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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臻扭頭看看夏明璣,他覺得自己的妹妹也應(yīng)該如夏妹妹一樣溫柔、淑女、嬌嬌俏俏的才對。這才不枉從他母親堂堂信安公主的肚皮里爬出來。
她這個鬼樣子,難怪陳圻都與他有了肌膚之親了也半句沒有提要娶她的話,就她,哪個男人被鬼蒙了心肝才會娶她!
他氣不過,出言責(zé)備道:“這才申時初刻呢,你就在用膳了?你這到底用的是午膳呢?還是晚膳呢?”
曹詩妙被冰冷的湖水凍壞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能讓身體覺得暖和的方法——那就是大魚大肉的吃,結(jié)果這人卻跟她說這些!這是親哥嗎?沈伊伊心里罵了一萬個草.泥.馬!她氣死了!曹詩妙你是個什么命啊!這家里沒一個人待見你的!
她將那支鴨腿又收了回來,打了個飽嗝繼續(xù)啃,理都不想繼續(xù)理這傻.bi!
聽到那聲飽嗝,曹臻看清楚了她破罐子破摔的態(tài)度,不免諷刺道:“看樣子妹妹身體真是強壯啊,那何必要人陳圻都督來救你呢,自己從湖里爬出來就是了呀!我看這銀霜給你用也怪可惜的,不如讓人給你撤了吧!”
這是哥哥說的話嗎?詩妙很生氣!她把放在床頭的小幾往床下一推,瓷器碎片和湯汁撒了一地,她卻覺得沒有什么可怕的,難道有什么事比穿書過來成為炮灰更糟糕嗎?
她白著臉,氣呼呼的說:“我堂堂信安公主嫡女,世.祖.皇帝親封的諸虞縣主,只是因為身體冷,吃口熱乎的肉食、用一盆能發(fā)熱的炭盆都不可以了嗎!況且,我可是用的我自己的份例銀子、沒有用你曹伯恩一分一毫!若是你仍然覺得不妥,大可以稟明父親,分了家便是,我一個人出去單過恐怕也是能吃得起這一口肉、能用這得起一盆碳的吧!”
曹臻更是被她這蠻不講理的態(tài)度氣到了,長兄如父,她不學(xué)好,教育她一下不是應(yīng)該嗎?她居然還蹬鼻子上臉,先對他這個兄長發(fā)起火來了,他也顧不得自己在夏明璣面前的形象了,指著曹詩妙說:“曹詩妙,你放肆!”
剛剛那熱鍋子離曹詩妙很近,她還覺得蠻暖和的,這熱鍋子一被她推開,她又覺得四海八方的冷空氣都往她內(nèi)里灌,只冷得她打了個擺子!
她更是覺得心寒,吩咐含真:“你去把我爹請來,我跟曹伯恩說不清楚,還是跟我爹才說得清楚。”
含真有些猶豫,但咬咬牙,還是出去了。這親兄妹吵架,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嗎,但她一個奴婢,也沒有資格去勸解,還是讓駙馬爺來調(diào)停一下吧。
曹臻真的被她那聲“曹伯恩”給氣到了!曹伯恩?虧她叫的出來!曹伯恩是她叫的嗎?聽說她在建康城,太皇太后是給她請了西席,這讀書是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他還不忘給夏明璣賠禮:“我妹妹不懂事,讓夏妹妹見笑了。”
曹詩妙要被曹伯恩這哥們兒給氣笑了,她在21世紀(jì)因為是獨生子女,一直夢想有個給她撐腰的哥哥,今日發(fā)現(xiàn)哥哥這玩意兒也是要靠運氣的,若是運氣不好,遇到曹伯恩這樣子的哥哥,那還不如沒有!
她冷笑:“曹伯恩!你妹妹都要得寒癥死了,你卻在意你自己會不會在一個外人面前丟臉,你是不是太冷血了!”
聽到曹詩妙說自己是外人,夏明璣捂嘴嘴哭道:“伯恩哥,明璣早就說過了,妙妙她不喜歡明璣的!”
曹詩妙冷笑道:“笑話,我有義務(wù)喜歡你嗎?”
這個妹妹無可救藥了,曹臻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曹詩妙都打傻了,她跳下床,想找個能還擊的武器還擊,結(jié)果腳下一軟就暈了過去。
看到曹詩妙倒下去的時候,小臉慘白,曹臻如當(dāng)頭一棒喝,這才發(fā)現(xiàn)她身體不適。忙閃身過去接住她,發(fā)現(xiàn)她身上如凍鐵一樣寒涔涔的,臉更是被嚇得一白。
她真的身子不適,他居然還動手打了她,想起母親臨死前的殷殷囑托,他自責(zé)的不行!
他剛把曹詩妙抱起來,還沒有放到床上,曹蘊就進來了。
曹蘊看到兒子懷里的小女兒,心疼的要不得,也不管夏明璣會不會多心,抓起床邊放著的薄被將曹詩妙裹得老緊,就把她從曹臻手里搶過來,抱著就往外面走。
父親很少這么沉默,除非他氣急了。
曹臻鼓起勇氣問他:“父親要把妹妹往哪里抱?”
“明輝堂。”他自己的院子里。
這好像有些不合規(guī)矩吧?曹臻想阻止:“父親,這......”
曹蘊卻是知道兒子的想法,但他已經(jīng)大概聽含真說了今日之事,因為對兒子太失望了,不想理會兒子。卻是故意說給所有人聽:“這內(nèi)院里烏煙瘴氣的,我就你妹妹一個女兒,她們這么多人照顧你妹妹卻照顧不好,我得空是要好好整治一番了,或者我預(yù)備娶個繼室來替我整治一番,也替我照顧好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