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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做吧。”靳謹之輕飄飄道,而后又像是自言自語,以極低的聲音喃喃道:“阿堯,我便給你看看,你在陸離心里,到底有幾分信任……”
作者有話要說:
噗哈哈哈哈哈陸天真瞬間軟了!
他的內心是想日狗的。
靳家哥哥想搞點事情出來,讓我們盡情期待吧~
最后!今天的渣作者更了五千字!五千字!嘻嘻嘻然后渣作者最近拼著想上月榜,寶貝們多多留言好不好?小心心都給你們,靳小堯的親親也給泥萌!
薛定諤的貓:
“薛定諤的貓”是由奧地利物理學家薛定諤提出的有關貓既是死的又是活的著名思想實驗的名字,它描述了量子力學的真相。
“薛定諤貓”假設了這樣一種情況:將一只貓關在裝有少量鐳和氰化物的密閉容器里,如果鐳發生衰變,會觸發機關打碎裝有氰化物的瓶子,貓就會死;如果鐳不發生衰變,貓就存活。根據量子力學理論,鐳的衰變存在幾率,放射性的鐳處于衰變和沒有衰變兩種狀態的疊加,貓就理應處于死和活的疊加狀態,這就是所謂“薛定諤貓”。
第12章 豪門替身靳小堯12
靳堯是在盛世樓下的咖啡館遇到尤金的。
他記憶力極好,瞬間認出這個帥到略顯張揚的男人就是此前他在酒吧里勾搭上的異國帥哥,那個差一點就成為他一夜情對象的男人。
遺憾的是上一次因為靳謹之的突然出現,那個可能會非常美麗的夜晚被破壞掉了,而今天的他又剛好興致缺缺,所以——
“興致缺缺?”腦海里卡卡不敢置信,畢竟在它心里,靳堯可是及時行樂的代表性人物,怎么今天有可口的帥哥送上門來,他卻完全不打算出手呢?
“是啊。”靳堯拿好服務生遞給他的咖啡:“我現在只對我的陸離離大寶貝感興趣。”
“……”失策了,不該問這種問題的。
靳堯將找零放入口袋,轉身便往門口而去,片刻后他右手推開大門,一只腳剛要踏出店內,手臂卻突然被人猛力拉住,靳堯略一挑眉轉頭,果然看到金發男人眼中那藍汪汪的一片海。
“靳堯!”男人激動的只會叫他的名字了:“堯!”
“啊。”靳堯掙脫開他,面上露出一個笑容:“你是?”
男人眼中盛烈的光芒一下黯淡下去,靳堯好像可以看到他頭上隱形的耳朵和身后隱形的尾巴一起耷拉了下去,如同一只被拋棄的大狗狗:“我是尤金!你還記得嗎?那天在酒吧……”
“尤金。”靳堯念他的名字,而后臉上的笑容驀然加大,眨眨眼道:“要喝一杯嗎?”
尤金白皙的臉一下漲紅,使勁兒的點頭,激動的拉著靳堯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嘴里還不停道:“我沒想到真能在這里見到你!像夢一樣,這一定是我這輩子能收到的最棒的驚喜!”
“嗯哼。”靳堯彎了彎眼睛:“你怎么會到這附近來呢?”
“見一位我的投資人。”尤金癡迷的看著靳堯,喃喃道:“堯你真美,像是這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哇。有點怕怕的。”
卡卡看了一眼尤金的屬性面板:“搞藝術的。有點神經質。”
“是嗎。”
“咦,他屬性面板有點不對勁。”卡卡道:“他……”
“怎么了?”
卡卡也有點疑惑:“他對這個世界的貼合程度上升了百分之一。”
貼合度是由游戲人物在游戲當中承擔的角色決定的,像原主陸離這樣的被攻略對象貼合度會高達百分之九十,因為他是游戲主線中的靈魂人物,程序員對他的設定會非常精細,也是因此,原主陸離對世界的歸屬感才會更強,更能使玩家得到完美的游戲體驗。而像尤金這樣的存在于支線當中的小配角,為了節省資源程序員并不會在他們身上設置太過繁復詳細的人物設定,他們對世界的貼合度一般只有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但現在,他對本世界的貼合度卻上升了百分之一。
這意味著他在原本承擔的劇情之外,又參與了新的劇情。
更糟糕的是這種明顯的人物屬性異常很快就會被系統捕捉住,進而層層遞交天網分析,如此一來,晉江的高層可能會發現存在于這臺游戲體驗器當中的異常,進而發現主人的存在。
卡卡凝重道:“靳堯,你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以它的精神力量,最多只能延遲系統發現這個異常的時間大概一個月。
“一個月內,你必須刷滿陸離的世界級寵愛。”
靳堯眉頭一動,為自己換了一個姿勢,而后微微一笑對尤金道:“謝謝夸獎。”又引入話題問他:“尤金是做什么的呢?”
“堯猜猜看!”
“我猜……”靳堯仗著外掛篤定道:“同藝術品生活在一起的瘋狂藝術家。”
尤金目瞪口呆:“堯是神仙嗎?是華國古文化里才會出現的精靈,或者是妖怪吧!”他興奮的湊近:“你怎么知道的?”
“或者我就是精靈,就是妖怪呢。”靳堯撇向窗外的人流,笑道:“尤金身上的那種狂熱,完全就是一個藝術家的樣子。”
尤金撓了撓他金色的頭發:“只有我的朋友們才深知我的屬性,不太相熟的陌生人都不相信我是會拿藝術品當做妻子、孩子的那種人……但那是以前,”尤金大膽告白:“自從遇見堯,我才清楚這一生中我一直在等待的那件絕無僅有、舉世無雙的藝術品就是你。堯,你是我今生摯戀,我會窮盡我一生氣力去追求的。”
“華國古代也曾有過和你一樣的人。”靳堯避重就輕:“他以梅為妻以鶴為子,獨居深山孑然一身,倒不像尤金這樣多情。”
“我不是多情,只是對堯情深。”
一邊說著,尤金一邊伸出手要去碰圓桌上靳堯的右手。
靳堯見狀手腕一轉躲開了,卻很快又轉手將食指摸上金發男人的臉頰,尤金心跳加快目露癡迷,對這樣的觸碰感到心悸不已,腦袋隨靳堯的手指而動,直到靳堯倏而收回右手,尤金的身體被木色的桌子阻攔住,不甘愿的留在另外一頭。
“堯?”他目露迷茫,藍色的眼睛軟成了水。
靳堯沉沉一笑:“尤金對我沒有什么話要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