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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有點(diǎn)委屈的為自己辯解:“我其實(shí)還是有一點(diǎn)用的……吧?”
“比如呢?”
“……”沉默了幾秒鐘之后,星系中精神力等級為超神的機(jī)甲人裝作自己腦袋生銹,光榮的以卡殼為名下線了。
不遠(yuǎn)處的花園泥地中,靳長榮突然抬起頭看了一眼靳堯,在那里男人穿著華麗的錦袍,對她露出了一個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微笑。
她心中“咦”了一聲,面上眼神卻突然亮了起來,非常興奮的猛然從地上跳了起來,極其開心的大叫著跑向了靳堯,手舞足蹈喚道:“父王!”少女跑跳的動作很快,沒幾下就蹭到了靳堯身邊。她臉上帶著巨大的笑容,像是比花園里所有的花朵都要明艷,一下就牽起靳堯的手,撒嬌似的眨眼問他:“父王想榮兒沒有?”
靳堯嘴角上揚(yáng),大手摸了摸她的頭:“榮兒是父王的寶貝,父王怎么可能不想?”又比劃了一下她的身高,飆演技的在眼中露出一抹不太明顯的惆悵:“三年不見……榮兒都長這么高了?!?
“因?yàn)闃s兒很乖,每天都吃很多飯!”小姑娘不甘示弱:“父王呢,父王乖不乖?”
“父王……”靳堯正要說話,那邊靳長纓卻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的大叫道:“榮兒,你的蜜餞又被小螞蟻叼走啦!”
靳長榮現(xiàn)在可對螞蟻不感興趣,她叉腰瞪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靳長纓,生氣道:“不喜歡螞蟻喜歡父王!”說著便不由分說的牽起靳堯的手,帶著他跑到了不容易被人打擾的湖邊涼亭里。
兩人很快在石凳上坐定,穿著粉裙的姑娘挽著靳堯的手,親密的問:“小哥哥叫什么名字呀?”
靳堯眨了眨眼:“靳堯。”
小姑娘有一點(diǎn)驚訝:“你不肯說,還是這就是你的本名?”不過真實(shí)姓名這東西在游戲里本來也并不重要,因此她很快的將這個問題拋到腦后,雙腳懸空靈活的晃動著,對靳堯笑嘻嘻撒嬌道:“我喜歡你,你不要跟我搶boss行不行?”
“我也喜歡你?!苯鶊驕厝嵋恍Γ笈牧艘幌滤念~頭:“現(xiàn)在放棄只是掉積分,等我攻略成功可就不會這么簡單了。”
“這么自信?”小姑娘不滿:“雖然你攻略的成功率也是百分之百,但畢竟也只是剛經(jīng)歷過兩個世界的新手而已啊。”她指了指自己頭頂:“你看,我已經(jīng)走過六個世界了,百分百成功率!你真的要跟我搶?而且現(xiàn)在謝哥哥對我的寵愛度已經(jīng)是兩星級,你卻還是0哦~”
靳堯挑眉,看起來不為所動,也并不想再跟靳長榮深談這個問題,便轉(zhuǎn)移話題似的問她:“你是哪里人?”
“凱特主星。”見他不肯放棄,靳長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而后將下巴放到冰涼的石桌上,仰視著靳堯問:“你呢,是哪里人?”
對于游戲器外的世界卡卡并沒有(或者也不能)對靳堯過多的提及,但僅僅依靠想象,靳堯也能猜測的出在那個能設(shè)計(jì)出如此真實(shí)的游戲的未來,某些事情恐怕仍然要超出他的想象。
凱特星系……
靳堯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而后一笑,略露出一點(diǎn)親近后狀若感興趣的追問:“主星哪里人?”
靳長榮果然被誤導(dǎo),興沖沖問:“你也住在凱特主星?”她一下將下巴從石桌上挪開,伸直了脊背一臉開心的看向靳堯——
靳堯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的點(diǎn)了一下頭。
“哇哇!”靳長榮驚嘆,而后笑嘻嘻道:“加好友加好友啦!”她激動的拍桌子,也沒想到這么難得在游戲里遇到的真人玩家竟然還同在主星,以后說不定可以一起出去玩!她想到這里便都開心起來,很快就在系統(tǒng)空間中開始操作,片刻后靳堯眼前出現(xiàn)了一塊虛擬面板——
“是個大辣雞申請加您為游戲好友,是否接受?”
靳堯選擇了接受,面板上他和靳長榮的狀態(tài)由陌生人變成了親密度為1的好友。靳長榮顯然也看到了這個,心滿意足的拍了拍靳堯的肩膀,笑瞇瞇道:“不過游戲里我是不會讓著你的哦,謝哥哥一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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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遠(yuǎn)處的花園空地上,靳長纓和少年并肩站著,不時有微風(fēng)吹過拂起兩人的頭發(fā),細(xì)細(xì)的發(fā)絲隨風(fēng)舞動,靳長纓有些不自在的動了一下身體,偷偷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站在他旁邊的少年,而后咳嗽一聲,故作成熟的問:“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微微側(cè)身對靳長纓行了一禮,看了一眼他一眼后方才回答:“回稟殿下,草民姓謝,名十九?!?
“謝十九……”
靳長纓想了半天也沒在記憶里找出有關(guān)這個名字的信息,但這人既然被榮兒叫做哥哥又出現(xiàn)在王府,或者是已故王嬸那邊的親戚嗎?片刻后他終于忍不住好奇的又問:“你住在王府,跟王叔是什么關(guān)系呀?”
少年頭垂的深了,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猶豫了一會兒才低聲道:“草民住在王府,是……”
“是什么?”
他終于低頭小聲道:“是王爺三年前從春曉館買回來的。”
買回來的,難道是下人?靳長纓皺起眉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少年一遍,發(fā)現(xiàn)少年穿著的白色深衣雖然略有陳舊,但也分明不是下人打扮,那怎么又說是買回來的呢?靳長纓不解,疑惑的追問:“春曉館是什么地方?”
少年身形一僵,似乎沒料到靳長纓竟然還會問這個問題,他飛快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大韓尊貴的太子殿下,本來還有血色的臉頰一下變的慘白,然后才低頭道:“說出來或許污了太子殿下的耳朵,春曉館乃是宮外一處尋歡作樂之地……”
少年話未說完,輕咬了一下唇。
什么?
靳長纓初初聞言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寒涼的春風(fēng)吹了一臉后才驀然瞪眼,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這、這個人是小倌?
靳長纓只覺荒唐,單看其渾身氣質(zhì),哪里像是那種地方出來的?
而且還是被王叔買回來的!
靳長纓心中一時紛亂,不知為何竟然覺得心堵,也不敢再看這顏色太過扎眼的少年便匆匆別開了眼,剛巧那邊靳長榮牽著裙子蹦蹦跳跳的離開了涼亭,他像是找到了借口一般的無措道:“孤……孤去看看榮兒?!?
他解釋完后也不敢看向臉色蒼白的少年,忙急急走了,到花園口時卻又忍不住回頭,便看到那姓謝的少年一個人站在盛開的月季旁,微微低下了頭,在滿園的春色中顯出了一種獨(dú)特的單薄。
他心中驀然一跳,像是被什么鮮花燙住了眼,忙回身跑著追向了遠(yuǎn)處的靳長榮。
花園里謝十九垂首而立,露出了纖細(xì)好看的脖頸,遠(yuǎn)處慌亂倉促的腳步傳到他的耳中,使他隱藏在陰影中的嘴角勾勒出了一個笑容。
片刻后有人停在他的面前,聲音有些疑惑:“你是……?”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穿著黑色的皂靴,金色的絲線張狂的伏在白底上。少年稍稍抬起了頭,看著這大韓的軍神道:“奴姓謝,三年前王爺在前往邊疆的前一晚,從春曉館里買下了奴?!?
“他在勾引我?”
卡卡看了一眼眼中像是含著水光的謝十九,呵呵笑了一下:“你要小心了?!?
“我小心什么,這么水嫩的小哥哥才應(yīng)該小心如狼似虎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