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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臻:“......”
曹詩妙怒目瞪著夏云宴:“你憑什么打我?”
夏云宴冷冷道:“就憑你害死了老爺!”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曹思妙沒見過這么血口噴人的,便給夏云宴又吼過去:“你神經病啊!我什么時候害我父親了!你才害死了父親呢!你們全家都害死了父親!”
這本是沈伊伊穿書前那個時空吵架的時候常用的語句,卻聽得夏明璣臉刷的一下白了,她也不過區區十五歲而已,被揭露的恐懼讓她慌了神。她根本不知道曹詩妙怎么知道她和姑母殺死曹蘊的?她頓時心亂如麻,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呢,可不能因區區曹蘊的死毀了。
她強自鎮定,不能得罪了陳圻,但是又要把罪過栽贓到穆大夫的身上,心里略組織了語言便裊裊婷婷的走到夏云宴的身邊,柔聲勸她:“姑母莫動氣,姑父的死怎么能怪妙妙呢,她怎么會知道姑父會吃了穆大夫的藥死去呢?她當日跳湖也沒有想過穆大夫會因此由頭來害姑父,這事不怪她?!?
這殺千刀的白蓮花!曹詩妙眸子徹底寒了,她冷笑道:“你們怎么知道父親是吃了穆大夫的藥中毒死的,可有什么證據?”
曹臻蹙眉:“妙妙,夏姨娘不會說無根據的話的?!?
曹詩妙理都不想理曹臻,這傻子怎么能這么相信夏氏姑侄呢?她目光灼灼的盯著夏云宴:“是嗎?那夏姨娘到底有什么證據?你敢不敢拿著你的證據去縣衙報官,為我父親申冤?”
曹詩妙肯定她沒有證據,畢竟穆大夫只是開了一個藥方,并在藥方后面批注了食療方法,曹蘊喝的藥全都是曹家的人經的手,想賴也賴不到人家頭上。
那個藥方和食療方法肯定沒有問題,因為陳圻和穆大夫都不會那么傻,會把有問題的藥方留給死者,況且陳圻沒有殺曹蘊的動機。
夏云宴把腰一叉:“還需要什么證據,就是你把人家纏煩了,人家給你點教訓!”她用一種極其冰冷的目光看著曹詩妙,這種氣勢顯得她格外有理。
曹詩妙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危機: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她不知道夏云宴把曹蘊的死算到陳圻頭上的原因,但夏云宴這副我就是不講道理,你把我怎么辦的態度真的氣死人了!
“你當真太不講道理了!我不想跟你說,父親還在小斂床上沒有人安排呢!”曹詩妙惡狠狠的對曹臻說,“放開我,我要安排父親的后事!”
曹臻這才依言放開她,他是直到現在才發現夏姨娘說陳圻害了父親是“信口胡說”的。他一向被夏云宴捧殺著養大,心思很簡單,并沒有發現夏云宴居心叵測,只單純以為她是過分傷心,遷怒陳圻,只是一個蠻橫不講道理的婦人而已。
夏云宴哼了一聲,冷笑道:“你安排后事?你憑什么安排后事?曹府主中簣的權利在我夏氏云宴的手里,你拿什么安排后事?”
“憑我是父親的女兒,憑我是諸虞縣主!還不夠嗎?”
曹臻也覺得理應他和妹妹主持父親的喪事,便看向夏云宴,夏云宴攏了攏身上白色的披風,昂著頭說:“行!你厲害!你去安排吧!”
她走到靈牌前跪下,默默的燒紙,也不像剛剛那會兒那樣哭靈了。
夏明璣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曹詩妙,也去跪到了夏云宴的旁邊。
曹詩妙對曹臻道:“等會兒要是有人來吊唁,大哥可是要接待的,你且去換了孝服來吧。”
曹臻道:“父親去的突然,府上還沒有裁剪孝服呢……我沒得孝服換?!?
曹詩妙叫來曹貴:“天已經亮了,去買點喪事用物,個人的孝服和孝帕也都依禮裁剪了來?!?
曹貴卻有些猶豫:“......沒有對牌,管事就不會接令,這是公主在世時就立好的規矩...”
曹詩妙咬了咬唇,來找夏云宴:“把對牌還給我!”
“還?你要笑死人了,對牌是我手里的東西,我不給!”
曹詩妙忍無可忍,這賤貨是連父親的喪事都不讓好好辦了嗎?她上去就抓夏云宴的頭發,連著剛剛那兩巴掌和她的欲加之罪,將所有心里的憤怒和不爽,全都化作力氣去抓她的頭發,只抓得夏云宴嗷嗷的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