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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絕和夏侯宇遲帶著官澤與安筎心二人趕到了培育室,待見到兩個安然無恙的小家伙后頓時都松了一口氣。
這里自從住下了這兩個小主子,一向除了夏侯家的人是不允許外人進入,也正因此,如今災(zāi)難爆發(fā),這里沒有喪尸出現(xiàn)。
夏侯絕關(guān)上門,拉上窗簾,打開防護,幾人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安筎心跑到營養(yǎng)倉前,看著兩個睡得正熟的小家伙,溫柔的撫摸著營養(yǎng)倉。
“嚇?biāo)牢伊耍 惫贊膳闹乜冢焓謴椓讼聽I養(yǎng)倉。“兩個小鬼頭!”
“大哥,現(xiàn)在該怎么辦?”夏侯宇遲望向身邊的夏侯絕,聲音沉重。
夏侯絕眉頭緊蹙,看著熟睡的兩個小家伙,臉上松了松,聲音也軟了幾分。“先暫時待在這里,景辰和景鶴現(xiàn)在還離不開營養(yǎng)倉,而且誰也說不準(zhǔn)外面的空氣中有沒有殘留的病毒。”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官澤一拳砸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低聲咒罵。“一開始,我還以為自己做惡夢了!”
夏侯宇遲握住了官澤的手,沉默的給著他安慰。
安筎心嘆氣。“也不知連家兄妹怎么樣了!!”
“哥,我怕!”連筱茱乖乖的縮在連昱城的懷里,怯怯的開口。
龍影小心的拉緊窗簾從,轉(zhuǎn)身走到連昱城身邊坐下。“外面全都是怪物,出不去了。”
連昱城眉頭緊蹙,眼中閃過茫然。“也不知,小光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大哥,二哥一定會來救我的!”連筱茱小聲開口。“我最喜歡二哥了。”
“別怕。”看出了連昱城的憂慮,龍影握緊了連昱城的手,低聲道。“有我在,一定會保護你的。”
“恩。”連昱城點點頭,回以一笑。
“你簡直喪心病狂!”連祁光直直的看著巫馬炎,幽深的黑眸之中翻涌著駭人的冷光。
“很快,老師也會跟我一樣。”巫馬炎微笑,帶著瘋狂和癔癥。“我會讓老師忘記那個男人,忘記這個世界,到時候老師的眼里,只有我自己。”
“你做夢!”連祁光手中千鳴指向巫馬炎,冷聲開口。“我就是死,也不會變成那種令人惡心的怪物!!”
“老師,這可由不得你!”巫馬炎臉上一寒,瞬間消失在連祁光面前,連祁光臉上一凜,反身千鳴橫于胸前,擋住了巫馬炎的手。
“我討厭老師這樣看我,討厭老師這樣跟我說話。老師是我的,以前是,以后也是!!”
巫馬炎瘋狂的在連祁光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連祁光眼中的恨意,不屑,嘲諷讓他發(fā)瘋。
他絕對不允許老師拋棄他,這比殺了他還痛苦。
“轟!!”連祁光飛出數(shù)米,重重的摔在了雪地上,猩紅的鮮血染紅了純白的積雪,觸目驚心。
“老師。”巫馬炎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慢慢走進連祁光。“跟我一起吧,那樣,我們就可以永遠不分開了。”
看著漸漸靠近的巫馬炎,連祁光眼中微閃,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巫馬炎,我說過,你太自大了!”
連祁光縱身語氣,藤蔓在腳下生起,瞬間長出幾十米高。連祁光站在藤蔓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巫馬炎,滿臉諷刺。
“巫馬炎,你還記得我來時說過的話嗎?沒有一張底牌,我回來找你嗎?”
猶如成年男人兩條手臂粗的藤蔓狠狠的刺向巫馬炎,巫馬炎縱身飛起,躲開藤蔓,借著蠕動的藤蔓一掌襲向連祁光。
連祁光不躲反應(yīng)面而上,綠光在身體四周縈繞,連祁光手中千鳴直刺巫馬炎。
千鳴的刀尖抵在巫馬炎的掌心僵持不下,猩紅的鮮血從嘴角越流越多,連祁光能清楚地感覺到生命的流逝。
千鳴在巫馬炎的攻擊下發(fā)出‘嗡嗡’的振鳴,巫馬炎身體的黑霧腐蝕著四周瘋狂的藤蔓。
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熟悉氣息,連祁光眼孔一緊,驀然轉(zhuǎn)頭,只見一架飛船漸漸靠近。
是他……
連祁光蒼白嘴角勾起一抹笑,映著猩紅的鮮血,給人一種觸目驚心的艷麗和妖異。
卲玹,如果真的還有來生,我一定等著你,等著你來找到我。
連祁光收回視線,凌厲的目光望向瘋狂巫馬炎,握著千鳴的手驀然一收。
就是現(xiàn)在!!
在巫馬炎驚愕的目光中,連祁光收回了千鳴,巫馬炎未能控制自己的力量,直接擊穿了連祁光的身體。
鮮血在空中渲染出一朵朵詭魅的血花,連祁光突然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巫馬炎。四周的綠色張開,竟不知何時已經(jīng)形成了一張巨網(wǎng),將兩人緊緊的纏繞住。
巫馬炎用力想要掙脫,卻不想,他越是使力,這張網(wǎng)越是收緊。
連祁光緊緊抱著巫馬炎不松手,隨著綠網(wǎng)的不管鉤織收緊,兩人的身體開始漸漸融化。
似乎是看出了巫馬炎的驚訝,連祁光笑了,不同于以往的呆萌,而是那種冷漠冰冷的大笑。
“巫馬炎,你不是愛我嗎?那就陪我一起死吧。”
在被巫馬炎囚禁在七區(qū)的時候,連祁光一次突破,從空間內(nèi)得到了一份傳承,或者說是一份記憶更好。
他一直以為的變異木系異能,其實是生命之力。
這個空間曾經(jīng)的主人本是遠古上神,大地之母。當(dāng)年她以石補天,落下一塊廢石,便以法力凝成空間,化成一塊玉佩。臨死之前她將力量和一滴心頭之血寄在石頭之中,只待人類再遇滅頂之災(zāi)的時候,有緣人將他開啟。
生命之力,可凈化世間最黑暗邪惡的力量,它代表著希望。可是要想開啟這份力量,必須要繼承之人,以身為引,以血為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