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麥克斯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拉高音量:“我有這么見不得人嗎?”
突如其來的高音量吸引了周圍人注意。林杳眠趕緊捂上他的嘴,防止宋淮靳說出更駭人聽聞的話。
半張臉被白皙的手遮住,只剩眼睛露在外面,黑密的睫毛垂下來。他的眼睛才是阿爾肯寶石,流光溢彩,永遠年輕,永遠炙熱。
要從三十萬的考生取得第一名,光靠天賦不夠。林杳眠桌前貼的那張時間表,同時嚴格控制學習和休息時間,精確到每一分鐘。
她在自制力這方面有驚人的表現。
即便如此,在她最想躲的時候,也沒能抵抗住這張見不得人的臉的誘惑。
“你不要亂想。”林杳眠強調一遍,“等我找到合適的機會,會跟我媽媽講的。”
宋淮靳不喜歡這個解釋。
他的唇線抿在一起,今天沒有戴帽子,林杳眠將他眼尾沉下的角度看得清晰。
小區大門對面,林杳眠的手環上他的腰。
宋淮靳比她高不少,他需要彎下身子,有時候下巴會蹭在她肩胛骨。
但這次分別前的擁抱和前幾天不同。
他頭靠上去的下一秒,林杳眠感覺到耳垂被人咬了下。
牙齒碰在軟肉上,飽滿壞意地研磨,酥酥麻麻的。
林杳眠手一松,趕緊從他懷里跳開。
宋淮靳用幽怨了一天的眼神繼續盯著她:“我明天能早點來找你嗎?”
“最早也要九點,我才能出門。”林杳眠強調一遍時間。
外婆腿腳不便,每天早上需要人用輪椅推著出去散步。護工阿姨回老家過年了,這項任務自然而然地落在她頭上。
宋淮靳沒有再對此發表意見,而是說:“我定后天回京市的機票。”
林杳眠放下心,又安慰他:“沒關系,很快就開學了,我再下個周末就回京大。”
他眉眼彎彎地笑了下,像是被哄好了。
*
早上七點。
林杳眠幫外婆把圍巾圍得嚴嚴實實,笑著問:“外婆,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南街,吃油條。”外婆給出回答。
因為神經退化,外婆并沒有認出她,但保留在海馬體區的記憶卻清楚記得以前常去的幾家早餐店。
“好吧,那我們去南街吃油條。”
走出小區一轉彎,樹下站了一個黑衣黑褲的人。戴在頭上的棒球帽,是再眼熟不過的那頂。
林杳眠近乎麻木。
他果然沒有聽進去昨天的話。
以及幸好蔣悅今天沒有跟著一起出門。
宋淮靳在看到林杳眠的一剎那,面露詫異。他腦子里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只是單純在這兒等。他以為林杳眠所謂的晚點出門是想多睡兒,她一起床下樓,兩個人就能見面。
林杳眠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宋淮靳摘下帽子,他露出誘人的面龐,一臉疑問地望向她。
“外婆,這是我大學同學。”林杳眠對坐在輪椅上的外婆說,故意把最后兩個字咬重。
外婆沒有說話,笑盈盈地看著站在面前的宋淮靳。
宋淮靳微笑道:“外婆好。”
外婆還是沒有應聲。
林杳眠給他解釋:“我外婆有阿茲海默癥,連我都認不出來。”
也不會記得今天發生過的事。
“那又無所謂。”宋淮靳聳下肩膀,“反正我要跟你外婆打招呼。”
他給一根桿子就能順著往上爬。
如果不是礙于外婆在場,林杳眠很想拿出手機拍張照,讓宋淮靳看看現在他的表情有多欠揍。
距離南街還有段距離,宋淮靳接過了林杳眠的任務,推著輪椅往前走。他的確有討人喜歡的能力,老少通吃,一路上嘴里的話就沒停過。
他說他是林杳眠的大學同學,不同專業,但兩個人都在學校的新聞部工作。
他說林杳眠成績很好,部長說她干事很勤快。
外婆還是笑,偶爾嘴角的弧度會更向上揚一些。
林杳眠對于他這種刷存在感的行為無動于衷,還撇下嘴:“你又知道我成績好了。”
她從來沒跟他說過。
宋淮靳簡單地反駁:“你又沒掛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