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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安下來之后,兩人便開始了解題,都是很聰明的人,墻上的倒計時剛過半兩人就解開了房間里所有的謎題。
突然,所有的燈光都消失,環(huán)境瞬間陷入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寧熹嗚咽了一聲,很小,但江絮聽得一清二楚,江絮將她拉到身后護(hù)著,覆在她手腕上的手沒有立刻松開,依舊靜靜牽著她,向她傳遞熱量,很溫暖,很有安全感。
過了幾秒,門口前亮起了綠色的燈光,一個大約一米二的小孩突然出現(xiàn)在哪里,伴隨著的還有古怪的笑聲,響遍整個房間。
江絮當(dāng)時的目光是放在了側(cè)邊,并沒有與npc正面相對,可寧熹不一樣,她看得清清楚楚的,那小孩的帶著美瞳,黑瞳幾乎占據(jù)了整個眼珠,直勾勾的望著她。
寧熹被嚇得跳了起來,躲在江絮的身后,雙手里抓緊他后背的衣裳。
“嗚嗚嗚…江老師…”
江絮望過去時也被下了一跳,心臟驟然一驚,但表面看上去還是很冷靜的。他還沒來得及安撫寧熹,原本站著的小孩緩慢都往他們這邊來了。
不是走過來的,是飄過來的,還帶著一如既往的笑聲。
兩人往后退了幾步,突然又出現(xiàn)了更多的小孩,裝扮和模樣幾乎一致。
寧熹腿軟走不動,江絮只好半拖半抱得將人帶走。
追逐的路程長達(dá)半分多鐘,兩人到達(dá)了安全的地方,是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小房間,關(guān)上了門將npc隔絕在門外。
江絮喘著氣看向?qū)庫洌汇丁?
“你哭了?”
寧熹吸了吸鼻子,哽咽的否認(rèn):“沒…有。”
眼淚是有的,倒也不是真的哭了,只是本能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
雖然很不合時宜,可江絮還是笑出聲了,“我剛剛好像聽見你罵人了。”
寧熹摸了摸臉上的淚水,嬌聲反駁:“沒有,我怎么可能罵人。”
江絮眼神注視著她,沒有說話,一副“有沒有自己最清楚”的樣子。
寧熹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輕咳了幾聲:“應(yīng)該…沒有…吧?”
寧熹話音剛落,燈光暗下,古怪的笑聲夾雜著凄慘的哭聲又響了起來,墻上彈出了一個血淋淋的npc,他的雙手還不停的掙扎。
寧熹與他不到一米的距離。
這次,寧熹真的沒忍住了,后背緊貼著墻壁蹲了下來,“啊啊啊*****”
這肯定是導(dǎo)播的杰作!
音效過后,燈光再次亮了起來,墻上的npc消失了。
江絮蹲在她身邊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沒事沒事,別怕。”
“嗚嗚嗚,煩死了!”
“你先緩一緩,我找一下線索。”
寧熹根本就沒還魂,慌亂的抓緊江絮的手臂,細(xì)聲哭著:“我害怕…”
江絮連忙再次蹲下,安撫著:“好好好,我不走。”
寧熹吸了吸鼻子,腦子里已經(jīng)顧不得是不是在錄節(jié)目了,哽咽地嗯了聲。
過了五分鐘,寧熹緩過來了。
她正想起身時發(fā)現(xiàn)江絮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寧熹對上他的眼眸,看出他忍笑的情緒。
“怎么了?”
江絮笑了笑,伸手靠近她的額頭,寧熹本能地往后躲。
空氣中微微透出一絲的尷尬。
江絮手握拳放在唇邊,清咳一聲,指了指寧熹的腦袋,忍笑道:“假劉海…松了。”
寧熹怔得只記得眨眼,繼而摸了摸額頭上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假劉海。假劉海不知道什么時候松了,只是借著汗水黏糊糊的粘在額頭上。
寧熹:“……”
腦海里突然想起了早上發(fā)型師的那句話…
——假劉海容易掉,傻不傻。
——哪有這么容易,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的。
……
這臉打得好疼啊。
寧熹摸摸地將假劉海拿下來,不動聲色藏進(jìn)口袋里,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仿佛剛剛出糗的是另有其人。
“我們先線索吧。”
江絮笑意欲加明顯,實在是沒忍住,“好。”
兩人被困在只有兩平米的小黑屋里,周圍什么都沒有,很明顯只能呆在這等待其它四個人的解救。
距離開錄已經(jīng)過去三個小時了,寧熹早已經(jīng)身心俱疲,她頹廢的在角落里席地而坐。
江絮坐在她旁邊,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東西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