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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咦”了一聲:“唐原分明是高中出國。他這是在用自己的身份資料同你相親?這……”
可以說是非常變態了。
靳堯聞言略一挑眉,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仔細朝牧唐臉上看去,發現這臭小子雖然做了變裝,但依靠眉眼的輪廓仍然能夠看出其少年時期的影子,就是不知道四年時間過去,他到底長成了怎樣一副模樣。
是帥還是帥的慘絕人寰呢?
或許是靳堯觀察的眼神太過赤裸,牧唐紅唇微動,略一偏頭看著靳堯問:“你在看什么?”
“呃……”靳堯有些尷尬的收回目光,撓了一下頭道:“沒什么,就是唐小姐的樣貌……和我弟弟有些相似。”
牧唐放在桌下的手一動:“弟弟?”
靳堯略一揮手,道:“不談也罷。”說完還端起咖啡掩飾性的喝了一口,往窗外的街道看了下去。
不談也罷……這就是你的態度嗎?
牧唐低垂下眼,胸中因為靳堯這一句話而翻涌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巨浪,勉力壓制之后那些浪花卻更加兇猛的撲上岸來,就像這么多年他一直竭力強迫自己忘掉眼前這個名叫靳堯的男人,最后的結果卻總是與他期望的背道而馳。
心上的名字沒有同他想象的那般變淺、變淡,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愈加深刻,像是在每個夜深人靜的夜晚中,總有小人在他的睡夢里出現,用尖尖的刀在他心上一下一下的劃,心頭血滴落下來,最終匯成一條小溪……
而在靳堯口中,他只是一句“不談也罷”。
好一個不談也罷。
靳堯卻還在繼續問:“唐小姐學什么的呢?”
“金融。”牧唐簡短回答,而后反問靳堯:“靳先生……”他頓了一下,問:“我可以直接叫你靳堯嗎?”
“當然可以。”
“靳堯。”牧唐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而后繼續道:“你是在學文學?我聽敏敏說,你似乎對繼承家族企業并不感興趣。”
“死讀書也有十年了,對靳氏確實是沒有太大的興趣。不過好在有職業經理人的團隊幫我打理集團的一切,不用我操什么心……”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而后自嘲一笑。
牧唐道:“那還真是可惜。”
靳堯疑惑:“可惜什么?”
“若你和敏敏對集團管理都沒有興趣,靳氏未來的走向……”
在其位卻不謀其政,靳氏中的股東們已經忍了這樣的靳堯十年,還會繼續再忍下去嗎?
靳堯但笑不語。
接下來的聊天平淡了很多,六點鐘時兩人離開咖啡館到隔壁的西餐廳吃完了晚餐,靳堯提出要送牧唐回家,在牧唐點頭應下之后獨自去停車場取車,牧唐則穿著裙裝在路邊等,片刻鐘后身邊卻出現了幾名身穿黑衣的男女。
“boss。”為首的女人恭敬垂頭。
身穿紅裙的牧唐在屬下的目光中沒有感覺到絲毫不適,他略微抬起下巴看向路旁的燈,吩咐道:“錦塘進軍華國市場的計劃可以開始行動了,那些放在靳氏里的暗棋也都動起來……”他眉頭微微一皺:“告訴霍中林,三天后他還沒有安排好美洲的后續事宜,就不用回來了。”
靳堯黑色的車出現在停車場的出入口,夜色中的黑衣人們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車上。
駕駛位上靳堯認真的握著方向盤,牧唐的目光則定在了車內的擺件上面——
在靳堯的右前方放了一個水晶相框,相框不大,框內的照片尺寸也不大,是一幅拍攝于靳家別墅的三人照。
“這是在你們家花園里拍的嗎?”過了好一會兒牧唐才轉頭看向靳堯問道。
靳堯抽空看了一眼相框,笑了一下:“嗯。”
相片里的靳堯那時候還在讀研究生,整個人仍有一種學生時期的青春,手上抱著白色的英短,耳朵上別了一朵紅色的玫瑰,在他身旁是剛剛大二的敏敏,女孩兒穿著裙子也去摸貓,而在兩人不遠處,牧唐微微傾身去摘圍在籬笆里的玫瑰——
少年臉上的笑容不太明顯,眼睛在陽光的刺激下微微瞇起來,像極了靳堯懷里抱著的貓咪。
牧唐被這照片猛然擊中了,他說不分明自己那一瞬間是怎么想的,恍惚間只聽到自己開口問:“這個男孩兒……就是你剛才提到的,跟我有一些像的弟弟嗎?”
靳堯看了牧唐一眼,而后才抿唇點了一下頭。
“他現在在哪兒?”
“m國,大學也快畢業了。”汽車轉了一個彎走近另一條道,靳堯的語氣聽不出什么情緒來:
“很多年沒有見面了。”
“為什么?”
“小崽子脾氣倔,中二期延長唄。”靳堯聳了聳肩,看起來不太在意:“出去幾年也不和家里聯系……所以我剛才不想談么。”
牧唐看著靳堯:“他長的很帥,這樣的男孩兒在m國挺受歡迎的,身邊也不缺人關心,你可以放心。或許已經交了女朋友也不一定。”
交毛線女朋友。
靳堯皺眉,汽車猛然停下,他看向窗外道:“到了。”
牧唐不動,繼續問:“你有想過他女朋友是什么樣子嗎?”
“……”
車廂中一片沉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