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黑騎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還是真是遺憾,我晚一點會對整個莊園檢查一下蟲子的。”
“不用了阿福,現(xiàn)在沒有蟲子了,我只需要一個睡眠。”她頓了頓,“至少現(xiàn)在沒事了。”
她的眼睛里開始有了少許星光,至少比昨晚上睡覺前的樣子好看了一些,提姆毫不意外這件事情,以他對于伊妮德的側(cè)寫來看她一定可以撐過去的,畢竟妮婭芙是妮婭芙,而自然之神又是另外的,伊妮德更尊敬的往往是自然之神。
“那很好菲婭小姐,不過有什么的話可以和老爺說,或者和我,當然還有其他人,我想他們都很樂意地對吧,提姆少爺。”
“沒錯,阿福。”提姆點了點頭,“我猜,迪克應(yīng)該對這件事非常樂此不疲。”
一大早他就收到了來自迪克的消息了,伊妮德聽到這句話有點臉紅,然后抿唇笑了笑,倒也并非得意,而是有些雀躍的歡喜在跳動著。
“那我先去睡覺了,睡醒了后我到時候再去研究一下關(guān)于這件事情,爭取在晚上之前找到風暴之子。”
淺藍色的夢境如同鯨魚在海底碎裂后的氣泡和紅碎肉,在交織的間歇里,翻涌的寒冷沖刷掉了原本的海面的波濤,直到被染紅被浸透,鏡子被打破,玻璃碴落地的瞬間,她的眼睛睜開了,汗水密密麻麻在額頭涌出,空調(diào)還在堅強地運作著,掀開被子分明感覺到了寒意,但她還是在叫囂著炎熱。
呼吸停滯的瞬間,空氣也好像有些渾濁了,伊妮德掙扎著站起來,看見著云堆構(gòu)成了破爛灰色的天,沒有一點太陽的痕跡,只有黯淡的銀色在隱隱約約間消失不見了。
伊妮德驚慌之間沖出了陽臺又跌落,在四下無人的午后,她跌落陽臺碎成了鏡子的碎片,周圍沒有叫喊沒有人接住她,就好像她從來不存在一樣。然后鏡子割破了眼睛,她再一次從夢境里蘇醒。
窗外是藍天白云,是個難得的好天氣,沒有銀光和烏鴉,只有太陽在純粹地燃燒著。
她剛剛做了個夢,在夢里蘇醒又睡著,終于再一次蘇醒。
“哥,你說我現(xiàn)在是醒著的嗎?”
她撥通了迪克的電話,電話幾乎是下一秒就被接通了,傳呼過來有些失真的聲音帶著少許嚴肅的真切,她聽到了自己渴求的答案。
“當然,別怕我在。”迪克敏銳察覺到了她聲音里面的顫抖,“是做了什么夢?”
伊妮德有些猶豫,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最終只能有些詞不達意勉強描述了一下那個詭異的夢境,是被染紅的藍色海洋在鏡子里碎裂后,她跌落再蘇醒的難以描述清楚的,就好像月亮在被擊碎一樣,神奇又可怕。
“這聽起來不太像是好的征兆,不過很顯然夢通常而言是相反的,只是你在擔心而已。”迪克的聲音盡量顯得輕快,“所以別擔心,我會一直在的,菲婭。”
“我其實并不害怕面對,譬如說死亡或者別的,因為那是早就注定好的。”
伊妮德的話顯得格外的放松,她打開了電話的免提功能,把自己扔在了藤蔓攀爬成秋千椅子上,靠背里塞滿了柔軟的靠墊,足夠過分嬌小的伊妮德把自己塞在里面,藤蔓撿起來一個柔軟的毯子蓋在了她的身軀上,順便拿著手機。
捏著毛毯,伊妮德歪著頭靠在了椅子靠背上,她沒有說話,但是迪克的聲音是具有穿透力的認真,她仿佛可以看見他臉上的嚴肅表情了,“不,沒有什么是注定的。”
“這是在爭論嗎?”
“當然不,只是我想告訴你而已,沒有什么是注定和必須的。過于絕對的詞匯一定是不可取的,不是嗎?我想,比起這個更需要的抗爭。”
迪克很多時候并不喜歡評判與他人的教導(dǎo)和過往,但此刻他稍微有些對于瑪麗瑞德,好吧只是嘆息不理解她對于伊妮德的教誨,但他并不會否認瑪麗瑞德,他只是不太希望伊妮德認可命運的說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好吧,我會試試的。只是,雖然我很想說別和他們說我的夢,但我感覺算了,這個夢沒什么好隱瞞的,我只是在想會不會是一些預(yù)兆?我會試試查一下哥譚的隱蔽的地方。”
話音剛落,萊拉有些難聽的聲音響了起來,伊妮德看過去對上了那雙有些無辜的眼睛,沒忍住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迪克聽見了萊拉的聲音,還有伊妮德的嘆氣聲,“聽起來是我們的勞模萊拉女士,準備開始工作了嗎?”
“是的,沒錯。所以,來到了韋恩家里的,就算是動物也會感染了工作狂的征兆嗎?你說對嗎,工作狂格雷森先生,當然也許罪魁禍首是我們的布魯斯先生,他才是最開始的那個工作狂,白天到黑夜。”
伊妮德沒忍住開了個小玩笑,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萊拉的腦袋,是的她主動把自己的腦袋伸過來就是為了讓伊妮德摸摸她,只有被伊妮德摸摸萊拉就感覺很有動力了,她很認真的眼睛里傾訴著,她也想要保護伊妮德的決心是不容小覷的。