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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邊苦苦思索破局之法,那邊謝盞卻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她道:“榮兒不用擔心,父王不是在欺負謝哥哥,他是在教謝哥哥習武,這樣……”他看了靳堯一眼:“這樣謝哥哥就能保護你了。”
靳長榮狐疑的看向靳堯:“真的嗎?”
靳堯笑而不語。
因為靳長榮的打斷,靳堯對謝盞的授課就暫時停止了,不過謝盞天賦不錯,早記住了長拳的路數,自然也不需要靳堯再反復的教,因此幾盞茶后謝盞就離開了主院,靳長榮抱著靳堯的手臂進了書房,問他:“你怎么做到的,謝盞的寵愛度怎么漲的那么快?”
靳堯挑眉:“你想放棄了?”
“休想,我不可能認輸的。”靳長榮哼了一聲:“你等著,你有你的手段,我也有我的計劃,誰怕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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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隔幾日,太后壽誕至,當日一早靳堯便帶了謝盞和靳長榮一起進宮,跟太后拜過禮后小輩們自去宮中玩耍,靳堯則留在慈寧宮中陪伴太后。
他常年不在京城,往年逢著太后生日,大多都是從邊關快馬寄些新鮮玩意兒回來充作壽禮,今年人在皇城還是不敢怠慢,奉上了之前從某個北方小國那里繳獲的碩大夜明珠一顆,明珠斗大,光澤甚是喜人,太后見了也笑的合不攏嘴,吩咐宮人們將宮內的簾幕拉上,要親自驗看明珠。
宮人們領命將簾幕拉上,室內傾時一片黑暗,太后一邊拉著靳堯的手一邊道:“若是夠亮才好,如果不亮……”
靳堯笑:“如若不亮,母后怎么辦呢?”
“哀家便狠狠罰你,你不是最討厭念書寫字嗎?哀家就罰你給哀家抄寫經書!”太后笑著,黑暗里戳了一下靳堯的額頭:“看你還敢不敢糊弄母后!”
靳堯不禁叫屈:“母后,我這都三十幾了,領兵打仗一方軍神,您還叫我抄佛經,這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這有什么。”簾幕一角被宮人掀開,靳尫和皇后連同著他們身后的日光一起進入了室內:“你再大,還能大得過母后去?”
靳堯哼笑:“皇兄你就看熱鬧吧!”他轉頭便向太后告狀道:“母后,您別看皇兄純善,其實最會欺瞞母后的就是他!以前您罰我抄經書,我懶得抄便翻墻出去玩兒,都是皇兄照著我的筆跡抄的……”
靳尫被他給氣笑了,指著他罵:“朕白幫你抄那些書,今日竟然還被你反咬一口!”
靳堯笑瞇瞇:“我可以沒有叫皇兄幫我抄~”
說話間宮人打開了木盒,盒中的明珠一下顯露出來,照的整個宮室都亮如白晝,人臉間的毫毛竟然都清晰可見。太后驚訝道:“當真這般亮?”
靳堯伸出手將明珠從木盒里拿出來,親自交到太后手上,得意道:“兒子果然沒有騙您吧?偏您不信,白白傷兒子的心。”又道:“明珠雖亮,不過僅作觀賞便好,母后切不可用它來長時間照明,對眼睛不好的。”
太后對明珠愛不釋手,聞言便點了一下頭,把玩后將其又放入木盒之中,厚重的簾幕隨后被人拉開,宮室內重現光明。
靳尫送給太后的壽禮乃是一副百壽圖,不太有新意,卻是貴為帝王的他一筆一劃親自寫出來的,太后自然沒有不喜歡的道理。皇后則親自做了一件墨綠色的華麗衣袍送給太后,靳堯仔細看了,發現衣袍的顏色是太后最喜歡的顏色,花紋也是她最愛的花紋,偏偏太后對這禮物興致缺缺,簡單的夸獎兩句后便讓宮人收起來了,看樣子,大抵是不會穿的。
皇后見此臉上也沒有什么特別明顯的情緒,只是兩只手捏著帕子,稍稍用力了些許。
靳尫國事繁忙,早上拜見過太后之后便去了勤政殿,留下靳堯和皇后在慈寧宮中繼續陪著太后,之后說話說得無聊了,靳堯便扶著太后往花園里走,皇后隨行。
御花園里奇花異草甚多,太后平日禮佛喜靜喜素,因此并不常來,不過今日有靳堯陪著,連帶著這些花花綠綠的小東西看著也順眼了好多,路上她拉著靳堯的手,道:“你小時候頑皮,鎖也鎖不住,特別小一點兒的時候就知道拉著哥哥一起來御花園里,因為你知道如果自己一個人跑出來,被哀家和先帝知道了,必定會狠狠的罰,所以就拉上聽話懂事的長兄……”
虎頭虎腦的兩個孩子藏在御花園的假山里,等躲過了太監宮女的搜尋后再手拉著手去“探險”,時隔多年,那些往事好像還都歷歷在目,太后從來沒有忘記過。
靳堯笑著道:“所以說,其實兒子還是很聰明的,知道要闖禍所以拉個墊背的~”
“你還得意!”太后瞪他一眼:“你小時候叫尫兒幫你認下多少禍事……”
太后話音未落,御花園荷塘里突然傳出“噗通”一聲,宮人頃刻尖叫起來——
“來人哪!郡主落水……謝公子!”
第43章 霸道王爺靳小堯8
靳堯腳步一頓,反應過來后猛然飛奔到了荷塘旁!
水塘里下餃子似的下去了五六個宮人,全是會水的,不遠處謝盞也已經抱住了靳長榮奮力朝岸邊游來——
靳堯見此形狀眸中暗光一閃,身后太后也疾步走了過來,看到水塘里的情形好險沒有暈過去,靳堯忙伸出手撐住她,沉聲吩咐身后的宮人:“趕緊去太醫院請太醫到暖閣候著!”
宮人忙不迭的應了,水塘里謝盞將靳長榮抱著上了岸,整個人抖得都快站不穩了,靳堯忙伸手拿過宮人手上準備的披風蓋在靳長榮身上,又整個兒的將昏迷的靳長榮從謝盞懷里接到自己懷里,而后他顧不上謝盞,抱著人匆匆往暖閣去——
謝盞被留在原地,宮人們也隨著太后和靳堯的離去走了大半,剩下的人為謝盞披上衣服又撐著他,耳側一陣鬧哄哄的……
謝盞身形一晃又勉力穩住,感覺荷塘里冰涼的水好像變成一把把劍刺進了他的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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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盞到暖閣的時候靳長榮已經醒過來了。
她人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從水里上來之后整個人顯得呆呆的,太醫說是嚇到了,其他的倒也看不出什么來。
太后和靳堯聞此俱松了一口氣,兩人一起摸向靳長榮的額頭,床上靳長榮卻虛弱的看向謝盞:“謝哥哥……”
謝盞睫毛一顫,往前走了兩步。
“阿彌陀佛。”太后閉著眼念了一句佛號,皺眉斥眾宮人道:“你們愣著干什么,還不帶阿盞去換衣服!”
靳堯卻起身道:“兒子帶過去吧。”
太后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為什么謝盞換衣服要靳堯帶過去的時候,兩人連著一個太監一個宮女就已經進了側殿,而床上躺著的靳長榮嘴一癟,將頭藏進了被子里。
謝盞的身體本來就偏弱,剛才又在乍寒的春水里淌了一遭,在太后面前方才咬牙忍著沒有失態,此刻離了主殿后放松下來,腳一軟就要倒下去,靳堯忙撐住他,長長的手臂繞過去扶住了他的肩,皺眉問:“還好嗎?”
謝盞虛弱一笑:“還好……”
“這樣子還好?”靳堯冷著臉:“那么多會水的宮人在,你非得去逞這個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