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婳人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詩妙氣笑了:“護著我?像這樣制造了我的死,讓人們都以為我死了,讓我此生再無歸宿,連個身份都沒有,如柳絮一樣漂浮在天地之間,這是護著我嗎?”
“當(dāng)然是護著你!現(xiàn)在父皇登基了,你一個前朝余孽,我不護著你,你以為你能活到何時?”
前世,陳世廣雖然這一年還沒有登基,卻已經(jīng)在為改朝換代打基礎(chǔ)了。林太后母家在朝堂上興風(fēng)作浪,陳世廣就制造機會,將與林太后關(guān)系密切的湘王、寧王、臨安公主等派悉數(shù)殲滅干凈,林氏的羽翼全都被剪除干凈。
他們曹家因為早就遠(yuǎn)離政治中心,曹詩妙又做了陳圻的妾,才得已避禍。
但是,這一世時間線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樣了,父親突然稱帝,她和他還毫無關(guān)系,他不得不出此下策,讓她成為他的人,以保全她。
不這樣做,曹詩妙的情況恐怕很不樂觀。
謝氏上次來明顯是不滿意曹詩妙,生怕陳圻與曹詩妙有什么瓜葛,才會慫恿林太后選曹詩妙為妃。現(xiàn)下,陳世廣已然稱帝,謝氏自然擁有了能隨意處置曹詩妙的權(quán)利,以她望子成龍的殷切,陳圻絲毫不懷疑曹詩妙的命運多舛。
但這個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不但不如預(yù)料的那樣溫婉的對他表示感激,還依然一言不發(fā),以恨恨的眼神盯著他。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那個眼神,恐怕早把他殺了無數(shù)次了。
她真是不知好歹,瞧她那噴火的眼神!
她以為她是誰?
敢對他堂堂陳圻這種態(tài)度!
“你別不識好歹!你怎么沒有歸宿了?我陳圻就是你最好的歸宿!”
曹詩妙好氣阿,怒問道:“你是我的歸宿?那我是你的什么人?你娶我為妻了嗎?”
這樣躺著罵人真不爽,她索性忍著脖子的疼痛坐起來,用手理了理她并沒有應(yīng)躺著而發(fā)皺的衣裙,以昂揚的姿態(tài)諷刺道:“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現(xiàn)在是堂堂皇室貴胄,尊貴的大皇子殿下,你是不可能娶我為妻的,你的妻當(dāng)然是要以你的身份登對,且有助于你們陳閥的江山社稷。而我,一個前朝余孽,只配做你的侍妾對嗎?”
陳圻也終于被她激怒,針鋒相對的諷刺她:“那你想怎樣?你一個孤女,還是前朝余孽,難道讓我像王母娘娘一樣供著。”
曹詩妙也是豁出去了,要不講理,大家都不講理好了,她甩了甩她的廣袖,神情無比倨傲的說道:“那倒不敢麻煩閣下了,閣下只需放了我,把我完璧歸趙送回曹府即可!至于你的妾嘛,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做你的妾!”
陳圻仿佛被當(dāng)眾扇了一耳光,只覺得臉生疼!
她是真的不喜歡自己了!
明明一直都喜歡得要不得了!怎么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女人怎么都這么善變!
那他在這緊要關(guān)頭為了她搞出這許多事究竟是為了什么?
她說不做他的妾了?哼!這事還由得了她?
她還想著完璧歸趙?
這是玩弄了他的感情,想全身而退?
做夢!
他突然將她拉到懷里,手利索的伸到她的衣領(lǐng),向兩邊一拔.........
第25章 我要回家 你哪里還有家?
隨著錦衣裂帛聲響,有一股煙火在曹詩妙的腦中炸裂,她羞怒交織,滿面通紅,她用手把她的衣服緊緊捂住,以防春.光.流.出,她再也顧不得那么許多了,怒罵道:“王八蛋陳圻!你這個死變態(tài),老.子殺了你......唔.........唔”。
男人將她摟在懷里,嘴唇被堵住,十分霸道激烈的一個吻。這個吻讓她的怒罵支離破碎,腦子一片混亂......
陳圻常年習(xí)武,曹詩妙哪是她的對手,只要被他抱住,她無論怎樣負(fù)隅頑抗都抵擋不了他的霸道。
這樣一番操作,她脖子的那股痛筋反倒因她的動作得以緩解,她開始拳打腳踢,她的巴掌亦朝陳圻臉上、肩上、胳膊上招呼去,一點也不含糊,她把心里的憤怒全發(fā)出去了,但落到陳圻身上似乎一點用都沒有。
她的奮力反抗并沒有讓他絲毫猶豫,他步步為營,進一步攻城略地,她手上的動作開始遲疑,身子也開始微微顫栗。
陳圻啃著她的薄唇,心里其實的憤怒其實有一刻不見了!那一刻嘴里嘗到苦澀咸咸的味道,他驚疑她是不是哭了?于是遲疑的放開她,像看看她怎么了?其實這樣多少有些沒有面子,但那又如何?
終于有了一點空檔,曹詩妙又開始怒罵:“你這個殺千刀的畜牲,我要殺了你!”她舉起手就要去扇他,被他輕松抓住。
手被抓住,曹詩妙更加氣憤,她氣得頭疼,已經(jīng)口不擇言了:“m.m.p!王八蛋!畜牲!人渣!變態(tài)狂!殺千刀的畜牲!”
曹詩妙恨只恨她以前沒有好好跟別人吵過架,這些詞遠(yuǎn)不可以表達(dá)她心里氣憤的程度!
若是可以,她還想殺了他!
許是因為她的怒罵,陳圻暫時未采取行動,只兩眼直直地盯著她,他的呼吸也因為剛剛那場強吻越來越粗重。
她哪里委屈了?
她精神好得很!還這么惡劣的罵著他!她罵的話有很多他聽不懂的,但畜牲二字他還是聽得懂的,他冷笑道:“好你個曹詩妙!你居然這樣罵我!為了對得起你口中的畜牲這個詞,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畜牲!”
他輕松的鉗住曹詩妙的腰往床上一投,跟抓著小雞放在案板上屠宰似的,輕輕松松、簡簡單單,曹詩妙跌落在啵啵床上,還沒有起來,就被他的腿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