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婳人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陣微風拂過,院子里便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了,曹蘊嘆氣的時候吸了一口冷空氣,便又開始咳嗽了。
咳過一陣又是一陣,曹臻皺眉,父親病得這么嚴重了嗎?他道:“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換個方子試試。”
說著便去替父親撫背。
曹蘊擺擺手,繼續說:“為父要是去了,你妹妹也只有你可以依靠了,你再是這樣對你妹妹,你母親和我在泉下如何能瞑目......”
還沒有說完,又是一頓猛咳:“陳子華看樣子不想娶你妹妹,不過沒有關系,反正我也下了封口令,只要名聲沒有傳開,便也并不十分要緊......”
曹臻忙寬慰父親:“名聲傳開了又有什么關系,大不了以后我一直養著妹妹,不叫別人欺負了去。”
曹蘊并沒有因為這話感到寬慰,他的兒子他清楚,能說到不一定能做到。
他妹妹跳湖的事情恐怕闔府的人都知道了,甚至有可能連夏云宴養的貓都可能知道了,他卻是因為陳圻到訪才知道的,可見他對妹妹有多不關心。
也許是咳嗽太厲害的緣故,他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便擺擺手:“等會兒你妹妹醒了,你先給她道個歉吧。”
曹臻最好面子,要他道歉,簡直要了他的命。
但他總是什么事都應承的快:“父親,兒子知道了。”
一會兒夏云宴帶著夏明璣過來。夏云宴穿了湘妃色云紋的褙子,白色挑線的裙子,纏絲變形赤金碧璽的鳳簪,赤金五彩祥云壓發,戴了月白石鑲南珠的耳墜,每一樣單拿出來都價值不菲,儼然一副都城建康貴婦的派頭。曹蘊看得直皺眉,公主當年在世時也很少穿的這樣隆重,這哪是妾啊,分明是王侯將相家里的正頭娘子。
但曹蘊也知道,這都是自己寵出來的緣故,沒有自己平日里的縱容,她也不會恃寵而驕、沒有分寸。
夏云宴上來就說曹臻:“臻哥兒也是的,妙妙不懂事,你是哥哥。也不讓著點兒。把你父親氣個好歹,我還在來的路上就聽到了你父親沙啞的咳嗽聲......”
曹臻訕訕的抿了抿嘴,心里有些煩她,但他可不好當著父親的面說她什么。
夏云宴又說曹蘊:“你把妙妙抱到你房里來睡覺,這傳出去對妙妙名聲多不好呀,本來昨天她和陳圻的事就已經有損女子的名節了……紫菡院我剛讓人鋪了被子,還特特讓人燒了地龍......不如把妙妙挪到紫菡院去......哪里有大姑娘住在父親房里的講究。”
夏明璣聽得直皺眉,姑母這話說的一點也不討巧,剛剛她給姑母說姑父要納妾,姑母卻笑著說:“他舍不得我傷心,哪里肯納妾呢,不過是說出來嚇唬嚇唬我的。”
曹蘊淡淡道:“莫非我們府里的下人專門去外面散布妙妙的流言,要不然我們府里的事別人怎么知道呢……”他把妙妙抱回來,還不是你夏云宴讓侄女占著妙妙的房間造成的。
人一旦有什么不滿,就看什么都是問題。他指著她頭上的首飾說:“妙妙的母親是世.祖皇帝親封的公主,太皇太后所生的嫡公主,她在世時也沒有像你一樣恨不得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往頭上壘......”
夏云宴終于有些不安了,這話怎么聽起來對自己不滿很久了?這字字句句可都是在說她不過是個妾而已,不能夠穿戴得這樣隆重?
莫非他說娶繼室是真的?
男人真的善變,他當年不是說這輩子定不負她嗎?
若真的喜歡一個人,她做什么都是對的,若真的不喜歡一個人,她做什么都是錯的。
但夏云宴終究很會趨利避害,便抿了抿唇,服軟道:“老爺若是不喜歡,妾身以后不這樣戴就是了……是妾身考慮不周。”
但她依然不放棄把曹司妙挪去紫菡院去的事,信安公主死后,她專房專寵了多年,容不得曹蘊房里有其他女子,哪怕這個女子是他女兒也不成,她道:“紫菡院地龍都燒好了,還是讓妙妙過去住吧!在你這里終究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