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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加增人手嗎?”
江絮想了片刻,“暗中吧,不要影響她的工作。”
“明白了。”
……
在高利貸找上門來的時候,寧熹才知道岑建勛來了南洲之后因賭博欠下了足足一百萬。她這才明白岑建勛明明已經當自己沒了這個女兒了,在第一次給她打電話的時候也只是在語言上攻擊,可到后來卻是獅子大開口要錢,還是一副非得要到的態度。
不過高利貸只是來找過一次,后來都是保鏢直接攔下,他們根本沒辦法靠近寧熹。寧熹也不知道該不該夸江絮的直覺,當初堅決要在她身邊安排保鏢,估計就是怕有這樣的一天。
再次聽到岑建勛的消息時,是從江絮的口中。
這天,寧熹還在家里,剛睡醒準備去彩排明天的綜藝錄制,出門前接到了江絮的電話。
寧熹坐上車,接了他的電話,“你怎么白天給我打電話了?”
江絮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語氣十分的嚴肅問她:“你在哪?”
“在車上啊,你干嘛這么嚴肅,出什么事了。”
“是出事情了,是關于岑建勛的。”江絮停頓了片刻,沉聲開口:“他現在是嫌疑犯,警方正在通緝他,我怕他會來找你。”
寧熹愣了好一會,“嫌疑犯?”
“嗯。”
“他犯什么事情了嗎?”
江絮思忖了許久,怕嚇到她,但又怕她沒有戒備心,還是告訴了她真相。
“過失殺人,還有……強奸。”
“……”寧熹嚇得手抖,腦子里重新過了遍江絮的話,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后,顫著聲音問:“真的?”
“真的,自從在停車場遇到他之后,我就派人去調查他,最近也一直派人跟著他,可是現在人跟丟了。”
江絮說著說著,發現對面沒了聲音,如果不是電話里傳來沉重的呼吸聲,他都以為寧熹已經掛了電話。
“寧熹,你在聽嗎?”
“…在的。”寧熹低聲回他,直到現在她還是沒能從震驚中醒來。
江絮緊皺著眉頭,溫聲安慰她:“你聽話,一定不要讓身邊的人離開你,去哪都要帶著保鏢知道嗎?”
“好。”
“抱歉,我這邊早上實在是走不開了,我最快下午就趕回來。”
“沒事的,你也別急,我身邊這么多人,不會有事的。”
江絮沉默。
寧熹聽見他那頭有人喊他開拍,便催促著他:“你去工作吧。”
過了好幾秒,江絮才開口:“嗯,你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淳淳一直坐在寧熹的旁邊,眼看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眼神里出現了恐慌,但礙于她在打電話,所以一直沒有開口打擾她。
直到寧熹掛了電話,淳淳才開口:“姐,怎么了?”
寧熹無力的搖頭,她實在還沒消化完,她不知道怎么開口說。
淳淳握緊了寧熹的手,擔心道:“到底發生什么了,你臉色很差。”
寧熹安撫的看了她一眼,“岑建勛成通緝犯了,最近多注意身邊的人。”
淳淳瞪大了雙眼,手捂著張大的嘴巴,“真的假的?發生什么事了?”
寧熹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腦子亂的很。”
錄制的場館很近,只要十分鐘的車程。縱使寧熹內心又亂又慌,但是該工作的時候還是要認真工作,她從來都不愿意因為自己影響到別人。
她這幾天都在場館里和舞蹈隊的隊員彩排,他們想要呈現的作品難度很大,彩排了幾天都覺得不滿意,明天就開錄了,今天是最后一天的彩排。
寧熹的眼皮一直在跳,感覺所有的事情都一下子蜂擁而至,內心很煩躁。
她昨晚回去看了彩排的回放,覺得很不滿意,一來到現場就對現場導演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可能要改一下,我這個部分是需要觀眾互動,這樣效果才會更好。”
導演思考了片刻,覺得寧熹說的沒問題,指了指觀眾席中間的小舞臺,提議道:“那要不你的出場改成在觀眾席的那個臺子上,跳到一半時候可以下場跟觀眾互動,然后再慢慢的走到舞臺中間和隊員合跳,怎么樣?”
寧熹看了眼小舞臺,點頭:“我覺得可以,先試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