回應(yīng)她的,是遲渡沒什么波瀾的聲音:“上來。”
溫霜降站在原地,腦袋里思緒忽然就有點(diǎn)亂。
她無從得知遲渡突然決定背她的原因。
但她確信自己沒那么累。
至少沒累到無法繼續(xù)堅(jiān)持的地步。
可此刻,看著眼前那具寬闊緊實(shí)的后背,拒絕的話好像怎么都說不出口。
或許,她該誠實(shí)一點(diǎn)。
片刻,不再遲疑,壓下心頭那點(diǎn)悸動,溫霜降俯下身去,張開雙臂攬住遲渡脖頸。
下一刻,身體驟然離地,遲渡輕松起身,背著她邁上臺階。
溫霜降趴在他背上,看著眼前那頭黑色短發(fā),纏著遲渡脖頸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
遲渡體力確實(shí)很好,背著她一路爬上數(shù)層臺階,呼吸依舊平穩(wěn),只血管微微凸起的脖頸莫名覆上一層薄汗。
溫霜降看著那層在陽光下閃著一層暗光襯的那截脖頸愈發(fā)性感的薄汗,安靜幾秒,小聲問:“我是不是有點(diǎn)沉?”
“沒。”
只是有點(diǎn),磨人。
沒將人背起之前,他也不知道會是這么一種感覺。
背上的人小小一只,輕盈無比,只身材玲瓏柔軟,隔著一層薄薄衣料趴在他背上,那點(diǎn)柔軟幾乎貼在他后背,磨的他肌肉都緊繃起來。
走動間,她的發(fā)絲似乎也散落下來,隨著呼吸一并落在他脖頸,如同羽毛掃過皮膚,又如細(xì)沙輕輕落下。
沒一截,就叫人渾身都燥熱起來。
脖頸上那層薄汗不知什么匯成一滴汗珠,順著青色血管滑下,溫霜降盯著看了幾秒,小心的收回一只手,輕輕蹭了下。
她本意只是想幫遲渡蹭掉汗珠,不料,指腹剛落下,前面?zhèn)鱽磉t渡不知什么時候變得低啞的聲音:“別亂動。”
手指一僵,溫霜降重新將手纏回遲渡脖頸,乖巧不動了。
正微微低頭想探前去看看遲渡是不是生氣了,就聽遲渡聲線僵硬,生冷的補(bǔ)充一句:“小心掉下去。”
哦。
原來只是怕她掉下去。
溫霜降怔了怔,臉頰趴在遲渡肩上,緩緩浮起一抹淺紅。
被遲渡背著走了大半,又自己走了一截,黃昏時分,他們終于登頂。
待看清山頂風(fēng)景的那一瞬,溫霜降心底那點(diǎn)后悔就全部消失了,能看到這么一幅光景,就是累死都值了。
近在咫尺的山谷,一輪紅日似畫中美景般如夢似幻的懸掛在層層疊疊的山巒后,萬丈光芒傾瀉而出,籠罩了整個山谷。
時間在這一瞬好像都停止。
觀景臺前,山谷間吹來的風(fēng)吹過頭發(fā)拂過衣角,獵獵作響,溫霜降于萬丈光芒間偏頭看向遲渡。
這一秒,她忽然就好想同他剎那到白頭。
看過日落,幾人又往右手邊繼續(xù)走,不遠(yuǎn)處是個寺廟,跟鹿鳴山一個名字,叫鹿鳴寺。
許佳月和褚緒率先進(jìn)去。
溫霜降遲疑的回眸望向遲渡,不知遲渡是否有進(jìn)去的打算。
遲渡是不大信這些,但對上溫霜降的視線,他還是朝著寺門走了過去。
溫霜降盯著他背影有些意外的看了兩秒,眼底才透出一點(diǎn)笑意,追上。
許佳月褚緒進(jìn)去的早出來的也早,邁出主殿大門,褚緒看向許佳月:“剛剛許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