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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舞臺很快就傳到了外網,一眾的音樂制作人以及音樂點評者都做出了舞臺的分析reation,其中最受關注的是一個《殊途》原著書迷的分析。
--寧熹細膩的聲線搭上江絮的低沉磁性的厚實,兩人的高音絕對的無可挑剔,唱功已經是達到藝術家的級別了。舞臺表演而論,我是書迷,所以能更好的陷入兩人所表達的情緒里。前半段江絮的和音從弱到強,從輕到重,恰好的表達出陳褚川對于鹿晚的情感變化。
--合唱時兩人的撕裂咆哮,痛苦掙扎,到最后一小段徹底的告別,寧熹作為和音在極力的回應江絮,可依舊力量單薄,江絮的努力挽回卻并沒有最后的一根稻草可抓的那種無力,沒人能抵過生命的消逝,直到只剩下一人望著黑暗空寂的一處。
--這個舞臺如同一個故事,一場封神的電影,令人久久不能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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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有上次舞臺的加持,《殊途》首播的晚上便打破了收視記錄。電視劇的主演人員的熱度都隨之增高了不少。
寧熹在影視方面的熱度上來之后,便有不少的制作方都拋來了橄欖枝,還有很多希望寧熹和江絮趁著高熱度二搭的,可寧熹都拒絕了。因為她最近都在忙著組合回歸的事情,當初成員們都約定好了,不管怎樣,個人行程都不能影響組合的行程。
當初寧熹去拍戲其實是因為她有一點的天賦,加上組合里也只有她適合去跨界演員。而如果要進組,一進就是幾個月。剛好組合回歸,還在活動期,自然都是要以組合為先。
寧熹今天排了一整天的舞蹈,下午離開公司之后去了發型屋漂頭發,回到家里已經是九點多,剛好外賣也到了。
寧熹給正從外地趕回來的江絮發了微信,問他什么時候回來,江絮很快就回了消息,說還有十五分鐘。
看到消息的寧熹就去洗了個澡,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
寧熹估摸時間的能力還有待提高,她洗過澡之后出來便看見坐在客廳的江絮,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快半個小時了。
他們的房子都有錄上對方的指紋的,所以寧熹看到他也不例外。
寧熹尷尬的笑了兩聲,“你回來啦。”
江絮收起手里的手機,抬眸望向她,語氣散漫:“我敲了五分鐘的門你都沒來開,我就自己指紋進來了。”
“哦,那吃飯吧,餓死了。”
寧熹走近,江絮這才看見她頭上裹著的發帽里露出的幾縷黃色的發絲,想起昨晚視頻的時候還是黑色的。
“你今天去漂頭發了?”
“過兩天去補色。”寧熹停頓了下,饒有興致的問他:“你是不是沒染過頭發呀?”
江絮給她加了菜,低聲地回答:“嗯,剛出道的時候染過一次,頭皮過敏了,之后沒再染過。”
“哦…”寧熹一臉的可惜,往他面前湊了湊,笑道:“那你覺得我染什么顏色好看。”
江絮挑了挑眉,沒第一時間回答,總覺得這是個致命的問題。
“干嘛不說話,有這么難嗎?”
“你皮膚白,染什么顏色都好看。”
“噗…”
簡直是堪稱百分男友的完美回答。
“那你說個顏色吧,我還挺糾結的。”寧熹想繼續刁難。
“……”江絮感覺自己騎虎難下,應該說任何一個顏色她都不會滿意的,“紅色吧。”
“紅色?”
“你上次演唱會染的紅色挺好看的。”
“可是我都染過了還染同樣的顏色干嘛。”
“……”
寧熹放過他了,“我想染紫色,漸變的那種。”
聞言,江絮被氣笑了,把人按在懷里,“故意的?都想好了還來問我,嗯?”
寧熹雙手護在胸前,憋著笑:“這叫情趣你懂不懂?”
“不懂。”江絮冷哼一聲,親下去。
懲罰她,把她親的缺氧才勉強放過,并義正言辭道:“這才是情趣,懂?”
寧熹:“又欺負人!”真想把他踹回隔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