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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他的皇后是夏明璣,陳均就接近夏明璣,這一世他的未婚妻是曹詩妙,陳均就接近曹詩妙。
也是,他在戰場和朝中都建立了無法超越的功績,要想和他爭儲君之位,他陳均何德何能?
陳均殺了明帝也未能阻止他陳圻登上儲君之位,恐怕那時候起陳均就已經放棄和他正面剛了。
通過曲線救國,用弒君來篡位,或許才是上一世陳均制勝的法寶。
雖然上一世陳均和夏明璣怎么勾搭上的他不知道,但明顯現在陳均和曹詩妙還沒有很親近。
有他陳圻在,他們也別想親近了,重活一世,他陳圻還會上上一世的當?那就太對不起上一世妙妙給他的符紙讓他重生了。
畢竟曹詩妙和夏明璣不一樣,準確的說,她和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樣,她的與眾不同陳圻能感覺得到,但是也說不清道不明到底哪里不一樣了。
陳圻這邊在電光火石之間想了很多,曹詩妙則帶著一副假笑向陳均道謝:“肅王殿下過獎了。”
新安公主則一臉姨母笑:“姑母發現均哥兒和妙妙甚是和睦,真的滿心喜悅。”
這話說的巧妙,可在坐的哪個不是人精,又有哪個不會聽話?曹詩妙做為未來太子妃,理應和太子陳圻和睦,和太子的兄弟肅王和睦算怎么回事?
雖說民風開放,可千百年來小叔子和嫂嫂都是要避嫌的。
沒有避嫌,外人看來,終究是曹詩妙的錯,更有甚者會認為她不檢點。
瞧吧,從來禮教都只對女子苛刻。
苛刻的是,那時曹詩妙在朝為官,除了她,官場上所有人都是男人,和男人接觸不可避免,讓她怎么避嫌?
即使不是陳均,別人也會說趙錢孫李。
陳圻瞧見曹詩妙小臉微紅,很是憐惜,道:“姑母此言差矣,妙妙之前在朝為官,和均哥兒多有公事往來,再說了,我們和妙妙本來就是表兄妹,和嘉儀表妹是一樣的,嘉儀表妹一直以來不也和我們兄弟幾人關系都很和睦嗎?自家親戚,理應如此。”
新安公主詞窮,皇兄剛登基不久,就認了王書蘭為母后,她每每入宮,都要給王書蘭這個太后請安,論起來,曹詩妙和幾位皇子不就是表親了嗎?同為親戚,哪里可能不來往的。
陳均則很吃驚,皇兄的確精明強干,但他性格上也有許多缺陷,比如說,不善言辭。
今日這話怎么說的這樣切中要害!讓人反駁不了?
一時禮樂之聲不絕于耳,眾人都默契的收了聲,朝中命婦和宗室女眷紛紛上前祝酒。
安貴妃略飲了幾杯,臉頰緋紅的依在陳世廣的懷中,仿若無骨。
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妓......
如此光景正是“妻不如妾”的真實寫照。
陳世廣肆意和安貴妃親昵,秀盡了恩愛,他們有臉做,許多人都沒臉看。
陳世廣與妃妾們向來如此,親昵的時候不分場合,反正也沒有人敢看敢聽,但和皇后從來不會在人前恩愛。
其實曹詩妙覺得,越是這樣,越是說明陳世廣內心把這些妃妾當成玩意兒,誰會輕易的把自己最珍視的視于人前?如果皇后和他不是更加恩愛,又豈會生更多的子女呢?
可見“妻不如妾”未必是真理。
曹詩妙則趁此機會欣賞難得一見的宮廷舞蹈,時下宮廷舞主要是清商樂舞和胡舞。
南方朝廷多是漢族統治者,自然更喜歡清商樂舞。但由于中原文化的南移和民族大融合,清商樂舞多少受了北方西涼、龜茲、高麗、天竺、康國、安國、疏勒等各族的影響。
一直看下來,唯《白纻舞》受北方游牧民族的影響最小。殿中舞者個個穿白裙、長袖之輕紗,舞時羅裾飄飄,仿佛群仙下凡,又如白鵠、鸞鳳飛翔。
“皎皎織白纻,裊裊起輕煙。看著這樣的舞蹈著實令人忘憂。”許是舞蹈過于優美,安貴妃不知何時也結束了與陳世廣的調.情,開始欣賞起了舞蹈,她接著說:“長城縣主歷來以才華著稱,不如今日趁此機會也跳一支舞吧。”
曹詩妙心驚:這是鐵了心跟她杠上了嗎!
也是,先有她讓王澹除官,后有夏明璣橫死,兩人都是安貴妃的姨侄,安貴妃不針對她針對誰呢!
陳圻氣得不輕,安貴妃這個賤人居然敢讓妙妙為她跳舞。妙妙可是他未來的太子妃,他陳圻的正妻,憑什么給她一個父皇的妾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